福來還待說些什麽,隻是再看到騰龍這身裝扮,不由自主再次撲哧一聲,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對着騰龍道:“你也不去洗洗,笑死我了。”
騰龍隻是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走吧,許多人都已進去,我們也去看看吧”。
說完之後,便一個人向那片遺迹走去,也不在理會福來。福來一見如此,立刻小跑追了上去,一邊跑還一邊嘴裏說道:“别走啊,唉,等等我,等等我啊,我不笑了還不行嗎”!
可還沒說完,又是一聲笑了出來,騰龍看了看追上來的福來,一陣頭痛,這小子看來就是欠揍啊。
心中暗暗歎息,便開始仔細打量周圍環境,來到城門之外,兩扇巨大的石門便填滿了眼簾,好似遠古巨獸張開的血盆巨口,靜靜地等待騰龍等人自己進入其中一般。
一眼看去,冰冷岩石堆砌的城牆高達數百米,連綿不絕,好不威嚴。可是上面數道綿長的裂縫由下至上蔓延,幾乎貫徹整個牆體,在其頂部更是數處有着巨大的缺口,仿佛是承受過什麽巨大的擊打一般,更是像在述說曾經發生的往事一般。
緩緩向這古老的城池走入,一腳踏入其中,一股荒古氣息便撲面而至。一些古老的建築呈現在了眼前,雖然大多建築已經倒塌破舊不止,但是依舊可以殘存之中看到當年此地的繁榮。
此時聲後傳來福來的疑惑不解之聲,對着騰龍感慨道:“想不到在此居然有如此遺迹,可惜看似荒廢已久,不過看這些遺迹想必當年也是極其繁榮,你說這裏真的還有寶物嗎?”
騰龍搖了搖頭,沒有回答,沿着早已荒廢的街道向前走去,兩旁滿是灰塵的各式商鋪,還可以依稀看到一些招牌和字迹。
對着身後的福來照呼一聲,便向一間還算完整的建築走了進去,騰龍依稀分辨出門牌之上大大的酒字,雖說早已模糊不侵。推開門窗,霎時間一股濃烈的黴味撲鼻而至,使得騰龍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又退了一步。
随即衣袖一揮,便見這酒店之中無風自起,空氣中的的灰塵紛紛向門外湧去,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這裏面的空氣便煥然一新,淩亂的客座之上堆積異常厚實的灰塵此時也大多不見蹤影了,隻剩下頑固。
大廳之中客桌十分淩亂,上面有些甚至還有一些碗筷,擺放在上面,其中更有一些黑乎乎的東西正在碟盤之中,應該是風幹的食物一類的東西。
難道當年這座城市發生了什麽緊急事件,仿佛所有食客剛吃一半,便已全部匆匆離去,而店小二也是走的急忙,客桌無人收拾,一直擺放存續在此,也不知就這樣過了多少年。
正在思索這些之時,隻聽身後傳來福來的一聲驚奇叫道:“哎呦,沒想到此處居然還有一些酒水呢,可真香啊。”
騰龍一聽,是從廚房傳來的,也走了過去,剛剛進入其中便有一股濃郁無比的酒香撲鼻而來。
真是,這小子也不知從何處拿來一個玉瓶,此時已經将封蓋給揭了去,那濃郁的酒香正是從此處散發而出的。
看到騰龍走了進來,福來呵呵一笑道,“”你快來看,這酒可真香啊,也不知道用什麽釀制而成的,怎麽會這麽香。“”
說完便要向嘴中灌上一口,一把卻被騰龍按住,隻見其急忙道:“這酒也不知道在此處存放了多少年了,你也敢随便喝啊”。
隻聽福來一陣哈哈大笑,笑到:“你小子怕什麽,這酒可是極好的東西,你沒聽說酒乃時間越長越好嗎?”
說完便直接向口中灌了一口,騰龍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隻見福來突然将手中的酒壇放在一旁的木桌之上,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渾身血氣澎湃,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一陣哀嚎。
騰龍一看立刻急了,連忙問道怎麽了,讓其快盤膝坐下,運功将其逼出來,福來一聽連忙盤膝坐下,渾身真元調動,按着淩霄劍氣決運轉起來,如此過了好一會,騰龍方才看到福來長長出了一口氣,面色紅潤對着自己道:“快将那酒封起來”。
騰龍一聽道:“怎麽了?”
