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吃的,保證讓你吃後都忘不掉。”陳晨充滿自信的說道,連李建成身份尊貴的人吃過了不少山珍海味,卻對這東西流連忘返,還怕周天阙不陷進去?
所以陳晨嘴角帶笑,十分自信。
“有這麽神嗎?”周天阙明顯的不相信,可是陳晨說的還挺像那麽回事的,便有些蠢蠢欲動。
陳晨也不說話,隻是看着周天阙,他不做多的解釋,周天阙總是要去嘗試的。
隻要敢去嘗試,那就一定會愛上。
果然,見陳晨不肯細細的說,周天阙隻有片刻的猶豫就拿起筷子夾了一個鴨脖子放在自己嘴裏,剛咀嚼了一下,覺的有些辣,然後有那麽點兒好吃,再然後,他竟然再次将筷子伸到盤子裏。
這麽一會兒的時間久吃了三四個,甚至差點兒忘記了還有好酒要自己品嘗。
高福一旁看着直流口水,特别是周天阙那吃了又吃的急切更是讓他也恨不得去搶一個放自己嘴裏。
陳晨看高福咽口水的模樣,心裏好笑,沒想到這府上的吃貨還不少。
“高福,你也自己拿雙筷子嘗嘗。”既然這麽饞了,那麽久用鴨脖來征服你吧。
“這……姑爺,小的一個下人,這……不好吧。”高福咽了咽口水,雖然眼裏全是心動,可終究是記着自己身份的,猶豫着。
“沒什麽,你家員外的爲人你不知道啊,一點兒吃食而已。”
在陳晨的心裏沒什麽地位高低,過慣了現代的身份,在他的心裏人人平等,所以陳晨開解着說道。
“多謝姑爺。”高福感激涕零,立馬先嘗爲快。
周天阙在一邊安逸的品嘗着,對于陳晨讓高福也跟着吃沒什麽意見,他平時對這些下人就好,隻是些吃的東西也沒必要計較那麽多。
可不久後周天阙就爲自己的大度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高福正如他的名字一樣。高,所以胃口大,所以有口福。
高福可不像周天阙那樣,多多少少還要注意點兒自己的身份。再加上員外也沒反對他加入吃貨行列,所以吃起來速度很快,狼吞虎咽的,唯恐自己慢一點兒吃的就給周天阙搶了去,于是沒多久時間。那一袋子的鴨脖子就見底了。
等周天阙優哉遊哉的去拿下一個的時候才發現竟然……沒有了。
周天阙傻眼了,看着高福還意猶未盡的樣子,頓時暴怒,“高福,你怎麽就不慢點兒?”
高福腼腆的看着周天阙,有些委屈的說道:“員外,奴才……不是故意的。”
看着周天阙暴跳如雷的樣子,高福心裏怕怕的,可是誰叫這東西實在是太好吃了,他都沒忍住。而且員外也沒阻止不是。
“你吃完了員外我吃什麽?”周天阙陰沉着臉,看着已經被吃的精光的袋子,臉色黑的能滴出水來。
高福嘟囔了兩下,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辦法說什麽,畢竟他是真的吃的忘了形了。
陳晨在一邊看着争論的兩人心裏偷笑,沒想到絕味鴨脖的印象裏如此之大,連古代人都能影響到,不過也是,畢竟這東西的制作調料裏太多未來的東西了,也難怪周天阙和高福會吃的都忘了形。一個不留神就吃的光光。
可不止是周天阙和高福吃的得意忘形了,他也有些得意忘形了,不小心竟然笑出聲了。
“陳晨……”周天阙頓時轉換槍口,“你再給我弄點兒來。”
周天阙直接對陳晨命令道。這毫不講理的話頓時讓陳晨臉上的笑容僵硬了,傻愣愣的看着周天阙。
好半晌才回到他的話,陳晨委屈的很,他這是躺着也中槍呢,早知道就不笑了,可世界上哪兒有那麽多的早知道。
陳晨隻好硬着頭皮回答問題:“這次回來我就帶了這麽多。”
“什麽?沒了?”周天阙驚叫出來。随後更加暴怒,甚至連累了陳晨罵道:“你怎麽不多準備點兒,你就這麽孝敬你老丈人的啊,混蛋。”
陳晨心裏更加委屈了,他帶的可不少,誰叫你兩胃太大,這麽一會兒功夫就吃的精光。
可是這話他明顯的不能說,若是說了的話剛剛他或許還是罵上兩句,說了就該動手上功夫了,那多悲劇啊。
所以陳晨隻能低着頭,默默的接受周天阙跳腳的罵罵咧咧。
高福心裏難受極了,雖然嘴巴裏還是那個味,讓他留戀的不行,也見陳晨被周天阙指着鼻子罵,他的心裏自責的很,都怪他,如果不是他的話,或許姑爺就不會被老爺罵了。
“爹,你們在幹什麽?”
這個時候周曉箐換好衣服出來了,見周天阙嘴裏不停的罵着陳晨,不由的疑惑出聲。
或許是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了吧,周曉箐雖然還是冷冰冰的性子,可話卻多了一些。
“箐兒啊。”周天阙讪讪的住了嘴,在女兒面前也不敢放肆了,如果讓女兒知道自己爲了點兒吃食就大動幹戈的話,那還不得看低自己這個當爹的啊。
那多沒面子啊,周天阙隻好暗暗的瞪了陳晨一眼,威脅着他不準多嘴,這才對着女兒說道:“沒事兒,我這嘴幹,多說兩句話。”
這個理由傻的可以,周曉箐疑惑的眼神在兩人之間流轉,不過見沒什麽大事兒也沒多管,反正都是大人了,還能要她來擔心?
“爹,我給你帶了些東西回來。”見兩人不說話,周曉箐便主動說道。
順便給陳晨丢過去一個眼神,陳晨秒懂,忙從袋子裏拿出給周天阙準備的衣服和日常用品,不過這些東西都是撕掉了标簽的,不然人家好奇上面的字,那可就是十萬個爲什麽了。
陳晨才懶得招惹這些麻煩,所以幹脆的什麽都除去,這也好給自己少些麻煩。
“這是什麽?”看陳晨拎出來的兩個袋子,其中一個袋子裝的是衣服,另外一個袋子裝的則是日常用品,但在這些裏面除了衣服周天阙覺得熟悉以外,其他的東西他都完全不認識。
“箐兒,你給嶽父解釋吧。”好歹周曉箐也在現代待了那麽久了,對這些東西都已經了解了,于是陳晨就把這個艱巨的任務直接交給周曉箐。
也好讓周曉箐好好的展現展現自己。
周天阙一看連自己女兒都知道頓時覺得有些沒臉見人,可是一想,女兒是跟着女婿去了另外一個地方的人,自己這女婿可不簡單,帶回來的東西自然也不簡單了,那點兒尴尬的心思就沒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