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遊船發生了命案,先讓我整理一下資料:
死者,籏本豪藏,船的主人,脾氣古怪。
長子和長女婿已于一年前過逝。
長孫女,籏本秋江,像個男人婆。
長孫女婿,籏本龍南,像個不良青年。
次孫女,籏本夏江,長得不錯。
次孫女婿,籏本武,小白臉一個。
次子,籏本祥二,小胡子,似乎是個廚師。
長女,籏本麻裏子,又老又醜。
長女婿,籏本北郎,秃頭大叔。
外孫,籏本一郎,喜歡畫畫的呆子。
管家,鈴木賢治,和所有的管家長得一樣。
“所以這一定是爲了謀奪遺産的謀殺。”我對灰原哀說道。
“臭小子,别亂說,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當中有一個人殺了他!”籏本龍南瞪着眼對我吼道。
“别亂吼,蒼北君說的很有可能,從現在開始,現場由我掌控。”灰原哀喊道。
“你是什麽東西,憑什麽由你掌控。”籏本龍南果然像個不良青年,他伸出了拳頭,似乎要打灰原哀。不過灰原哀瞬間抓住他的手臂,接着用另一隻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推往牆角。
“我是個偵探,我要查明每一個真相,你對我有什麽不滿嗎?”灰原哀笑着問他。
“大姐威武,小弟沒有不滿。”剛剛還非常氣盛的籏本龍南突然軟了下來,他被灰原哀按得動彈不得,像個廢物一樣,随後灰原哀就掌控全場了。
“如果我猜的沒錯,這老頭是死于我們用餐的時候,你叫他時,門是鎖着的嗎?”灰原哀對管家問道。
“是鎖着的,我敲了很久見沒人回應,于是用備用鑰匙開的門,然後我就看見老爺躺在地上,血淋淋的,好可怕。”管家說道。
“這裏是一間密室,如果鎖着門,那隻有一種可能。”灰原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立馬說道:“是自殺,前提是管家沒有撒謊。”
“大家散了吧,老頭子想不開自殺了。”籏本龍南喊道,不知道爲什麽這裏的氣氛很奇怪,家中長者死了,居然沒有一個人難過。
“不準散開,這不是自殺。”灰原哀大聲喊道,她指了指地闆說道:“你們看地上那麽多血,從門外一直流到門内,一個自殺的人會捅了自己然後走來走去嗎?所以一定是有人在門外捅了他,然後他爲了躲避兇手逃進密室,反鎖大門。”
“結果還是死了,因爲流血過多。”我補充道,灰原哀點了點頭。
“所以說兇手就在你們當中,剛才誰沒在餐廳吃飯?”灰原哀問道。
“來叫老爺之前,我一直都在餐廳爲大家服務。”管家首先說道。
“那就隻有籏本武了,他剛才沒在餐廳出現過。”籏本秋江站出來指證道。
“如果我記得沒錯,事發當時你應該和死者在一起吧,因爲他之前有叫你去他的房間密談,剛好被我聽到,我想就是在這個密室。”我對籏本武說道。
“是的,我來過爺爺的房間,不過我們隻聊了一下就分開了,我沒去餐廳是因爲沒胃口,所以我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間。”籏本武說道。
“可惜沒有人可以幫你證明,據我所知,你的真實身份是财城勇夫的兒子,你老爸被我老爸弄得破産自殺,你是故意改名入贅我們家中,然後尋機報仇的,對不對。”籏本麻裏子厲聲說道。
“原來你們都知道了。”籏本武露出吃驚的表情。
“是的,爸爸請偵探調查過你,他早就知道了,隻不過他心有内疚,這才讓你做了孫女婿,沒想到你還是找機會下手了,你這個惡毒的男人。”麻裏子大聲罵道。
“我承認一開始有想過殺他複仇,但是結婚後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爲我愛夏江,所以我不會傷害他的爺爺。”籏本武說道。
“小武,原來你一直對我隐瞞身份,你在利用我,我不活了。”籏本夏江哭着逃出船艙,我怕她跳海自殺,急忙追了上。我一路追她到甲闆,她果然像跳海,我便撲上去按住了她。
“夏江姐姐,别想不開,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一個男人騙了你,你還可以找其他男人,比如我。”我對她勸解道。
“我好傷心,我最愛的男人對我隐瞞身份,他還有可能殺了我爺爺。”夏江的情緒依舊非常激動。
“聽我說,你還沒有失去全部,你還有家人,而且我們還不能證明是籏本武殺了你爺爺,所以一切還有轉機。”我對夏江說道。
“還有轉機?”夏江瞪大了眼睛,我帶着她回到了船艙,大家都還聚集在那裏,聽着灰原哀的偵探推理。
“總之現在嫌疑最大的就是籏本武了,爲了安全起見,我們先把他鎖在一個密室裏。”灰原哀說着拎起了籏本武,就像母鷹拎小雞一樣丢到一間密室,然後鎖上大門。她回頭對大家說道:“今晚的調查先告一個段落,明天繼續。”于是人群散開了。
“這真的不是一場爲了遺産的家族謀殺嗎?”我對灰原哀問道。
“目前還看不出端倪,管家先生,能告訴我這老頭死了,遺産歸誰嗎?”灰原哀問道。
“根據老爺的遺囑,遺産全部歸她的孫女夏江小姐。”管家說道。
“什麽,全部歸那個女人,他的長孫女還在這裏呢,你以爲我是爲了什麽跟這個男人婆結婚。”籏本龍南居然沒有走遠,聽到我們談論又沖了回來。
“真可笑,我是他長女,居然一毛錢也沒有。”籏本麻裏子似乎也聽到了,那張臉更醜了。
“哈哈,我這個親兒子都沒說話,你們激動什麽,老爸就是有個性。”籏本祥二摸了摸胡子笑道。
餐廳裏議論紛紛,看來都對這個遺囑很不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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