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敏出現在三樓大廳的時候,發現會議現場已經布置好了,在大廳的對門的一側用三個大書桌拼成了類似主席台的樣子,然後下面密密麻麻得擺放了大概有将近一百個椅子。而白虎派全體成員已經在那裏等着他了。
高峰太一見張銘敏開門進來,坐在主席台椅子上的他馬上站立起來用他金屬質感的嗓音大聲喊道︰“大哥,歡迎您的大駕!小弟和衆位弟兄已經等候多時了!”接着對着下面坐着的白虎牌大小頭目、小弟們大聲喊道︰“大家全體起立!向大哥問好!”
随着高峰太一聲令下,白虎派全體成員如同訓練有素的士兵一般,整齊劃一得站立起來,對着張銘敏齊齊得行了一個軍禮,異口同聲得喊道︰“大哥好,大哥辛苦了!忠誠!(忠誠爲韓國軍隊敬禮時的常用語)”不得不說,高峰太将小弟們調教得還是十分到位的。
“一切爲了白虎派!”張銘敏學着在中國閱兵式中向視察部隊打招呼的首長的動作,對着幫派成員有力得回了一個軍禮,并且緩緩走向了主席台中心的他的位置。
在同樣的對話重複三次之後,張銘敏走到了主席台中間的位置上落座之後,示意衆人可以坐下了。先是高峰太和其他坐主席台的三個人坐下,下面的大小頭目和衆小弟随後坐到了椅子上,隻見衆人都是面容整肅,目不斜視得盯着主席台方向,已經有幾分訓練有素的勁旅的意思了。
這就是張銘敏當上白虎派老大之後,這一年的時間對幫派成員改造的成果了。在韓國軍隊服役過的他,對那些黑幫的那一套十分不習慣比如開會的時候九十度鞠躬等等。所以他當上白虎派老大之後,就按照韓國軍隊的基本的訓練标準去訓練和改造組織成員們,起碼讓他們學會令行禁止、絕對服從上官。當然隊列訓練肯定是搞的很簡單不會按照軍隊的标準要求他們,不過他将軍中格鬥術傳授給了組織成員們。
不得不說,黑幫和軍隊的戰鬥力是沒法比的。就是按照韓國軍隊的基本訓練标準訓練出來的白虎派比起原來也是戰力大增,在最近的火并中也是節節勝利,讓其他組織談白虎派而色變。當然,開始的時候不滿的聲音并不是沒有,不過張銘敏将前老大的遺留的遺産中拿出一部分提高衆人的工資待遇的時候不滿的聲音就消失了。出來混的說是講義氣,那是少數,更多的還是盯着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的利益。隻要有錢賺,辛苦一些,多受點訓練算什麽?
至于剛才近似于中國閱兵式的場面就是張銘敏前世身爲宅男的惡趣味發作了。前世張銘敏作爲宅男可是十分羨慕閱兵式上視察部隊的首長的那個範兒的,不過沒什麽機會親身體驗。當了白虎派老大之後,他真是好好過了幾把視察部隊的首長瘾,每次組織開會的時候就搞這一套,衆人已經适應并且開始習慣了。
張銘敏今天爲了出席正式場合,特意将在韓國軍隊服役時特種部隊的軍服穿在了身上。一身數碼迷彩服再加上黑色軍靴,再配合他标槍般挺立的高大精壯的身材和如同米開朗基羅精心雕刻出來的英俊面孔,讓他如同希臘神話中走出來的戰神一般,散發出無邊的威勢。尤其軍服當中的被槍打穿的一個小洞,表明這個軍服的主人絕對是經曆過血戰的軍中精銳,當他的目光巡視全場的時候,除了高峰太沒有一個人敢與他淩厲的目光對視。
衆人知道他有軍中情節,對他的裝扮見怪不怪的樣子,這個時候坐在主席台最邊上的一個30歲中段的,穿着西裝面向有些兇惡的男人用他有些尖細的嗓音開口了︰“今天的議題是有關我們白虎派轉型的建議和我們組織未來發展方向,大哥一會兒會拿出方案,之後組織的所有成員有疑問和建議的都可以暢所欲言,當然不要忘了會場紀律,說話前必須舉手請示,明白了嗎?”這個人正是白虎派排行老三的“鍘刀”李浩哲。
說實話,李浩哲的相貌配上他的嗓音有點讓人發笑的意思了。不過在場熟知他秉性的人卻沒有一個人敢笑的,“鍘刀”李浩哲在釜山道上的就是彪悍、兇狠的代名詞,外号也是因爲拿着一把鍘刀砍傷了其他幫派的8名成員得來的。
衆組織成員點頭之後,張銘敏朗聲說道︰“根據我和高峰太還有“鍘刀”李浩哲、“手術刀”鄭元慶、“毒蛇”黃在勇衆位大哥商議的結果,白虎派從今天開始正式進入轉型時代,組織成員的大體安排如下。”
“第一,組織會保留一份戰力,用來威懾其他幫派,不過人數不會多,隻有10人左右,但這支小隊是完全按照韓國軍隊的标準打造,以後甚至會配備槍械。一句話,這支小隊就是我們白虎派最兇狠的虎牙,就叫虎牙小隊吧。選拔工作會在明天開始,由我們幾個大哥來負責,合格标準并不僅僅是身手,反應和機智、還有參謀能力也很重要。有志者希望速速報名,三天之後報名時間過去,那就過期不候!”
