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讓,寡人念你忠君愛國,一心爲主,做刺客也是替主子報仇,真乃義士也,讓寡人爲之動容,今天我不不殺你,我要放了你,不要再替智瑤報仇,你作爲一個家臣,已經做得夠多了,他死而不能複生,你今後好好做個良民去吧。”
“趙勿恤,你要放了我?”
“君無戲言,你可以走了,放了他。”侍衛們面面相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趙勿恤你沒安好心,你會後悔的,你以爲你放了我,我就會感恩戴德,臣服于你嗎,你錯了,我一定會想法設法要了你的命。”豫讓不但不領情,反而蹦的更厲害了,在大殿上直蹦跶。
“大王,不能放虎歸山啊,他要再來行刺,如何是好啊?”侍衛上前勸誡大王。
“他如果還要來殺我被我抓到,我絕對不能在輕饒,放人。”
侍衛們推着豫讓下去了,把他放了。
豫讓萬萬沒有想到,這趙襄子竟然把自己放了,他更是難受之極,一心求死而不得,對于豫讓來說實在是一種痛苦。
第二天,太妃派人來請趙襄子過去一趟,看定時太妃聽到了昨晚刺客的消息不放心,所以勿恤就去拜見母親,好讓母親放心。
進了大殿,母親正在大殿等候,看見他進來,便急切的說道:“王兒,聽說昨晚你那裏抓到了刺客,你卻把他放走了?”
“是的,母親,讓母親受驚了。兒子很好,母親不用擔心。”
“你爲什麽把他放了呢,他要再來刺殺于你和如何是好?”
“這人是智瑤的家臣,爲了主子來此刺殺我,此人是真正的義士,我不忍心殺他,你想呀,我要殺了他,留下個殺忠臣義士的罪名,我放了他,可以激勵更多的大臣忠君保主,如果我的臣子人人都能效仿,那麽我趙國何愁霸業不成。”
“王兒說得有理,但是你以後要小心,說不定還有智瑤别的臣子也想做忠臣義士呢!”
“知道了,母親,我會事事小心。”
“對了,那個崆峒的公主你打算怎麽安排,什麽時候大婚,我好提前做做準備。”
“母親,不急,那女子想讓她住在你這裏,你派人好生伺候着,不過不要限制她的自由,她要去那兒隻管派人跟着就是,她是一個自由慣了的女子,還不習慣我們的生活。”
“王兒也該早點确定往後的人選了,這麽多年你的妃嫔們都争着想做王後,而你一直不肯,拖倒在了今天,你難道不喜歡着姑娘,還不着急?”
“恰恰相反,母親,我是把她當王後選回來的,隻是我們要給她适應的時間,讓她學習一些我們趙國的禮儀規矩,才能勝任這王後的名分。”
“好,看來王兒是喜歡着女子,母後也中意這女子,不似我們這宮裏的嫔妃,端莊大氣,開朗活潑,看着就讓人喜歡。我會派人教她一些宮廷的規矩。”
“不過母親,你不能勉強她,她要喜歡學就學,不喜歡就以後慢慢再說吧。”趙襄子沒把這女子先要相中自己才肯結婚的事告訴母親,母親雖然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但是這樣想法母親未必能接受得了,而且一旦知道了,母親肯定不能接受,那麽她對待白瑞子的态度一定就會有所不同,說不定也要鬧出一些故事來,所以爲了和平共處,趙襄子決口不提白瑞子相親的事,所以就對母親守口如瓶。
白瑞子到了邯鄲之後,太妃一心想着給自己兒子辦婚事,對一個君王來說,去王後本身就是一件特大的事,所以作爲一個母親來說,盡管身爲王後,但是也一樣爲兒子操心。
太妃對貼身姑姑幽助說道:“幽助,你跟我了多少年了,我記得你還是我生下勿恤之後,先王派你過來伺候我的。”
“是的,太妃,到今年我記得快二十年了,想想大王都已經治理趙國,做了頂天立地的趙王了。”
“時間真是過的太快了,如今我們都成了老太婆了。”
“太妃不老,還是那樣容光煥發,神采不減。”
“就你會說話,你這些年跟着我也受了不少的累,現如今勿恤就要取王後了,如今那崆峒女子來到了趙國,我想應該讓她懂一些我們這邊的風俗禮儀,盡快成爲一個合格的王後。”
“太妃說的沒錯,應該安排一個最好的教習姑姑去教導她,讓她早早适應宮廷的生活,這樣才能通理後宮,成爲大王的強大的後盾。”
“幽助,你說派誰去最合适呢?”太妃試探的問道。
“太妃,你是否有合适的人選了?”幽助似乎心理已經有點明白太妃的意思了。
“我這正跟你商量呢?隻是我不舍得她走啊。”太妃看着幽助歎了口氣。
“太妃,我懂了,我願意爲太妃分憂解難,幽助願意去教習王後。”
“幽助不愧跟我了這麽多年,這樣,我先派你去教習王後等她學習完禮儀之後,你再回來,我們就不用再操心了,好好地享受我們的晚年生活。”
“謝謝太妃。”
