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繼承人是夏江小姐,那麽籏本武的嫌疑就更大了,夏江是她老婆,他會不會爲了早點繼承财産而痛下殺手?”我和灰原哀讨論道。
“有這個可能,但前提是他要知道這份遺囑。”灰原哀說道。
“我認爲就是他,因爲他是個小白臉,電視上的小白臉都是壞人。”我對灰原哀說道。
“你的嫉妒心真強,蒼北君。”灰原哀對我笑道。
我睡不着,獨自一人走到甲闆上,我想吹吹風,卻看到那裏站着一個人,是籏本夏江。
“你也睡不着嗎?”我走到她身邊問道。
“爺爺死了,剛結婚的丈夫可能是兇手,我怎麽可能睡得着,我現在很沒有安全感,你能保護我嗎?”夏江用濕潤的眼睛望着我。
“恐怕我不行,因爲我是個脆弱的男人。”我如實說道。
“我來保護你,夏江小姐。”說話的是灰原哀,不知她什麽時候跟了出來。于是夏江撲到她懷裏,用感激的語氣說道:“謝謝你,灰原姐姐。”
“那個,其實我是妹妹啦,我才十八歲。”灰原哀尴尬的說道。
“你才十八歲啊,比我小四歲呢!可是你看起來是那麽的成熟。”籏本夏江說道。
“這麽說來,夏江小姐已經二十二歲了,真是看不出來。”我在旁邊溜須拍馬道。
“是啊,我是你的大姐姐。”夏江摸着我的頭對我說道。
悲傷的氣氛剛有些緩和,可是下層甲闆卻傳來奇怪的聲音。灰原哀立刻跑了下去,我和夏江也緊跟其後,隻見那裏躺着一個人,滿身是血,居然是籏本龍南。
“他死了。”灰原哀冷冷的說道。
這個不良青年居然死了,這讓我倍感驚訝,不久前他還非常嚣張的挑釁灰原哀,沒想到沒過不久就死了,看樣子他似乎是被人敲打頭部而死,因爲滿頭都開了花。
“發生什麽事了?”船艙内的籏本一族都跑了出來。
“龍南,我的龍南怎麽了。”籏本秋江跪地哭道,男人婆居然也會流眼淚,我真不認爲這家夥對她有多好。
“當時我聽到奇怪的聲音,第一時間沖了下來,隻是可惜,他已經死了。”灰原哀說道。
“是的,我和夏江姐姐也沖了下來,不過已經是這個場景了。”我在一旁說道,夏江在我身邊點了點頭。
“所以兇手到底是誰?難道又是小武?”秋江厲聲問道。
“不可能,籏本武被我反鎖在密室裏,是不可能逃出來的。”灰原哀說道,不過她還是決定去密室看看,衆人跟在她身後,等到了密室門口,氣氛變得非常凝重。
密室的門是開着的,裏面連個屁毛都沒有,更不要說籏本武了。
“小武跑了,他又跑出來殺人了!”籏本麻裏子首先叫道。
“這都是你的錯,灰原偵探,你沒有把他關好。”籏本秋江惡狠狠怪罪灰原哀。
“不可能的,這個門鎖頭在外,他是不可能從裏面出來的,除非有人去放了他。”灰原哀說道。
“你的意思是,小武還有同夥,真是太可怕了。”麻裏子繼續尖叫道。
“難道不是你放的嗎?”籏本秋江始終用懷疑的眼神看着灰原哀。
“不是我,當時我在上層甲闆,一起的還有蒼北和夏江,我們可以互相證明。”灰原哀說道。
“是的,當時我們三人一直在一起。”夏江爲我們作證道。
“所以放走小武的人隻能是你們其中一個。”灰原哀對剩餘的人大聲喊道。
“反正不是我,龍南是我老公,我不可能殺他。”籏本秋江說道。
“誰說不可能,你在外面偷漢子,這事誰都知道。”籏本麻裏子笑道。
“可是這根殺人無關。”籏本秋江生氣的說道。
“别吵了,難道你們就沒想過,放出小武的就是龍南本人嗎?”籏本祥二摸了摸胡子,像個偵探般說道。
“完全有可能,籏本龍南偷偷放出了籏本武,他想叫這個繼承人的丈夫分一點财産給自己,卻忘了對方是個小白臉,詭計多端,結果慘遭殺害。”我跟着祥二的思路分析道。
“蒼北君,你的想象力真豐富,你是有多麽憎恨小白臉啊!”灰原哀對我笑道。
“别的不說,總之兇手一定是小武。”籏本秋江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不好了,我那個隻會畫畫的傻兒子不見了。”籏本麻裏子突然喊道。
“别擔心,老婆,他隻是上個廁所。”籏本北郎說道。
“不是的,殺人狂魔籏本武還在外面,一郎會有危險的。”麻裏子喊道。
“那我們快去廁所看看。”籏本北郎慌張的說道,他居然帶動大家一起去廁所。
可是我們還沒到廁所就遇到了停電,船艙一片漆黑,不一會兒,從廁所處傳來一聲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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