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qiangjian!”這人的口味也有點忒特别了,連鄉村蔫葵花也看的上?
“想啥呢,不是她,是她女兒,女兒沒臉過來,才讓他媽過來找的我,我一聽火冒三丈,正好你們也閑着就幫你們找點事做。”三哥氣呼呼的說道,仿佛被害者是他妹似得。
“你妹!我隻是氣不過對方嚣張的氣焰,居然說有本事就告他,他等着。不就是有點臭錢嗎,有什麽了不起。”我一看中年婦女,中年婦女點點頭,顯然這事确有其事。唐師兄是個謹慎的人,走到婦女跟前,說道“阿姨,發生這樣的事我們也很悲傷,不過還是請您現将事情的經過給我們說說,我們也好給您想想辦法!”
婦女這才停止抽噎,将這事的來龍去脈慢慢道來。
聽完後我們也不禁義憤填膺,天下間居然有這樣的人。
婦女田氏,夫家姓趙,都是老實本分的農民,城關鎮種棚菜糊口,女兒也是大學剛畢業,回家想找份體面地工作,成個家。
一張清純陽光的女孩子藝術照呈現在破舊的茶幾上,“這就是我女兒,她叫趙晗,學得工程管理,縣裏沒啥大企業,這不有人給介紹到個房企做個文職啥的,沒想到剛去不到一個月就出事了。”這個房企老闆有個兒子,沒事在公司晃悠的時候看見了趙晗,說是一見鍾情,死纏爛打的開始狂轟爛炸,又是花又是卡,三兩天就把女兒芳心給拿下。前天晚約了去K歌,沒想到就出事了。昨天女兒回來就不停地哭,我才知道。這王八蛋玩呢,辦完了事就不認賬了,給了5000塊錢就算了事。一打聽才知道王八蛋上個月剛和市委的高幹子女訂了婚,那是看上我家晗晗了,哎!”
“把那個錄音讓他們聽聽!”三哥忽然插嘴說道。
婦女連忙從身上掏出的一台嶄新的國産錄音機,按下播放鍵“你們算什麽東西,也想和我們攀親,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們有沒有那個臉?這事你情我願就是嫖妓,我兒子付了錢你們還來幹哈,快滾吧,”一個典型的城裏三八形象躍然而出,讓我想象出她醜陋的嘴臉。
“什麽,告我,你們也不打聽打聽,在這古原縣誰不知道謝坤生,那就是俺當家的,有本事你們就去告啊!也不摸摸自己長幾個屁眼啊?”
真乃一個十足潑婦。
“告他,必須告他,什麽人啊,這是...”放下記錄筆的我怒了,我恨得就是這種有幾個臭錢就牛百的,有幾個臭錢連祖宗姓啥都能忘得一幹二淨。
“哦,小四也怒了,被奸的變你妹了?”三哥的眼神出賣了他的心理。“老子這是懲惡揚善,主持正義!你剛來不也這樣嗎?”我腹诽道。
“田阿姨請問您剛才說您是哪裏人?”唐師兄突然來這麽一句。
“城關鎮啊!”
“城關鎮,我記得那有個90多的王老太太還活着嗎?”
“老太太,哦,活着哩,活着哩!”我一時沒明白唐師兄沒由來問點這些不相關的有啥子用。後來的事情才證明唐師兄是個謹慎聰慧之人,簡單一個套話就能求證出自己想要的答案,這是後話咱們案後在表,此處不再唠叨。
“除了這個錄音你們還有什麽證據?”
隻見這是中年婦女看了看三哥,似乎在征求他的建議。不一會從一個黑色的包裏掏出一個透明度塑料袋,袋子裏一條粉紅色的内内,内内上有一片斑點,是個男人都知道這玩意就是精斑,有這證據在簡直鐵證如山啊!
剩下的事情就簡單了,簽委托書、合同,辦理相關手續,我們的第一桶金終于要來了,婦女這事到沒有讨價還價,很爽快的簽了,倒是賠償羅列了一堆,精神肉體及青春損失費一大籮筐,這方面我非常贊成唐師兄的觀點,多要才會多給,要少了都不值當告一次。
幸福來敲門的太過突然往往讓人意想不到,仿佛天外飛仙那樣的神來之筆,又像第一次考一百分那樣令人亢奮,有種突然從地上撿了一塊金子般的喜悅。
盛唐的希望之光即将來臨,曙光來臨之前的希冀總讓人産生無窮的動力,我們一展伸手的時候到了,爲了勝利我們一起向前沖,勇往直前,并肩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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