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進了大廳,周曉箐站在周天阙的身邊,眼神時不時的看着陳晨,眼裏溢出一點點擔心,卻在陳晨眼神掃過來的時候避開。
陳晨感覺屋子裏的氣壓有些低,特别是周天阙掃過來的眼神,寒冰的跟冰刀似得。
陳晨咽了咽口水,眼裏閃過一絲猶豫,最後咬咬牙,決定先發制人,“嶽父大人心情不好?”
話說完,陳晨就後悔了,自己這話說的夠白癡。
于是連忙接着說道:“嶽父大人是因爲箐兒這一身衣裳吧。”
“哼。”周天阙冷哼一聲,淡漠的看着陳晨,等着陳晨的解釋。
“咳咳,其實在我們那兒女孩子就是這麽穿的。”陳晨說道,我們那兒的女孩子就是這麽穿的,陳晨有意的讓周天阙想起自己的身份。
要知道周天阙上次可是親眼看着他消失的,這多多少少的會讓他的心裏有些忐忑,而現在周天阙擔心自己的女兒而忘記了他的身份,所以才會這樣,那麽想起那個身份,呵呵……
“那箐兒也不行。”周天阙短暫的愣了一下,迅速反應過來之後暴怒道。
對女兒的維護讓周天阙甚至不畏懼陳晨的身份,再說了,陳晨在怎麽樣,那也是自己女婿,自己女婿還能動手收拾老丈人嗎?
所以周天阙這也算是有恃無恐了。
陳晨愣了下,沒想到周天阙在自己的提醒下還能暴怒,一時間很是尴尬,直接的面對了周天阙的憤怒。
“爹……”大概是覺得陳晨太可憐了,終究是忍不住爲陳晨說話。
“箐兒,你别管他。”周天阙拍拍周曉箐的小手,對女兒的求情無視。
他這次必須要給陳晨一點兒顔色看看。
陳晨見周曉箐說話都沒用,隻好無奈的垂下腦袋,認命了。
“嶽父,我錯了。”陳晨直接妥協了,也免得周天阙在唧唧歪歪。對自己耳朵進行謾罵轟炸。
“你……”周天阙一下子噎住了,指着陳晨氣的一張臉通紅,這小子這是堵住自己的後路呢。
“哼,想讓我不罵你嗎?”周天阙對着陳晨哼哼。然後對身邊的周曉箐說道:“箐兒,你先回房間去把衣服換了。”
周曉箐聽了看了陳晨一眼,最後還是默默的離開了。
算了,不管是自己父親還是陳晨,兩人都是理智的人。應該不會打打鬧鬧的吵起來吧。
就這麽被抛棄了,看來還是的自己想辦法了。
陳晨眼珠子一轉,頓時想起自己給周天阙買的酒,這可是個大殺器,自己竟然差點兒忘記了,真是的。
等周天阙一轉身,陳晨将一瓶酒快速的打開,然後就看見周天阙眼裏的憤怒少了,然後是癡迷。
空氣中濃郁的酒香一絲一絲的侵入到周天阙的鼻子,動了動鼻子。甚至忘記了之前的憤怒,擡頭看着陳晨問道:“這是酒嗎?”
香的這麽純粹,還這麽濃郁,不過是打開了蓋子放在空氣中了沒想到味道還這麽濃,不由的周天阙就對陳晨這手裏的酒很感興趣了,而且陳晨手裏裝酒的瓶子還那麽閃亮,透明,就像是鑽石一樣,格外的吸引人的眼球。
“恩,好酒。”陳晨笑着說道。很是滿意周天阙這樣的反應。
吸引到了才對嘛,若是不能吸引到的話,那自己豈不是悲催了,還好的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嘗嘗?”周天阙眼巴巴的看着陳晨手裏的那瓶酒。對陳晨說道。
“那就嘗嘗。”隻要不對付上自己就好,陳晨的要求就是這麽低。心裏很是欣喜,于是連忙讓将酒瓶送到周天阙的手裏。
周天阙手裏拿着酒瓶,那濃郁的酒香更加吸引人了,至于陳晨,早就被他丢到一邊兒去了。
陳晨猜的不錯。周天阙是個酒癡,當然了,那必須是好酒才行,一般的酒還是不能夠誘惑到周天阙的,而陳晨所拿來的現代的國窖自然是好酒,兩千多一瓶呢,怎麽可能不吸引到周天阙。
看着周天阙入迷的樣子,陳晨嘿嘿一笑,光有酒怎麽行呢,既然決定要把周天阙這老家夥給拿下,那資本一定是要下的重些才好。
“嶽父,光有酒可不行,今兒我陪你喝一杯,但是得要一些下酒菜才更好。”陳晨笑呵呵的說道,對一旁的高福吩咐道:“你把東西放下,然後去廚房那邊取幾個盤子過來。”
“是。”
高福應了聲,手上東西一丢,趕緊跑了出去。
“喲,還有東西呢?”見陳晨的一系列動作,周天阙笑着問道,眼睛直直的盯着陳晨。
“當然了。”陳晨打了個響指,咧着嘴說道。
周天阙滿是好奇,可是看陳晨那高高擡起頭的樣子,應該是不會回答自己的話了,看來也隻有等着了。
高福來的很快,大概是因爲知道自己員外和姑爺在等着,跑來的時候都在不停的喘氣。
“員外,來了,來了。”
高福人還未到,聲音就已經來了。
“好了,放這兒吧。”陳晨從高福的手裏接過盤子,看高福好奇的眼神,陳晨也沒趕走他,而是一邊從袋子裏拿出自己準備好的~絕味鴨脖等吃食。
這些都是涼菜,所以香味不是很明顯,可拿到嘴裏那就是恨不得把自己舌頭都吃掉的瘋狂。
“這是什麽?”周天阙頓時化爲好奇寶寶,對陳晨裝盤裏的東西很是好奇。
他直覺是可以吃的東西,但是怎麽吃他還不知道,所以還是稍微謹慎一點兒的好。
高福也是眼巴巴的看着盤子的東西出神,他和周天阙不同,直覺這就是能吃的東西,恨不得先嘗爲快。
但是在周天阙和陳晨的面前,他是沒有任何話語權的,隻好默默的站在一邊,看着過過眼瘾。
“……吃的。”陳晨本來是想說老實話的,可突然想起來這是在古代,他知道唐朝的時候是不吃豬的,那吃雞嗎?鴨子呢?
陳晨一點兒把握也沒有,既然如此的話,還不如朦胧點兒的好。
“吃的?是什麽?”周天阙明顯是個喜歡追根究底的人,陳晨的敷衍并沒有讓他就這麽快吃起來,而是想知道更具體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