“第二,不想繼續在道上打打殺殺的成員,可以自行選擇組織爲他安排的如下幾個職業——1.在片場當特技演員和群衆演員,我知道特技演員和群衆演員收入較低,大家都不願幹,不過在7年之内,組織會對他進行補貼,補貼金額大約一個月50萬韓币(大約2750元左右,結合01年的物價不少了)。2.組織會設立偵探社,偵探社以後會以連鎖店的形式在大韓民國遍地開花,不過開始轉型的時候會很辛苦,畢竟獲得情報與打打殺殺對大家的要求不同,希望大家有心理準備。偵探社初期由我教授大家跟蹤和套取情報的技能,以後偵探社會陸續接受退役警察進來,偵探社的工作步入正軌之後,就由黃在勇負責。3.對以上職業都不感興趣的人可以出去做個小買賣,或者等組織的産業擴大之後當保安,也可以在組織以後成立安保公司的時候,去當安保人員。”
“第三,從今天起,組織會陸續從黃、毒和高利貸事業抽身,目前賭博産業組織并未涉及,而韓國政府對賭場的禁令還是沒有放開,所以這方面就不多介紹了,不過我承諾以後組織肯定要開設類似于澳門拉斯維加斯的大型專業賭場的!今天就先講這麽多,現在開始提出建議和疑問吧!”
“手術刀”鄭元慶發話了。他是一個30歲左右長着一副儒雅相貌,帶着一個眼睛,文質彬彬的男子。不過雙眼中不時閃過的兇光,證明他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麽人畜無害。他也是前老大的心腹智囊,他對前老大的死亡和張銘敏、高峰太的上位是意見最大的。不過現在他隻能将這種不滿藏到心裏,畢竟形勢比人強嘛!
隻見他有些陰陽怪氣得說道︰“老大所描繪的美好前景真的讓小弟歎爲觀止,不過這個東西真的能實現嗎?畢竟我們是黑社會,以前打打殺殺慣了……”
“實現不了也要去實現,否則繼續打打殺殺是條不歸路!”張銘敏粗暴得打斷了鄭元慶的話,接着他将昨天向高峰太說的向氏兄弟的事迹和轉型的必要性再次陳述了一遍。下面的大小頭目和小弟都聽得很用心,畢竟事關自己的未來,對張銘敏的話也深以爲然,畢竟誰也不想在混幾年之後都去蹲監獄。
“毒蛇”黃在勇發話了,他是一個面貌平平無奇的男子,大概30歲出頭的樣子,扔在茫茫人海中絕對找不出來的style。他有些擔憂得說道︰“大哥說的在理!轉型工作越早越好!否則等韓國政府重拳出擊的時候再開始就難以脫身了。不過小弟擔憂的是,大哥說的這些都需要資金和人才啊!人才可以重金挖來,所以歸根結底還是資金的問題,關鍵現在組織沒那麽多錢啊!”
