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着齊肩短發,她成熟又美麗,她是誰?她就是我們的名偵探灰原哀。
這是一座漂亮的小島,能和灰原哀一起來這裏度假讓我感到十分開心,但也許是玩得太過,我們錯過了一周一次的定期船。
“灰原姐姐,都是因爲你留戀這裏的美景,現在我們要在這裏過上一周了。”我對灰原哀抱怨道。
“也許情況沒有那麽糟,你看那邊還有一艘遊船,也許我們可以搭個順風船,如果它也出海的話。”灰原哀對我說道。
“可是那艘船一看就是私人遊船,那裏的主人會讓我們上嗎?”我表示擔憂。
“不去問問怎麽知道,也許是個很好說話的人。”灰原哀說道。
我們來到遊船旁,經過打聽,找到了主人,那是一個叫籏本豪藏的老頭,看起來脾氣非常暴躁:“不準上,這是我們籏本家的私人遊船,絕對不允許外人上。”
“别這樣,爸爸,那兩個小孩看起來很可憐,反正我們都是要出海,就帶他們一程吧。”一個秃頭男子說道,他改變了我對秃頭的印象。
“北郎,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籏本豪藏一臉怒氣的問道,于是那個叫北郎的秃頭就不說話了。不過一會兒,籏本豪藏自己對我們說道:“你們運氣好,我孫女剛在船上舉辦完婚禮,在這喜氣下,我就破例送你們一程。”
“那您的意思是讓我們上船了,非常感謝。”我連忙說道,不過灰原哀卻一臉怒氣,顯然已經被這老頭的行爲惹怒了,我拉了拉她,她才極不情願的登上這艘船。
“這老人真是奇怪,對嗎?”我對灰原哀問道。
“要我說,他就是有病,我當過醫生,可以爲他醫治,那就是用手術刀朝他胸口重重的一捅,然後整個世界清靜了。”灰原哀帶有怒氣的說道。
“别生氣,灰原姐姐,他已經答應送我們出海了,不是嗎?再說你是個偵探,又不是殺手。”我盡力撫平灰原哀的心情。
船于深夜駛出大海,第二天到了海中央,我站在甲闆上,靜靜吹着海風,不一會兒灰原哀也走了出來,我對她問道:“大海真的很美,是不?”
“是,但是我希望能擁有自己的遊輪,而不是坐在别人家的遊輪上看大海。”灰原哀說道。
”你放心吧,灰原姐姐,我以後一定會賺很多錢,然後買艘遊船送給你。”我說道。
“就憑你這小不點,願望是美好的,但是實現起來太難了。”灰原哀開始嘲笑我,她總算笑了。
這時候我看到甲闆上還有一個女孩,年齡比灰原哀大一點,留着長長的頭發。她獨自站在風中,一臉惆怅,我忍不住上前問道:“這位姐姐,你爲什麽哭泣,大海明明這麽美。”
“大海是美,可是我想起去世的父母,怎麽也開心不起來。”女孩說道。
“真可憐,讓我來擁抱你一下,給你點溫暖吧。”我說道。
可是我剛伸出雙手就聽到一個男人大聲喝道:“你想對我的老婆做什麽!”随後這個男人走了過來,将女孩從我身邊拉走。
“對不起,忘了自我介紹,我叫籏本夏江,這是我的老公旗本武,我們昨天剛結的婚。”女孩說道。
“所以你來遲了一步,她已經是我老婆了。”籏本武露出自豪的表情。
我尴尬的回到灰原哀身邊,她對我露出了嘲笑,我連忙弄個話題問道:“爲什麽他們兩夫妻都姓籏本。”
“那一定是結婚後,其中一方跟另一方姓,通常都是妻從夫姓,不過這裏恐怕恰好相反,昨晚那籏本老頭說她的孫女剛結婚,如果這個女孩就是他孫女的話,那這個男人就是入贅的。”灰原哀分析道。
“原來如此。”我故意裝得一臉無知。
“你們兩位是兄妹嗎?”一個無聊的小胡子走了過來,他說了讓我非常讨厭的話。
“兄妹?她比我老好不。”我指着灰原哀,對那個小胡子怒道。
“哈哈,看樣子我長得比你年輕,蒼北小弟。”灰原哀笑道。
“對不起,是我弄錯了,以貌取人是我的壞習慣,我叫籏本祥二,是船主的兒子,同時也是一名廚師。”小胡子說道。
“是廚師啊,請務必爲我們準備美食。”灰原哀不要臉的說道。
“沒有問題。”祥二笑着握住了灰原哀的手,這家夥是來找灰原搭讪的吧,我就不打擾她們了。于是我一個人走進船艙,看到籏本武和旗本夏江擁抱在一起,心中非常不爽,而角落裏一個年輕男子正在畫畫,這引起了我的興趣。
“嘿,你在畫什麽呢?”我見這男子和我差不多大,于是很自然的過去打招呼。
“沒什麽。”他看到我飛快的撕掉了畫像,不過我還是看到她畫的是旗本夏江,難道他暗戀夏江,不過他們不是一家人嗎?