白瑞子到了邯鄲之後,滿眼都是新奇的事物,她請求伺候她的趙國侍女帶她去宮外集市去看看,見識見識趙國繁華,這兩個侍女一個叫秋月,一個叫冬雪,她倆一聽也很高興,也一心想着跟着出宮買點喜歡的小玩意兒,她們也很久沒有出去透透氣了。于是她倆提前想好了該怎麽跟太妃說。
秋月冬雪過來請示太妃:“太妃,新王後剛來我們趙國,她說要出宮去采購一些日常用品,也順便了解了解趙國。”
“你們兩個帶她出門可得小心行事,找幾個侍衛遠遠地跟着,不能出什麽差池。”
秋月,冬雪答應着就出來了,去内務府給倆侍衛請了假,便開始準備出門。白瑞子建議她們都打扮成侍衛出門,因爲這樣一則安全,二則不引人注意,何樂而不爲,她倆連連稱贊:“這個主意實在是太好了,公主你真是太聰明了。”,秋月和冬雪忙去内務府領了幾件侍衛的衣服,因爲白瑞子自己帶的兩名貼身侍女也得跟着,她們五個女子打扮好了之後,大家一看,都大笑起來,白瑞子挨個看了一遍,說道:“我們這樣子看起來還是太過清秀,尤其是秋月和冬雪,太過白皙,讓人一眼能認出來是女扮男裝,這個怎麽辦?”白瑞子想了想,說道:“要不這樣吧,你倆還是回複女兒裝束,但是穿的素色些,不要那麽引人注意才好,我們三個是外族,裝扮起來還算是混得過去,畢竟我們從小在外面長大,不似你們在宮裏長大。”
“也好,畢竟還有兩個真侍衛跟随呢。”白小麗和關素雅倆貼身侍女也交口稱贊。
第二天,她們拿了出宮的腰牌,一行七人就出發了,一路上幾個女子很是興奮,秋月冬梅算是邯鄲住得久了,還算安靜,而崆峒來的兩個侍女确實不同,看什麽都覺得好奇,白瑞子雖然也覺得喜歡,但是礙于身份,不敢太過張揚,一路上說說笑笑就來到集市,隻見街道各處商店林立,賣貨的,雜耍的,開店的應有盡有,白瑞子早就交代過自己的貼身侍女,出來要少說話,免得被人識破,免生事端,所以有什麽要買的,都偷偷地告訴秋月和冬雪,再讓她們轉告倆真侍衛,讓他們去采購,而她們幾個隻是跟着,不說一句話,就因爲這樣,弄得好幾家的老闆都隻看她們,一則這一幫人長得真是英俊秀美,二則這一幫人還挺文靜,不愛說話。
一個老闆問道:“看樣子,你們之中有外地的人吧,我看都是他們長相都不像本地人,而且也不說話,一看就不是邯鄲人。”
“老闆你眼力真好,這三位是我外地的表親,剛到都城,今天來集市逛逛,順便買點好玩的好看的東西回去。”
“我看你們幾位定是大富人家的公子,眉眼之間英氣逼人,真是少年才俊啊。”
老闆的話說的她們三個差點笑出聲來,而秋月和冬雪忙說道:“算你有眼力,他們都是名門望族,都是少爺出身。”
“怪不得如此俊美,都一表人才。”老闆由衷的感歎道。
她們怕憋不住,便抽身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憋不住的偷着樂。
引得街上的人都看他們,白瑞子小聲的“噓”了一下,大家隻好又安靜下來。
白瑞子和侍女們買了一些女兒家的東西,買好了東西,她們一行聽到前面一陣鑼鼓聲,前面一隊人馬浩浩蕩蕩的從面前經過,白瑞子不認得此人是誰,沒想到,秋月和冬雪面面相觑,低低地聲音說道:“不好了,大王也出來了,難道是找我們來的嗎,不會吧。”
他們隻好躲在一旁等待大王經過,趙勿恤還真的不是爲了她們而來,他是有事經過這裏罷了,趙勿恤沒有坐車,而是打馬揚鞭直往前行,白瑞子放眼望去,隻見趙勿恤威風凜凜,眉眼之間隻有一種說不出的威嚴與魄力,雖然他不是崆峒人,但是他有一半的翟國的血統,所以看起來讓白公主感到一種格外的親切。
白瑞子心想,今天大王看起來可是比那天在大殿上看起來順眼了不知多少倍,人也許在某一瞬間就會愛上一個人。白瑞子就是這樣的一個瞬間,便是這樣開始喜歡上了這個年輕有爲的趙王。
趙勿恤走遠之後,侍女們都在偷偷觀察白瑞子的神色,隻見她滿臉潮紅,一臉爽氣,便知道她心理是喜歡的,她們也心裏高興,看來以後她們也就是王後的人了。
從城裏回來之後,白公主開始有點魂不守舍,因爲她回宮之後,聽宮裏的侍女說了昨晚發生了一件大事,就是豫讓刺殺趙襄子的事情。
白瑞子剛回宮,把東西給侍女們放好,侍女伺候她坐下,便去端茶給她來喝,這時候就聽别的侍女跟秋月和冬雪低低地聲音說道:“聽說了嗎。昨晚大王遇到刺客了,那刺客躲到廁所裏……”那侍女聲音越來越低,白瑞子越聽越聽不清了,但是還是仔細的聽着,又聽秋月冬雪的驚歎聲:“啊,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我們今天還看到大王了呢,應該沒事啊。”
“聲音小點,要被公主聽到了,小心倒黴。那個刺客最後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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