張銘敏回答道︰“我知道,現在組織當中對我不服或者對我的決定不理解的人大有人在!就比如組織開設電影公司,對電影公司不了解的諸位肯定是對這個東西能不能賺錢有疑慮,其他的又得慢慢開始往那個方向發展一時間不能帶來利潤。我的回答是……”
張銘敏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行不行看結果,請大家給我4個月的時間,看看這部電影拍出來上映之後,能賺多少錢,如果電影的票房收入還有周邊産品如DVD音像制品的銷售收入要是能超出大家期待的話,那麽我們組織再進行下一項,總之,轉型是一件任重道遠之事,我也沒說明天就要馬上轉型完畢嘛!現在大家自由讨論吧!”
張銘敏的這個提議對衆人來說還是比較好接受的,大家紛紛答應,下面的人開始讨論起自己應該幹什麽,會場的氣氛也變得熱烈起來。
張銘敏揉了揉太陽穴,最近因爲操心這些事情,他的頭有時都有些發脹的感覺。他有時候在想,要是像前世網絡小說中主角王霸之氣一震小弟納頭便拜的場景出現在自己身上就好了。隻要自己一聲令下,白虎派全體成員齊心協力、步調一緻得團結在自己周圍,徹底與過去好勇鬥狠的日子告别,都去過正常人的生活,那該多好!
不過現實就是現實,一個不足百人的幫派,現在下面就分成了幾個陣營,而大哥之中除了高峰太是堅定支持自己之外,鄭元慶原來是反對自己上位的,現在雖然迫于形式暫時将不滿藏了起來,但隻要自己失敗一次,他肯定會跳出來的。而黃在勇和李浩哲屬于中立派,雖然支持自己的成分居多,但要是自己行錯一步,他們的反應也是難以預料的。
搖了搖頭,将這些想法排出了腦海,目光也變得堅定起來。既然自己是當上了白虎派的老大,他就有責任把這些人引上正道。這些年一起相處,要是說對他們一點感情也沒有那是假的,他可不願意有一天在監獄中看到他們。
張銘敏和高峰太還有李哲浩、黃在勇談了具體的轉型事宜。其中黃在勇問得很多,畢竟偵探所對他來說太陌生了。
前世張銘敏收看韓劇的時候對韓劇當中經常出現的橋段——正妻或者小三出錢讓偵探所打聽小三或者正妻的個人情報印象深刻,來到韓國之後還專門了解了此事。不過因爲穿越五年了,這個東西的印象已經有些模糊了,所以還得要樸孝敏提醒才記起此事和黑幫轉型聯系起來。
偵探所能不能大量安置幫派轉型的閑散人員呢?張銘敏認爲是可以的,隻不過那種面向兇惡的從開始就排除在外了。讓黃在勇負責也是因爲這方面的考慮,偵探所的人員最好是長相普通的人,因爲要經常跟蹤别人,要是面向兇惡的人出現在普通人周圍那麽你還怎麽去跟蹤别人,還打聽什麽情報?人家第一時間就開始警惕你了不是?
不過開始的時候張銘敏不準備大量開設偵探所,雖然他在軍中特種部隊和原來組織也學了一些如何跟蹤别人的技巧,但與偵探所接受客戶委托對目标人展開監視繼而獲得情報的那種跟蹤技巧,還是有所區别的,他自己也是摸着石頭過河。不過等明年的大計劃成功,有錢了自然就能去高薪聘請退役警察來偵探所任職,再加上到時自己的組織也培養出一批合格人員了,到時才是偵探所開始擴張的時候。看先行一步的日本的偵探所也是退役警察開辦的居多,韓國這邊有樣學樣就是。
至于能不能和競争得過其他的一些退役警察開辦的偵探所,張銘敏根本就沒有考慮過此事。沒見後世那些小店面面臨大企業的連鎖店的擠壓的時候的那種窘境麽?張銘敏已經将自己視爲未來韓國的财閥了,以後随着他的事業越做越大,偵探所也将開遍韓國的每一個城市地區。到時在财大氣粗的企業的資金注入下,一旦形成品牌效應,客戶自然不會去找那些沒什麽名氣的偵探所,而隻會找名牌偵探所。對于打造名牌,張銘敏自認還是有幾分自信的,隻不過需要點時間而已。