“天天畫畫,一點出息也沒有,和你那沒用的老爸一樣。”聽這暴躁的聲音我就知道是籏本豪藏出來了,而這小子的老爸居然是那個秃頭。
“那個,小武,到我房間來。”籏本豪藏把籏本武叫走了,看樣子他對這個孫女婿很好。
接下來是晚餐時間,我左邊坐着灰原哀,右邊坐着籏本夏江,她老公還沒有回來,我便問她:“這船上全是你家的人嗎?”
“是的,除了你們,都是。”籏本夏江說道。
“能爲我介紹一下嗎?”我問道。
“可以,我爺爺你們都見過了,他叫籏本豪藏,是這裏的主人。我父親是他的長子,可是一年前他和母親一起死了。我還有一個姐姐,叫籏本秋江,她也結婚了,老公叫籏本龍南,就坐在那邊。”夏江用手指了指,我看到一男一女,男的就像個不良青年,女的像個男人婆,和夏江根本不能比,而她們就是夏江的姐姐和姐夫。
“然後我還有一個姑姑,名叫籏本麻裏子,她的老公叫籏本北郎,還有一個兒子叫籏本一郎。”他指着指另外一邊,那個叫籏本北郎的秃頭我是認識的,隻是她老婆真是又老又醜,居然是夏江的姑姑,而那個偷偷畫夏江的小子居然是他們的孩子。
“我還有一個叔叔叫籏本祥二,就是那個小胡子,至今還是單身。”夏江說道。
“難怪他一直纏着灰原姐姐。”我說道。
“你胡說什麽啊,我隻是和他随便聊了聊。”灰原哀說道,她不說話我都忘了她的存在。
“接下來就是我和小武了,還要介紹嗎?”夏江問道。
“不用了,我想我已經足夠了解你們了。”我說道。
“哦,對了,這裏還有一個管家,他叫鈴木賢治,跟着爺爺好久了。”夏江補充道。
我看了看那個管家,他正在幫大家端盤子,祥二先生突然對他喊道:“你快去叫爸爸出來,飯菜都涼了。”
“是。”管家說道。
“對了,你們是做什麽的?”籏本夏江突然問道。
“說起來厲害了,坐我旁邊的這位女士就是傳說中的名偵探灰原哀,而我是她的超級助手。”我大聲說道。
整個餐廳的目光都投向了我們,頓時雅雀無聲。
“準确的說你是我的小弟。”灰原哀補充道。
“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女偵探。”籏本夏江尖叫道。
灰原哀笑而不語,餐廳再次陷入了沉寂,随後大家紛紛低頭吃飯,直到遠方傳來管家的驚叫聲。
“發生什麽事了!”大家紛紛朝叫聲傳來的地方奔去,灰原哀一馬當先,跑在了最前面,當我到達時,隻見管家摔倒在地,他的手指向房間,而那裏的籏本豪藏先生……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