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目光恢複清澈的冷峰将微閉雙眼,幹淨美麗的臉上帶着一種滿足的彭雅璇抱在懷裏,接着邁步向暗室外間的卧室走去。
當然,冷峰将彭雅璇抱到卧室裏可不是讓她睡覺,而是冷峰想要在今天晚上,一鼓作氣撬開彭雅璇的嘴,弄清天都飯店的爆炸案到底是誰所爲。
兩人來到卧室後,冷峰解開彭雅璇身上的全部繩子并重新将她雪白的雙手綁在床頭,接着又把她的兩隻纖細的腳踝分開綁在床尾的兩端,而她那白玉似的雙.腿則是在微弱掙紮中誘人的擺動着。
做好這一切的冷峰又反回暗室拿了一個盒子,接着從盒子中取出一個薄蒲的剃須刀,這才在緊閉眼睛的彭雅璇雪白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啪…”
一聲脆響過後,彭雅璇雪白的大.腿上馬上浮現出了一個五指分明清晰可見的手掌印,彭雅璇表情有些驚愕的睜開眼,接着目光帶着幾分疲憊的看了一眼冷峰道:“冷峰,看在我這兩天服侍你的份上,你就讓我睡一會吧。”
“可以,我已經将你放在了床.上,告訴我天都飯店的爆炸案到底是誰所爲的,你就可以好好睡覺了。”
目光裏本是疲憊不堪的彭雅璇在聽到冷峰的話後,立刻有了一絲警惕的說道:“我不知道。”
“唉…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們就隻好繼續了。”
故意長歎一聲的冷峰在箱子裏翻了兩下,拿出一支藥膏狀物體,接着蹲在彭雅璇雪白的兩*之間,将藥膏裏的白色泡沫噴在了她的**芳草上。
“冷峰,你又準備幹什麽?”彭雅璇擡頭望着冷峰不解的怒叱道。
冷峰臉上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就好像發現了什麽好玩遊戲似的馬上拿着閃閃的剃須刀,不懷好意的獰笑道:“我沒想幹什麽,就是想幫你清理一下你身上的雜草而已。”
“變.态,不要啊!”
彭雅璇失聲驚呼,面紅耳赤,清澈的美眸裏露出更加羞怒的神色喊道。
“回答我剛才的問題,現在還來得及。”
“休想。”
“嘿嘿,那就别怪我不憐香惜玉了。”
也不給彭雅璇廢話的冷峰*笑着拿起剃須刀,湊近彭雅璇下腹那灑滿白色泡沫的部位,小心翼翼的刮下了第一刀。
“不…不要,我求求你了。”
又羞又氣的叫聲中,彭雅璇眼睜睜的看着鋒利的刀片過處,一小叢黝.黑的**連同泡沫一起被削落,露出了赤果果的雪白肌膚,她甚至能聽到刀刃切斷*毛時發出的嗤嗤聲,感受到刀片刮過的幹澀感,巨大的羞恥使得淚水瞬間潰堤似的湧了出來。
“住手…不要呀!”
彭雅璇流着淚厲聲痛罵着,拼命想要夾緊雙.腿躲開刀鋒,她那雪白的大.腿在不停的顫動,一絲絲嬌.嫩的肌肉繃的緊緊的,但在繩子的束縛下卻顯得是那麽徒勞無功。
“别動,小心割傷你了。”
冷峰笑的更加邪惡的輕輕說了一句,接着将沾滿泡沫和*毛的刀片在床單上擦淨後又細心的刮了起來。
無助,空虛,冰冷,黑暗而陰郁,複雜的情緒越積越深,彭雅璇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痛苦的閉上眼睛,她潔白的身體被已冷峰賦上了暧昧的色彩,
冷峰此刻擁有盡情塗抹她的權利。
原來激情和瘋狂真的可以讓人喪失理智,真實和虛妄,矜持與放.蕩,坦誠跟無恥隻有一步之遙。
額前貼着一縷濕漉漉秀發的彭雅璇茫然地垂着眼望向冷峰,他面無表情地做着羞恥的事情,就仿佛跟無法自控的她處于兩個世界,未免顯得有些太淡定了。
随着冷峰手中的刀鋒移動,彭雅璇身體上的那片柔順茂盛的黑色芳草紛紛掉落,迷人的**逐寸暴露出來,還不到兩分鍾,這片神秘的花園就被刮的幹幹淨淨,連半根雜草都沒有剩下。
“好啦,大功告成,沒想到我的技術還不錯呀。”冷峰得意洋洋的放下剃須刀,有些自戀的欣賞着自己的傑作。
此時,隻見在彭雅璇大大叉開的兩條玉*之間赫然已變成了光秃秃的不毛之地,原本被雜草覆蓋着的三角地帶,現在卻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樣白淨新鮮。
彭雅璇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羞憤,悲痛欲絕的哭了起來,被剝掉衣服還不算是徹底的裸.露,像現在這樣連恥*都被剃光了,她才感到自己是真正變成了完全赤果果,身體的所有部位再也沒有任何秘密可言了,纖毫畢現的全部袒露給了冷峰這個惡魔。
冷峰貪婪的舔.了一下嘴唇,接着情不自禁的伸手輕輕的撫摸着那片白淨鮮嫩的肌膚,這一刻的冷峰自己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内心正在發生一種蛻變,一種越來越邪惡的蛻變,他已慢慢喜歡上了這種調調,甚至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邊緣。
而在冷峰無恥挑逗下,彭雅璇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内心雖然羞恥到了極點,但是她那忠實,敏感異常的身體卻很快就再次又出現了本能的生理反應,并且已經開始有了漸漸*濕的迹象。
