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琴說她經常運動,我一開始還沒太明白,因爲也沒聽說她去過健身房什麽的,但緊接着我就反應過來了,她說的是床上的那種運動……
這個女流氓!當着外人的面還敢說話如此大膽,也不怕引起吳華的反感。
當然如果真能讓吳華反感也好,說不定她就會避開我們了。
但吳華卻不可能真的聽懂阿琴的意思,反而還好奇地問道:“哦?請問阿琴小姐平時都做些什麽運動?我一般會做一些基本的有氧,還有瑜伽。”
她是真心交流塑身經驗來了。
我趕緊虛推她一把道:“吳女士,你想要學廚藝就趕緊去,阿布幹活動作很快的,待會兒該沒得學了。”
吳華一聽這才又奔着廚房去了,隻是丢下一句話道:“那我等下再來請教阿琴小姐。”
等她進去了,我才長舒一口氣,轉身戳了戳阿琴的鼻尖道:“你呀你,稍微一放松就要把本性暴露出來了,她又不是我的客戶,你能不亂禍害麽!”
阿琴嘻嘻笑道:“怎麽着,難道是你客戶我可以随便禍害了?而且她不也可以算作你的客戶麽,租你房子的客戶。”
我沒好氣道:“别跟我耍嘴皮子,我說的是公司客戶,找我給做婚姻介紹的那種。而且就算那種客戶你以後也不可以禍害了,我這生意都慘淡成什麽樣兒了,以後再翻我客戶資料得先交錢!”
阿琴一拍我肩膀道:“交錢好說啊!我明天就給你賬戶打一萬塊過來,要是不夠,再給你加五千!”
她這話說得特别财大氣粗,不過她也确實有這麽說的資本,因爲就是她老爸每個月給她的零花錢,也遠不止一萬五這麽點兒。
說起阿琴的父親,在本市也算小有名氣的一号人物,他出名的原因之一,便是他手中掌控着的一家本市規模最大的副食企業。
這家公司早先是國營的,後來經曆種種改革後便被逐步外包了出去,一塊塊分散到了一批敢于抓住機會者的手中,對本市的餐飲業形成了一陣巨大的影響。
但後來這批人又發現分散經營并不能創造足夠的利益,于是在阿琴父親的帶領下,他們又彼此重新整合到一起,恢複并構建成了本市的一個地标性公司——東關副食。
從此以後,關東副食公司幾乎壟斷了本市的副食品市場,老百姓一提到購買副食品,沒有不想到它的。
而作爲東關副食總裁的女兒,阿琴隻要在公司裏随便挂個職位,連一點實際工作都不需要做,就能每個月固定地從公司收到一大筆錢,實際也就是她父親變相發給她的零花錢了。
這也是爲什麽她能在我“失蹤”後找到我下落的原因,她從她父親那繼承到的人脈還是相當廣的,而這還僅僅是冰山一角。
不過就算是這樣,阿琴和她父親的關系卻并不是太好,似乎每個禮拜都能吵上一架,但具體情況及原因我就不太清楚了。
總之這丫頭就是個典型的白富美,扔出去一定會有千萬**絲追捧,如果不考慮她是個同性戀的話。
聽說她要給我一萬五千塊錢,我其實是有那麽點兒小心動的,我公司半年的營業額還未必有這麽多呢,如果算淨收入,那可能兩年都賺不到!
但如果真的這麽搞,我的公司性質可就變了,雖然公司的名字是“百合”,但我不能真的讓我的女客戶都去搞百合啊,那剩下的男客戶怎麽辦?
讓他們搞基?他們也得願意聽我的才行!
而且這事兒多惡心呐,反正作爲直男的我是接受不了搞基的。
反倒是女的和女的還行,尤其我挺喜歡在電腦上看的……咳咳……
所以我拒絕阿琴道:“不行,給多少錢也不行,除非你老爸的公司能夠歸我!”
我這完全就是開個讓她完成不了的條件,免得她繼續糾纏這個問題。
阿琴頓時噘嘴道:“死小強,明明是你自己說隻要交錢就能翻資料的。”
随即她忽然眼前一亮,湊近我道:“對了,其實你想要我爸的公司也是可以的,隻要咱倆結婚,你就是他女婿了,他就隻有我這麽一個女兒,将來還不是得把公司傳給你麽。”
她居然反将了我一軍。
尤其她說話時的呼吸打在我的耳朵和脖子上,搞得我直癢癢,這是跟我玩起暧昧來了。
我趕緊和她坐開一點距離道:“你能不能不提這茬兒,我還打算娶個正常女人做老婆呢!”
阿琴故作幽怨地看着我道:“我難道不正常嗎?我覺得我外表看着挺不錯呀,多少女人都羨慕我呢。”
我說:“你外表看着是不錯,裏面什麽樣兒就不好說了。”
阿琴追問道:“我裏面怎麽了?難道你看出來我裏面沒穿胸罩?”