一旦張銘敏的偵探所計劃成功,那他在韓國的情報網就形成了。雖然他的偵探所不會做商業間諜、監視軍方人物、大企業會長或者高管等巨頭的事情(因爲這些人物身邊都有人保護或者反偵察能力強,而且那些事情太敏感,怕惹來麻煩),但哪怕對普通人的監視的目标能夠達成,也能大大提高張銘敏在韓國社會的話語權。
以張銘敏聯手的許成旭檢察官爲例,假設許成旭要将一名大企業會長繩之以法,關鍵證詞掌握在普通人身上,那麽那個大企業會長一定會通過威脅賄賂等手段想盡辦法讓普通人在法庭上說出有利于自己的證詞,而許成旭又不能24小時跟在那名普通人身邊,萬一證人禁不住誘惑在法庭上修改供詞,那麽以前的一切努力都會付諸東流了。
換上張銘敏就簡單了,他完全可以派出偵探所的成員對那名普通人展開24小時的監視,一旦有類似大企業會長的代言人似得陌生人接近證人,有時隻是一個電話打給許成旭,都有可能改變最後法庭審判的結局,所以這個偵探所連鎖計劃,張銘敏是肯定要搞的。不僅要搞,還要搞的有聲有色才行。更何況偵探所在婚外情取證方面的天然優勢讓張銘敏很眼饞,這個東西在某些時候真的是大殺器啊!(比如在韓國這種選舉制國家搞政治的人是不能把自己的婚外情暴露在民衆面前的,藝人更是如此,會讓他在普通民衆面前形象盡毀從而導緻前途暗淡,要是這個婚外情的證據捏在張銘敏手裏……)
張銘敏和高峰太還有黃在勇、李浩哲商議着黑幫轉型的種種細節問題,飯還是要一口一口吃的,雖然目标很遠大,可細節的東西還要敲定得更仔細才行。鄭元慶現在和他們尿不到一個壺裏,也就閉口不言了。
将近過了三個小時之後,到了11點左右,張銘敏覺得商議得差不多了,就讓衆人散去了。張銘敏突然記起昨天帶回來的那個脫北者還在地下室關着呢,就向高峰太說道︰“昨天帶回來的脫北者估計現在已經醒了吧?估計他都一天沒吃飯了,你先去餐廳吩咐一聲,讓他們準備一份中午餐,做得豐盛一些,量大一些,我們三個一起吃。再準備幾瓶中國白酒,什麽牌子你自己定吧!他像是剛從北邊過來的,估計喝不慣真露這種軟綿綿的玩意!”
高峰太領命去了,不一會兒回來告訴張銘敏說準備午餐大概需要40分鍾,張銘敏一看等着無聊就和高峰太講起關于電影市場運作的一些技巧,高峰太聽得很用心,這也是高峰太的優點之一,從社會最底層爬上來的他無比渴望出人頭地,所以對這種學習的機會是一點都不會錯過的。何況要是張銘敏去了漢城,釜山的電影公司就得由他來負責了,這些東西不懂還談什麽發展電影公司呢?
大約過了30分鍾,高峰太和張銘敏就向着夜總會的地下倉庫走去,中間得到高峰太吩咐的餐廳服務員,端着餐盤過來就和張銘敏一行會合了。大約幾分鍾之後,就來到了地下倉庫門口。
高峰太用鑰匙開門之後,張銘敏一行人魚貫而入,張銘敏一看高峰太确實按照自己的吩咐将地下倉庫打掃得很幹淨,而那個人已經醒了,畢竟安眠藥的藥效時間已經過了。
張銘敏和高峰太還有服務員走到了脫北者的面前,服務員将餐盤擺到了地上,地下倉庫是鋪有地闆的,放在地上也不怕髒。然後将3瓶中國劍南春,就出去了。
張銘敏也不覺得尴尬,很自然得就坐到了那個男人面前,要知道現在他可是非法拘禁着人家啊!那個男人看到張銘敏的特種兵軍服還有軍服上的手槍留下的小洞的時候,眼前一亮,眼中也開始閃爍着莫名的神采。
出乎意料得是那個男人先開口了,而且開始語氣中就充滿了火藥味︰“南韓特種部隊退役的?到跟我是同行,不過你們南韓的特種部隊素質太差,也就是得到美國幹爹的資助,武器比我們北韓強而已,要是不用槍械等武器,我這些年用空手或者匕首幹掉的南韓的所謂軍中精英都快超過兩位數了。”
張銘敏針鋒相對得說道︰“那昨天你是怎麽被我擒下來的?難不成那個時候用槍威脅你了?還有這個小洞,這是我在打死你們北朝鮮王牌特工的時候留下的,他是在你們北韓通過20萬比1的選拔之後挑出來的王牌中的王牌,難不成你比他還厲害?”
