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來是來告别的嗎?”孟姑娘臉上的笑容不見了,呆呆地看着周曉箐說到,眼裏彌漫了悲傷的情緒。
周曉箐低着頭輕輕的嗯了一聲,聲音小的跟蚊子嗡嗡似的,幾乎都停不清。
氣氛一下子變得格外冷,空氣中似乎都因爲這兩個人的情緒而彌漫了悲傷因子。
陳晨張張嘴,隻覺得自己心情都變的難受起來,孟姑娘他可完全不管,可是周曉箐他卻不能不在乎,這可是他親親老婆,不能不照顧情緒的。
想了想,陳晨猶豫了良久才開口安慰道:“沒事兒的,以後肯定有機會見面的,箐兒,我們不是每個月都會回來看看嶽父嗎?你也可以回來和孟姑娘見面的。”
“陳公子,請你的的家在……哪兒?”聽陳晨的話一開口,孟姑娘便擡頭問道,隻是到後面突然覺得自己的問話不怎麽好,便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的家……在很遠很遠的地方。”陳晨想了想,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呢,隻好笑着說的朦朦胧胧了的,也免得讓人打破砂鍋問到底。
孟姑娘是個聰明人,一聽便能明白陳晨這是不想實話告訴她呢,既然這樣她也不好過多的問,隻是牽強的笑了笑,釋然的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多問了,隻要還能見面就好。”
陳晨回以一笑,能是這種結果最好了。
待了一會兒,陳晨有些坐不住了,特别是這亭子上的幾人就他一個男的,女人閨蜜之間聊天陳晨是插嘴不進去的,隻能一邊時不時的笑笑,好像很懂的樣子,可天知道他的底細,他知道個屁啊,純粹的瞎點頭。
“箐兒,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陳晨終究是忍不住開口說道。
周曉箐停下和孟姑娘的聊天,擡頭看了看天,果然,不知不覺的竟然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了。隻好不舍的和孟姑娘告别。
“孟姐姐,下次妹妹再來看你,我會給你帶禮物的。”周曉箐看着孟姑娘抿唇說道。
“恩,妹妹,你走的時候我去送送你吧。”孟姑娘說道。眼睛卻看着陳晨,她雖然和陳晨接觸的時間不長,可是卻覺得這個叫做陳晨的男人格外厲害。
周曉箐是什麽人,她很是了解,可是在剛剛兩人的交談之中,自己不管拿什麽問題去問周曉箐,若是簡單的,箐兒還能說說,可一旦涉及到一些問題,箐兒就會看着陳晨。直到陳晨點頭,她才毫無顧忌的說出來,如此可見陳晨在周曉箐心裏的地位。
要知道周曉箐和陳晨成親不足一個月,這樣讓箐兒妹妹依賴,陳晨這個人還能簡單嗎?
所以她問這個問題的時候眼睛直接對上陳晨的眼睛,答案,她也可以從陳晨的眼睛裏直接得到。
陳晨沖着周曉箐點點頭。
這次走可不能像上次那樣突然消失了,突然消失一次可以拿理由來糊弄,可這樣的事情發生兩次就不是那麽簡單了,所以陳晨就想着這次離開怎麽的都要做做樣子。直到荒無人煙的地方在離開。
所以孟姑娘的這個請求完全能夠滿足。
“好,那孟姐姐,等箐兒離開的時候,箐兒再派人來告訴你。”周曉箐見陳晨點頭後。随即對孟姑娘說道。
說完兩人告别,陳晨和周曉箐走在回去的路上,陳晨的腦子裏一直在回想周曉箐見了孟姑娘的場景。
平日裏箐兒都是冷冰冰的,而且也很少和人答話,甚至就連說話都是簡單的幾個字表達了意思就夠了,可是和這個孟姑娘見面後。箐兒的話總是很多,也不再是簡單的幾個字表達意思了。
難道這中間有隐情?
箐兒的變化爲何如此明顯?
兩個問題同時出現在陳晨的腦海裏,讓他忍不住深思,以至于在回家的路上他都是沉默的。
“大小姐,姑爺回來啦。”周府門前,高福遠遠的看見周曉箐和陳晨的身影,忙跑着上前殷勤的笑着道。
在高福的心裏,現在大小姐和姑爺可是很重要的,那香噴噴的美食,還要那獨特的味道,讓高福嘗過一次後就一直不能忘懷,所以在陳晨這兒态度格外的殷勤,爲的就是希望能在什麽時候陳晨一個高興了再賞給他點兒。
他哪兒知道陳晨壓根兒就沒想到那個問題上面,隻是覺得今天的高福好像有些格外的熱情。
但是因爲在考慮之前的問題,對高福動作的奇怪隻是腦中一閃而過的好奇,又瞬間消失了,并沒有多想。
高福見陳晨都沒多點兒表示,頓時很失落,可一想,或許是姑爺沒那好吃的了,頓時心裏就更加悲傷了。
唉聲歎氣的活像一小老頭,要知道高福雖然在周府做工不少時間了,可實際年紀還沒二十呢。
在現代那就是個沒長大的大孩子。
“姑爺,大小姐,員外剛剛吩咐小的告訴你們,他在書房等你們。”随着周曉箐、陳晨走了一段路,高福突然想起來,狠狠拍了下自己腦袋,暗罵自己混賬,差點兒連員外吩咐的事情都忘記了,于是連忙對陳晨和周曉箐說道。
“嶽父大人?”
“爹爹?”
周曉箐、陳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出了疑惑,他們不過出去了一小會兒,難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懷着同樣不解的心思,兩人跟着高福去了周天阙所在的地方。
兩人到了目的地才發現他們竟然來到了周天阙的書房。
而周天阙已經在裏面了。
“嶽父,您找我們……有事?”陳晨開口問道。
“恩,高福,你先下去吧。”周天阙淡淡的應了聲,譴退了高福,等高福走後,他還把書房門給關上了。
這麽神神秘秘的樣子讓陳晨好生奇怪,周天阙到底是想說什麽?
“咳咳,看着我幹什麽?”一轉身周天阙就發覺自己這女婿的眼神好奇怪,便忍不住開口。
“嶽父,您找我們?”陳晨好奇的看着周天阙,再次問道。
“你不是要王先生的畫嗎?”周天阙一瞪眼,說道。
“可是您不是說等我們走的時候再告訴我嗎?”陳晨摸摸頭,很不理解周天阙爲什麽會突然的就變卦了。
“是,可是我想現在給你了怎麽的?”周天阙皺眉傲嬌了一回。
陳晨無語凝咽,好吧,你是畫的主人,你做主。
“呐,你看看,是不是這個?”說着周天阙從一個花瓶裏抽出一幅來遞給陳晨,那很随意的樣子讓陳晨忍不住心裏想到:莫不是周天阙其實并沒有王安石的畫,隻是想給自己賺面子,所以才說自己有,現在卻是随意找一幅來添個數?
雖然可能是這樣的,但是陳晨卻也隻是心裏猜測,而并沒說出來,隻是接過畫軸,慢慢打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