我差點一口口水把自己嗆死,邊咳嗽邊擺手道:“你就像……咳……剝了殼……咳……的雞蛋,外面白,咳,裏面黃。”
說完我又努力把氣喘勻,縮着脖子小聲問道:“你裏面……不會真沒穿吧?”
你們不要怪太好奇,換成誰都得這麽問。
阿琴把胸一挺,偏着頭道:“要不……你自己摸摸?”
說着她還甩給我一個極具誘惑力的眼神,仿佛正盼着我把手伸過去。
我趕緊搖頭道:“算了,你可别玩兒我了,我這剛出院的,心髒不禁折騰。”
阿琴卻盯着我的褲裆道:“我看是你的小兄弟不禁折騰吧?要不我今天就留在這兒過夜,順便陪陪你?”
我瞪她一眼道:“去!你煩不煩啊!我看你陪我是假,想勾搭那一位才是真的。”
說着我指了指廚房的方向,意思當然不是說名草有主的阿布,而是說話像古墓派的那位。
阿琴卻在這時候抻了個懶腰,将上身曲線充分地在我眼前展示了一遍,然後打了個哈欠說道:“小強,先不跟你閑扯了,我有點困,進你屋裏睡一會兒。”
我知道她這是昨天晚上的乏勁兒上來了,她當時光顧着找我,肯定休息得非常不好。
于是我揮了揮手道:“行,你快去睡吧,快吃飯的時候……”
我話還沒說完呢,阿琴就已經拖着兩條腿進到我卧室裏去了,真是一點兒也沒把自己當成外人。
我順口把後面的“我會叫你”說完,卻隻換回屋裏傳來的一聲若有若無的“嗯”,估計阿琴此刻已經把自己扔在我床上了。
我不再管她,轉而把兜裏的月老掏了出來,看廚房那兩位都沒空注意我,便對月老道:“老頭子,需要把你也放哪去歇會兒不?你這一天多也沒怎麽休息吧?”
月老這半天一直話非常少,估計是由于總有朋友在我身邊的關系。
見我終于有空搭理他了,他卻搖頭道:“不用,我又不是凡人之軀,就是法力損耗的多了一點,休不休息是無所謂的。”
我一想,他說法力有所損耗,估計是在我被撞後曾經被迫離開過我身邊,不得不使用飛行的能力,而且他還跑去确認油條豆漿計的效果來着,可能沒少飛。
尤其是他還需要避開各種視線,免得被普通人察覺到,看來這一天是相當的辛苦。
于是我說道:“你老能歇還是歇着吧,我這會兒又不能出去,也就做不了任務,所以你也無需搜索任務目标什麽的。要不我給你送陽台上去曬會兒太陽?”
眼下正是剛進入下午,陽光充足得很,有些老年人最愛在這時候曬會兒太陽,治療一下風濕病什麽的,我以爲月老的歲數也不小了,估計能喜歡這種同齡人的行爲。
但月老卻拒絕道:“不,我身上的布料不太禁曬,别回頭再自燃了,你随便找個隐蔽地方讓我待會兒吧。”
我以前就聽說過有可燃物自燃,比如煤堆、幹草堆什麽的,另外還有車輛自燃,以及神秘的人體自燃。
但一隻布偶也能自燃,我還是頭一回知道。
不過我是不可能爲了滿足好奇心就強行把月老放到陽台上曬的,且不說他是不是真能燒起來,關鍵我也不敢呐!
他并不是不能自己活動,隻是不想活動而已,我要把他放陽台去了,他肯定馬上飛回來收拾我!
至于他說讓我把他放到隐蔽的地方,估計是看出來我不太希望跟朋友聚會的時候有他在旁邊,這麽說其實是因爲理解我,想不到這老頭兒還挺有人情味兒的。
不過就算他這麽說,我也不可能真的随便找個地方安置他,好歹得提供個舒服的環境,避免老人家心裏有意見不是?
于是我想了想把他送進了卧室的衣櫃裏,靠在一堆衣服上面,這樣估計他能舒服一點兒。
雖然被封閉在一個小空間裏還是有可能讓他覺得憋悶,不過他總共才多大一點兒啊?衣櫃裏的面積對他來說和一間宮殿也差不多了吧?而且舉架還特别高,怎麽的也有十層樓了。
放好他以後,我順便看了眼床上的阿琴。
她這會兒正把自己擺成一個大字,兩條修長的美腿分成一個誇張的角度,配上那張活潑動人的臉龐,以及高高起伏的酥胸,簡直讓我……連一點兒想法都沒有!
關鍵她這睡姿也太不淑女了,看着跟那個村子跑出來的野丫頭似的,而且我又明知道她是個同性戀……
所以我馬上就搖着頭出去了,順便幫她帶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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