那個人沉默了,張銘敏的話無情得擊碎了他的驕傲,不過爲了找回面子,過了一會兒他還是辯駁道︰“那個代号“金剛”的特工我知道,他是北韓某個軍方大佬的小兒子,所謂20萬比1的選拔隻是糊弄外人而已,像我這種在特種部隊呆了10幾年,戰場經驗無數的人都被排除在那個20萬人之外,北韓軍中真正精銳是沒有資格參加那個選拔的,怕把他刷下去。其實他那次任務很輕松,就是他老爹想讓他來韓國鍍鍍金而已,沒想到遇上你這麽個殺星就送了性命了。不過要是那次戰鬥換成是我,你肯定活不下來!”
張銘敏也不反駁,他當時戰神九變也就是第一變大成而已,雖然普通人看着很厲害,可和這些軍中王牌手持武器戰鬥的話也是不夠看的,不過現在嘛,就是對方拿着槍械,一對一的話他是無所畏懼的。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銘敏,目前是釜山白虎派的老大,手下也有将近一百個弟兄,在我們這釜山還算有點勢力,不知先生能否進行一下自我介紹?”
“我叫孫盛烨,從小開始就入選了少年特工隊,後來18歲開始就在北韓特種部隊服役了!現年29歲,剛剛從北韓過來!”突然他的神情變得很急切的樣子,他對着張銘敏說道︰“你剛才說你在釜山有點勢力是不是真的?”
見張銘敏點頭,孫盛烨突然激動起來,他突然抓住張銘敏的手,哀求道︰“那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要求?你能不能幫我找個人?她是我的妹妹,名字叫孫盛雅,這是她的照片。”
說着孫盛烨從懷裏拿出一張彩色照片。照片是他和一個少女照的,隻見照片中的少女大概18歲左右的樣子,紮着麻花辮,瓜子臉、大眼睛,鼻梁高挺,櫻桃嘴加上薄嘴唇,構成了無比精緻的五官!而身材也不像傳統朝鮮女性那樣矮小,相反她很高,身高都快到一米七五了,胸前鼓鼓得看着發育很好的樣子。
孫盛烨接着說道︰“隻要你幫我找到她,你讓我幹什麽都行!我孫盛烨這條命就賣給你了!”
張銘敏回答道︰“我要你的命幹什麽?不過我以後還真有倚重你的地方!這個咱先不說,起碼我得知道她更多信息才能幫你不是?這麽沒頭沒腦的就拿着一張照片,你知道釜山有多少人麽?800多萬!你是想讓我在大海裏撈針麽?”
孫盛烨聽到張銘敏說得有道理,這才變得冷靜起來,他的臉上閃過回憶的神色,他繼續說道︰“我和我妹妹是半個月前越過韓朝邊境線的,因爲在釜山有三代以内親戚關系的人,所以就來到釜山了。不過那家親戚看我們落難不僅不幫助我們,反而裝作不認識我們的樣子,無奈之下我們隻好去政府脫北者的地方暫住。她是平壤大學高材生,找工作比我這個隻會打打殺殺的軍人容易得多。我的妹妹是兩天前失蹤的,她當時在面試回來之後的路上失去連續了。”
接着孫盛烨肯定得說道︰“我畢竟是北韓王牌特種部隊成員,趕到失蹤現場之後,從現場遺留下來的蛛絲馬迹,曾經追蹤到過擄去盛雅的那一幫人,不過被那些部下攔住之後,隻看到了載着盛雅離去的轎車的側窗,不過那個和盛雅坐後座的看着像頭目人我看得清清楚楚,他大概35歲左右,個子很矮,而且很強壯,最讓人印象深刻是他隻有一個眼睛,他的右眼明顯是假的,瞳孔根本一動不動的樣子,還有他的脖子有一個傷疤很顯眼,我追着車子狂奔了數十米看得清清楚楚!”
