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今天似乎挺閑的,等阿布交完了錢以後,她居然陪着我們一起去到了拍片子的地方,而且在得知阿布也是一名醫生後,還把他直接帶進了觀察室,和裏面的醫生進行交流。
而等到他們出來的時候,我明顯看到阿布的臉色好了許多,似乎還帶着幾分笑意。
我心知這就代表我的病情不重,最起碼沒到那個急診醫生說的必須手術的程度。
重新回到醫院的走廊上,我的心情似乎也放松了許多,對王芳說道:“今天真是謝謝你了,話說難道上面不忙麽,怎麽有空下來呢?”
我說的上面,是指上面的病房,她是病房護士,工作期間自然應該在樓上才對。
王芳卻點頭道:“嗯,是不怎麽忙,因爲和你同病房的兩個患者都先後出院了,我剛才就是去送送那位老大爺的。”
她說的是中老年熱心二人組,我這才知道她爲什麽會在一樓晃悠。
與此同時我也挺高興的,雖然我和中老年熱心二人組隻有一面之緣,但我對他們的印象都不錯,他們能夠出院,自然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又閑聊了幾句,王芳就回樓上去了。
我正要問問阿布關于我病情的事呢,他卻揮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小強,沒看出來呀,你才住院一天就勾搭上個護士。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病的,就爲了來見見她啊?”
我頓時一愣:“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像故意病的麽?另外你從哪看出來,我勾搭人家了?”
阿布道:“你的确不像故意病的,但如果你沒勾搭她,她幹嘛這麽費心幫忙?”
我這才知道他是誤會了,連忙說道:“嗐,她肯幫忙,是因爲我給她撮合了一個對象,這是在感謝我呢。”
阿布恍然道:“哦,原來是你的客戶啊!不過客戶不是直接付錢給你的麽,怎麽還……”
我趕緊打斷他道:“這個問題解釋起來很複雜,等會兒再說,你先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個病情?”
阿布這才說道:“噢,你其實沒什麽大問題,就是最近一段時間可能飲食不當,再加上身體疲勞,或者是受涼了之類的,導緻大量食物淤積在腸道内部,難以消化和排出,結果使得腸道産生炎症,反過來又加重了消化和排出的難度,腹痛和發燒隻是附帶反應。”
他說得有闆有眼的,我卻聽得雲裏霧裏。
等他終于說完後,我問道:“能講得簡單點兒不?”
阿布點頭道:“可以,簡單點兒講就是——吃得太多,被屎給憋的。”
他這一次的語速飛快,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正想再問一遍呢,旁邊的阿琴卻啐了一口道:“呸,阿布你怎麽說的這麽惡心呢,什麽屎啊尿啊的,就不能說得文雅點兒麽?”
阿布頓時叫屈道:“我不是已經用文雅的方式說了一遍麽,但小強聽不懂啊!”
我這才明白過來他說的是什麽意思,心裏頓時大罵起月老來。
什麽飲食不當?什麽吃得太多?
還不都是因爲月老給我做身體改造鬧的,要不然我閑着沒事兒吃那麽多幹嘛,就算不怕撐着或是長胖,我還怕花錢呢好麽!
而且他明明說我的消化能力已經跟上來了,但事實上并沒有,吃進去的東西全堆在了腸子裏。
至于身體疲勞和受涼,這兩種情況的确是存在過的,但絕對不是主要病因,歸根結底還要怪月老。
我不禁想起小時候村子裏常用來奚落人的一句話——堂堂的大活人,還能讓屎給憋死?
我以前還覺得這話挺沒意思的,但現在卻不那麽想的了,因爲我的情況就是如此!
同時我還想起了我的祖先勾踐,當年他吃屎是爲了忍辱負重,如今我憋屎是爲了什麽?難道是爲了減輕環境污染?
這病因真是太他媽糗了!
幸好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否則我幹脆默默憋死算了。
哦,我忘了我現在是不可能被憋死的,因爲我還有三四個月的陽壽,如果是憋上三四個月再死的話,估計連願意給我收屍體的人都沒有,因爲我早就從裏到外都憋臭了……
大約是見到我有些郁悶,阿布又和阿琴掰扯了幾句後,便轉向我道:“小強你不用擔心,我說了你這其實沒什麽大問題,速度快的話今天就能治好。”
我有氣無力地問道:“怎麽治啊?難道吃點兒巴豆,全都拉出去?”
我說的這個方法還是從古裝劇裏看來的呢。
比如主角要整治某個反派,但片子的風格又不允許下毒殺人什麽的,于是就用巴豆或者巴豆汁,反派吃下去後立即腹瀉不止。
當然有時候也反過來,隻是主角在腹瀉過後總能得點兒好處,比如受到女主關心之類的。
阿布卻搖了搖頭道:“全排出去是對的,但不能用巴豆,太暴力了。咱們可以用點兒溫和的東西,比如說蜂蜜水。”
阿琴這時候接話道:“蜂蜜水,怎麽用?從後面灌進去嗎?”
我無語道:“阿琴你能不能正常點兒?這一聽就是喝的好麽!”
阿布也道:“對,是喝的,蜂蜜水有很好的清腸效果,尤其是你今天最好不要吃任何固體的東西,蜂蜜水能夠保證你不缺乏糖分。”
我說:“不吃東西,餓了怎麽辦?蜂蜜水好像不頂餓呀。”
阿布道:“那就多喝點兒呗,除非你不想治病了,當然實在不行也可以搭配些牛奶,牛奶比較止餓,而且同樣助瀉。”
我說:“簡單點兒講,就是一直喝,不斷喝,喝到一路通暢爲止。”
阿布點頭:“對,就是這樣。”
阿琴道:“那還等什麽呀,咱們這就趕緊買東西去吧。”
說着她就往醫院外面走,順帶還拉上了我,風風火火的,完全不顧我還在遭受病痛的折磨。
阿布卻追上她道:“東西不急着買,先跟我回一趟診所,給小強拿點兒消炎類的藥物,配合起來效果更好一些。”
我也說道:“對對對,不要着急,反正已經疼了那麽長時間了,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
阿琴這才從善如流地放緩了腳步,開始按照我能接受的速度,慢悠悠地走向醫院大門。
隻是當我們再次路過急診處的時候,之前的那個醫生忽然走了出來,攔住我們問道:“怎麽樣?片子的結果還好嗎?”
他這麽一問,大概是想緩和一下關系,當然也可能是真的關心我的病情,但具體關心到幾分就不知道了。
我立即和阿布對視了一眼,似乎都在猶豫該如何回答。
阿琴卻首先一叉腰,用嗆死人不償命的語氣道:“你問這個幹嘛,好或者不好能怎麽樣?如果我弟弟快病死了,難道你要給他戴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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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臘八節,你們都吃好吃的了嗎~?祝各位讀者朋友節日快樂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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