将在木桌上的酒給封了起來,隻聽福來高興的說道:“這可是好酒啊,其中居然蘊含着濃郁的靈氣,就是太過爆烈了,差點被撐爆了”。
騰龍還沒說話,就聽福來興奮道:“這下好了,下面還有好多壇呢”。
說完便連忙将騰龍帶向着一個地窖入口拉去,此地十分的隐蔽,不仔細查看根本無法察覺,真不知道這小子怎麽找到的,随即兩人一前一後便走了下去。
果然,在地窖之中,騰龍看到數十壇酒擺放于一處木台之上,可惜的大多早已在時光的流逝之下毀壞了。
仔細查看一番,終于在最裏面的位置發現了一些保存完好的,微微數了數,共有六隻玉瓶。
兩人小心翼翼的其拿了出來,輕輕将表面的灰塵擦去之後,發現上面刻有複雜的紋路,好像一道陣圖一般,大概真是如此,才能在這時間的長河中保存下來吧。
于是福來興奮的催促道:“咋倆分了吧。”
騰龍點了點頭,與福來一人收起三瓶放入儲物乾坤袋之中。這時騰龍又對着福來說道,外面那一瓶先放我這,等遇到施楓他們,我們一起喝點。
福來點了點頭,騰龍便将那瓶已經開封的古酒收入自己的儲物乾坤袋之中了。
兩人又是一番尋找,卻再也沒有發現什麽,便走出了這酒店之中,又在附近殘存的建築之中i仔細尋找一番,可以卻再無發現,微微不禁有些失望。
福來看見騰龍埋着頭,不知正在思索着什麽,于是出聲問道:“騰龍,你在想什麽呢?”
騰龍一聽,停下腳步,看了看福來道:“你有沒有發現,這裏很奇怪一般,可是到底奇怪在哪我也說不上來,你說我們剛剛發現的酒水居然帶有靈氣,還有一些物品之上刻有法陣,還有這些人似乎每人走的都十分匆忙”
聽騰龍這麽一說,指了指城市的中心,笑了笑道:“管他呢,我們還是往中心之處去看看吧,那日的金色光柱應該就是在哪裏發出的吧。”
騰龍一聽也點了點頭,兩人便沿着街道向中心走去。
斜陽夕照,向大地灑下一層層的光輝,将整個古城都披上了蟬翼般的金紗,仿佛頃刻之間又添加了幾分神秘的色彩。
兩人的影子被柔和的夕陽長長斜映在古道之上,微微商讨之後,化爲兩道流影一般向城市中心飛奔而去。
兩旁建築殘骸不斷的在飛快的向後遊離着,可是盡頭卻是依然還在遠處,可想而知這座上古城池可是比想象中的還要遼闊許多。
埋頭趕路,也沒什麽心思聊天,終于在太陽落山之際到達中心地。
一座無比莊嚴的府邸,就駐落在此處,一眼看去竟看不到府邸圍牆的盡頭,也不知此府邸到底占地面積該有多大。
而在正門的外圍早已密密麻麻的站立數十人,由于天色已經暗淡,臨近方才看清。
看情形明顯分爲了幾個區域,個站一方,其中有男有女,隻是簡單的數了數,已經不下四五十人,卻都止步于在府邸之外,仿佛有什麽東西阻擋一般,無法進入其中。
再将目光轉向府邸的正門,兩扇無比龐大的朱紅色漆高堂木門,正緊緊的閉合在一起。
騰龍注意道在其上方,懸挂一副紫心木雕刻的巨大牌匾,上面刻有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充滿無上威嚴。
隻要微微擡頭看上一眼便立刻覺得一陣眩暈傳來,這幾個字騰龍倒是認識,是一種上古文字,上面寫到‘天候府’。
騰龍在藏書閣第一層中的一本古籍中看到過,紫心木,五級靈木,每隔千年方才生長一尺,看着這個巨大的牌匾明顯是由一整塊的紫心木芯雕刻而成,真是大手筆啊。
而在兩扇門前,正蹲坐兩尊上古火麒麟的雕像,每個都是栩栩如生充滿威嚴的持立在哪裏。
這時不知從何處飛出一隻火紅色鷹雕,竟是直直向牆體撞去。而就在離牆面不足三尺之時,卻有藍色光幕顯現而出,将整個府邸都給緊緊包圍起來,随即化爲點點火星,消散開來。
這是有人用法術幻化而成,好精妙的控火術啊,看來使得衆人不得不止步于此的就是這光幕在作怪了。
看在這府邸之中必然有着重寶,可是眼前的結界明顯是上古陣法,又該如何破解呢!