張銘敏和高峰太對視了一下,都讀懂了對方的意思。孫盛烨的話讓他們想起了一個人,也是他們的老對手了。
高峰太率先開口說道︰“大哥,巧了,如果孫先生的記憶沒錯的話,他應該就是我們的老對手——鲨魚派老大的心腹綽号“虎鲨”的吳運卓了。他這個相貌特征實在是太獨特了,一般人是不具備的。”
張銘敏也表示了贊同︰“從他查起來應該會有所收獲,那種直接擄人的下三濫作風也與鲨魚派很像,峰太,你吩咐下去,讓小弟們這幾天給我盯着那幾個鲨魚派的主要人物,尤其那個“虎鲨”更是重中之重!”
高峰太應了一聲,打電話吩咐下去了。張銘敏趁機向孫盛烨說道︰“現在就得等了,你就算着急也沒有用,而且你在釜山人生地不熟的,什麽關系都沒有,你隻能選擇相信我們!”
孫盛烨點了點頭,回答道︰“我相信,我現在什麽值得你騙我的?除了我這條命我真找不出我身上還有什麽值錢的東西了!你沒有理由騙我!”很簡單的邏輯,不過卻很實用。
張銘敏将酒杯放到了孫盛烨的面前,緩緩說道︰“孫先生,既來之則安之,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了。孫先生也餓了吧?都一天沒吃東西了。我們把這些酒菜都吃完,你再睡上一覺,估計就來信息了。孫先生放心,雖然我還是不能放你出去,,隻要有信息我一定第一時間把孫小姐(在韓國小姐是褒義詞,不像中國,好好的一個詞怎麽就變味了呢?)救出來,我的戰鬥力你昨天也看到了,我要是救不出來,估計加您一個也是于事無補!”
孫盛烨看着放在地闆山的餐盤,餐盤上的菜肴還是以韓式爲主,像朝鮮族的傳統菜——生黃瓜蘸大醬、伴桔梗、伴蕨菜、生菜還有泡菜應有僅有(韓式涼菜就這幾種,諸位看官不要吐槽啊!在飲食文化上他們确實與中國有差距),再加上辣炒鱿魚、生拌牛肉、韓式生魚片和爆炒蝦仁還有竹筍肝糕湯,倒也算是豐盛。他對張銘敏的話也是贊同的,這不是着急可以解決的問題。
張銘敏見孫盛烨神情有所變化,知道自己的言辭打動了對方,他給孫盛烨的酒杯裏倒滿了中國劍南春酒,和氣得說道︰“先喝上一杯,壓壓驚,昨天我對孫先生是冒犯了!請滿飲此杯!”
孫盛烨拿起酒杯,等高峰太在張銘敏和自己酒杯倒滿了酒之後,就把手中酒杯和他們碰了一下,将杯中酒一口幹了。一股辛辣的感覺從喉嚨中劃過,然後從肚子裏升起一股暖流,讓他覺得很舒服。作爲朝鮮的軍中精英,他當然是喝過天朝酒的,畢竟中朝兩國的關系擺在那裏。
孫盛烨看着張銘敏,眼神閃過一絲悲哀,問道︰“你應該看出來了,我早就已經醒了,逃脫這個地下室對我來說易如反掌!不過我沒有離去,我在等你過來,你知道爲什麽嗎?”
張銘敏笑了一下,回答︰“這有什麽難猜的?估計鲨魚派被先生打草驚蛇之後,他們肯定将孫小姐藏得死死得,你在釜山人生地不熟的,估計昨晚也看出了我是在當地有點能量的,畢竟昨天你也猜到了許成旭檢察官和我見面是爲了某件事情密謀的,不是嗎?你在走投無路之下隻能在這等我!”
孫盛烨點了點頭,張銘敏确實很聰明,片刻之間就将事情的原委猜得清清楚楚,這讓他對張銘敏救出妹妹的信心也增加了許多。
張銘敏一看他心裏有話,就對着孫盛烨開導起來︰“我看先生是心中有事吧?如不嫌棄就和我們講講吧!您也需要有一個傾訴對象不是?那就把我們當成牆壁講出來就行了,我們就當個忠實聽衆不說話,比如可以講講你是如何從北韓特種部隊王牌精英變成一個脫北者的。”
孫盛烨點點頭,他對張銘敏印象還算不錯,畢竟同爲曾經的軍人都有惺惺相惜的一面,雖然他們曾身處敵國雙方,但軍人是崇拜強者的!
孫盛烨眼中的悲哀之色更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