“不,我不要這樣。”
彭雅璇拼命咬緊嘴唇,胸前一對豐滿的大*子急劇的起伏着,竭力想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最後心靈防線,而她目光裏的迷亂也在這一刻逐漸恢複了清醒,甚至還慢慢變的非常冷靜。
這種過人的意志令一直默默觀察着她的冷峰也暗自欽佩,但事已至此,早已沒有了收手的餘地,再說,曾經的冷峰也是一個花花老手,他不相信搞不定已成爲自己獵物的彭雅璇。
兩人似乎在無形中拉開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戰鬥,不過可惜的是彭雅璇并沒有能堅持多久就已經有了敗迹。
非常熟悉挑逗女人技巧的冷峰,這次是專門對準她最敏感之處給以重點刺激,很快,臉上雙頰飛紅,苦惱的咬着嘴唇,臉上一副快要哭出來表情的彭雅璇就已全身發軟,原本繃緊的身體也無奈的放松了下來,而她臉上的紅暈更濃了。
特别是她胸前的那朵蘭花也再次綻放出了最華麗,最燦爛的造型和顔色,幾乎布滿了大半顆豐滿的*乳,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凄美……
“哈哈,彭雅璇,你輸了…”冷峰收手退後了一步,一陣*笑道。
冷峰的突然收手退後,讓正在懵懵懂懂中就像在雲彩裏飛,可一下子就感覺從雲彩中被拽下了凡塵的彭雅璇蓦然清醒了過來,接着她在羞愧難當中擡頭瞪着冷峰狠狠地咬牙咒罵道:“冷峰,你…你真是一個大變.态,大壞蛋。”
冷峰毫不在意彭雅璇對他的評價,隻是又低頭在盒子裏翻了半天掏出十幾個猶如定婚戒指大小的金屬環和幾個精巧的小金鈴,這才突然起身湊近彭雅璇的臉,聲音很是溫柔的說道:“彭雅璇,我們做個交易任何?”
“你想…你想和我做什麽交易?”
目光緊緊的盯着冷峰手上的金屬環和精巧的小金鈴,彭雅璇聲音有些顫的弱弱問了一句。
“我不問你組織裏的任何事情,而你隻需要說出天都飯店的爆炸案是誰幹的,他們的人現在藏在那裏,我就不殺你并且還會放了你。”
一簇對生命渴望的亮光瞬間就從彭雅璇的眼底燃起,但當她的目光看着自己已被冷峰蹂.躏不堪的身子時,她的流淚還是忍不住的奪眶而出,一抹楚楚可憐的柔弱,給人一種異樣的誘.惑,讓人爲之驚豔,柔弱的風情,越加的讓人心生憐惜。
心中突然掠過一絲不忍的冷峰默默的動手松開了彭雅璇身體上的繩索,而後臉上盡量變的非常溫和的對着彭雅璇再次說道:“告訴我想知道的東西,你就自由了。”
“真的?”
彭雅璇有點不相信的先是活動了一下.身體,而後似乎想起什麽的立刻鑽進被子中,目光質疑的看着冷峰問道。
冷峰聳聳肩,笑道:“我從來就不騙人的,特别是你這樣的大美女。”
緊緊咬着嘴唇,娥眉微蹙的彭雅璇不停的轉動着眸子,沉思片刻後,擡頭問道:“如果我告訴你了,你真的會放了我?”
“肯定,确定以及一定。”
“那好,希望你說話算話。”
似乎已下定決心的彭雅璇也不在猶豫,略略組織了一下語言道:“天都飯店的爆炸案是耶博手下的二當家格雷西幹的,格雷西的目的就是利用人質逼.迫華夏政府放了耶博。”
冷峰見彭雅璇已開口,心裏微微松了一口氣的皺眉問道:“爲了一個耶博,他們值得這麽幹嗎?”
“耶博是緬甸飛狼幫老大,他一個人就控制着緬甸毒品市場三分之二的生意,格雷西救他目的有三個,一是耶博掌管着飛狼幫近十年的帳本和富可敵國的财富,二是耶博手裏有一條毒品運往華夏的秘密通道,三是飛狼幫有個不成文的幫規,幫中老大一但被抓,誰要能救出他們的老大,那他就自動成爲飛狼幫的新一任老大。”
“上次格雷西的行動并沒有成功,那他現在隐身在那。”冷峰眯着眼睛又問了一句。
“他們一共有十人,現在就藏在天都市鳳舞度假村。”彭雅璇也沒在隐瞞的全部說了出來。
“好,我說話算話,到時一定會放了你。”
話落,冷峰習慣性的又拿起一根繩子,而彭雅璇則是目光幽怨的看了一眼冷峰,接着自然而然的從被子裏爬出,下意識的就乖乖的把自己的雙手給重新背在了身後。
彭雅璇的這個動作讓冷峰的表情微微一愣,接着他的目光裏就閃起了一抹邪惡的異光,但他這次并沒有捆綁彭雅璇,隻是用一條索鏈鎖住她的一隻腳踝,而後嘴角微翹的看了一眼彭雅璇,這才一臉壞笑的轉身離去。
看着冷峰就這樣離去,彭雅璇爲剛才做過的動作羞憤交加,俏.臉上‘唰’的一下就紅到了耳根,接着她立馬就用被子蒙住了臉。
冷峰在走出這房卧室後,立刻就給他老媽彙報了這個重要信息,而身在專案組的賈慕青在得到這個信息後,目光裏已有血絲的看了一下其他幹警,聲音淩厲的命令道:“全體都有,三分鍾後,有我帶隊出發。”
晚上十點十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劃破了夜空的甯靜,十二輛警車呼嘯着向天都市的方向急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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