正當騰龍思索這些之時,卻見福來輕輕拉了他一把衣袖,便向着淩霄弟子所在的方位走去。擡頭一看,一位在淩霄劍宗新人之中無比耀眼之人出現在了眼前,不是諸葛禹又是何人。
來到淩霄弟子的身邊,重重的一個哼聲卻是從一人嘴中發出,真是趙羽翼等人。
諸葛禹的目光也看向了兩人,不過當看到騰龍那奇異的裝扮,不由的一愣,不過随後微微笑了笑,向兩人點了點頭後,便又看向那藍色的光幕。
“這不是騰龍師弟嗎,怎麽是這般打扮啊,笑死我了”,說話者正是趙羽翼,其他人也都笑了笑,對于騰龍他們都有耳聞,居然三年都徘徊在第一層的境界,也不知後來去了哪裏,此時居然也出現在了這裏。
隻見騰龍微微皺了皺眉,還沒說話,便又聽正站在趙羽翼身後的李斌恨恨道:“當日之辱,師兄這幾年謹記于心,必然加倍返還”。
騰龍聽後,不以爲然的聳了聳肩,還真以爲自己還是一年前的廢物嗎?是誰想捏就捏的嘛!
而就在這時,一道金色的光柱直沖天際,将已經微微暗淡的夜色映照無比透亮。漫天的靈氣也随着光柱的出現,全都瘋狂的向府邸的中心湧去。
一陣瘋狂的吸力傳來,仿佛要将自己體内的真元也一同給抽離而去,連忙就地而坐,運轉真元,拼命抵抗這股吸力。
随着第一個人的坐下,第二個,第三個,能勉強站立的人隻有不到六七人而已,到後來更是紛紛祭出一些靈器,靠此抵擋,方才勉強堅持。
這些人都是已經達到第四層小乘或更高的境界了,可以驅動靈器,不是騰龍他們現在能比的。
如此足足持續一柱香的時間,這股吸力方才慢慢消失殆盡,衆人這才緩緩的站立而起。
騰龍不由感到一陣心驚,也還夾雜着一些興奮和激動,光是看到剛剛天空中的異境,可見其中必然有着不世的寶物。
原本已經高挂的血月,此刻卻仿佛被一團黑氣覆蓋一般,天地陷入一片漆黑。天空之中,一陣陣的轟鳴之聲開始不斷的響起,然伴随着一聲響徹雲霄的雷鳴之聲,一道閃電如同一頭上古雷龍一般貫徹整個天地。
緊接着,在衆人眼前的府邸發出一團妖異的血色光芒,仿佛要破殼而出一般,不停的撞擊這那刻在府邸之上的上古陣法,一陣漣漪在光幕之上不停的波動着。
仿佛就要有什麽突破一般,可是就在這時,一陣金色的光柱竟直接将那血色光團給擊入地底,一聲怒吼響徹天際,竟是如此的刺耳,有人捂着耳朵便倒在了地上,耳朵之中兩絲血液緩緩流了出來,竟就直接被震的昏暈死過去。
一切漸漸歸于平靜,就在衆人以爲這些異境結束之時,天空之中再次響起一聲轟隆,隻見一道成人胳膊粗細的銀蛇就這麽直挺挺的劈在了那光幕之上,頃刻之間,這在時間長河之中的千古陣法也完成了它的使命一般,化爲點點星光,緩緩消散在了夜色之中。
隻見這時,一陣陣咯咯的怪笑之聲,越來越大,響徹天地。
一聲長嘯響徹天地,随即就是一陣哈哈大笑,一道人影便顯示在了衆人的面前。這是個渾身赤裸的男子,一頭血色長發及腰,此時随意的批在肩頭,通紅的眼睛正盯着衆人,露出邪惡的眼神。
有着令女孩都羨慕的白嫩的肌膚,和嫉妒的容貌,一雙尖尖的耳朵,竟是一個謙謙美男子。
與常人不一樣的是,在其背上竟長有兩隻一丈有餘的翅膀。上面卻是光秃秃的,成暗褐色,一道道紋路布滿個翅膀,顯得是如此的妖異。
而在府邸之中居然也在此時傳來一陣歎息之聲,之後便在無聲了。
而站立在衆人面前的那位男子,此時又是發出一聲哈哈大笑,對着空中叫道:“老東西,你拼了老命不要也要把我封印起來,又如何,又如何,還不是一樣讓小爺出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完又将目光轉轉向了衆人,微微伸出了舌頭舔了舔自己猩紅的嘴唇,猙獰的對着衆人說道:“好新鮮的血液啊,好久沒有嘗到過了”。
看向衆人的目光就像看向食物一般,還沒等衆人反應過來,那人,不,應該說是妖邪便不見了蹤影,随即便聽到一聲男子的痛徹心扉的慘叫之聲,這時衆人方才反應過來。
扭頭一看,聲音的來源正是在天禅寺的弟子之中,隻見剛剛消失的妖邪已經出現在了一個年輕弟子身後,而他的嘴卻正咬在那和尚的脖子上,正在不停的吸食着血液,更有一些從那妖邪的嘴角之處流了出來,顯得竟是如此的邪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