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員外在哪兒?”小寶翻身一下子從馬背上跳下來,一個恍惚差點兒摔到。
卻依舊站立了這身子問着剛剛跟自己說話的人。
“員外和小姐去城外靈歸寺燒香去了。“那奴才見小寶這副模樣,下意識的說道。
他竟然在那一瞬間覺得小寶看着也蠻吓人的。
“快去叫小姐和員外回來,姑爺……出事兒了。”小寶趕緊說道,一臉的着急,翻身就要自己上馬去找。
可連續三天三夜的趕路,已經耗費了小寶全身上下的力氣,整個人稍微一閉眼睛,恐怕就會睡着。
此刻小寶是強撐着的,可是剛剛這一個翻身的動作,小寶一個踉跄差點兒摔到,他突然覺得自己眼前一花,眼看着就要跨上馬背了,才發現還有一段距離。
門口的奴才見小寶這個樣子趕緊扶着,另外一個人也趕緊去通知周天阙和周曉箐。
小寶這麽着急的樣子,還這麽累的,恐怕是出事兒了,他們這些當奴才的也不敢耽誤。
最關鍵的是這件事情似乎還是關于姑爺的。
在周家的人,誰不知道姑爺在周家的地位啊,雖然在其他的人看來,可能他們的姑爺比較像是那種上門女婿,但是周家不管是周曉箐還是周天阙,對陳晨那可是真的重視,而且陳晨本身的身份也不知道是什麽,每次回來都帶着那麽多的新奇玩意兒,看來身份也是神秘的很。
小寶被扶着進入周府大廳。
另外的一個人趕緊去通知周曉箐和周天阙。
而此時的周曉箐和周天阙在靈歸寺裏,周天阙和靈歸寺的寺廟方丈很熟悉,而且靈歸寺的方丈又是那種遠近聞名的人,還擅長蔔卦。
這對周天阙來說,那可是來的好,不如來的巧。
周天阙一直都很擔心自己女兒和陳晨的,畢竟女兒和陳晨成親這麽久了,竟然連孩子的影兒都沒看見,周天阙雖然表面上說着不擔心,可心裏早就擔心的不知道成了什麽樣子了。
今天這麽湊巧的,方丈也在,周天阙就想着帶着女兒,去方丈哪兒蔔上一卦,心裏至少有些底氣。
“箐兒,這就是靈歸寺的歸塵方丈。”兩人在小沙彌的帶領下來到方丈的房間,趕緊介紹自己女
周曉箐在外面總是那種窈窕淑女的樣子,所以聽見自己父親的介紹,行了一禮。
“小女子見過歸塵方丈。”
“女施主不必多禮。”歸塵手一擡,根本沒接觸到周曉箐,周曉箐卻覺得好像有一雙手托在自己手表上一樣,強迫着不要她行禮。
“歸塵方丈,今天周某來,是想方丈給小女蔔上一卦。”周天阙直入主題,他從來都不是那種拐彎兒抹角的人。
“周員外真是好父親,不知道周員外想問什麽?”歸塵方丈客氣一句後說道。
周曉箐也好奇的看着自己父親,怎麽連她都沒聽說自己父親要來算什麽卦。
“我想問問家裏什麽時候添加新丁。”周天阙懷着些期待的說道。
周曉箐一聽自己父親的話,頓時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低着頭,都不敢去看屋子裏其他的人的眼睛,心裏對父親不由的有些埋怨。
自己爹爹真是的,問什麽問題不好,偏偏來問這個問題,現在大家多尴尬啊,特别是這個問題,她和陳晨都還沒同房,孩子怎麽來嘛。
隻是她也知道,自己爹爹是多麽的想要家裏添加新丁,畢竟就這麽個問題,自己爹爹已經跟她都說了好幾次了。
每次隻要自己爹爹一說起來這個話題,周曉箐都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呵呵,周員外,孩子的問題,咱們要看緣分,緣分到了,周家自然會添新丁。”歸塵方丈輕笑着說道,搖搖頭歎息。
周天阙實在是太想自己這個女兒了,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問題。
添新丁是一個問題,其實又何嘗不是因爲周天阙一個人在家裏,女兒嫁人了,他一個覺得寂寞呢。
隻是這樣的話,他看的穿,卻不能說的明明白白的。
“這個……歸塵方丈不能說的再稍微仔細些嗎?”周天阙猶豫了一下說道。
歸塵方丈則是看了周曉箐一眼,眼神高深莫測,嘴角帶着一絲淡淡的笑容,看着周天阙說道:“孩子一事,你不必擔心,此事隻要貴千金願意,便能成。”
周曉箐深知歸塵方丈已經看清楚了一切,不由的腦袋垂下的更低了,如果地上有縫隙的話,她想她會迫不及待的想找個縫隙鑽進去吧。
周天阙有些懵,完全沒明白過來歸塵方丈的意思,一切全靠自己女兒?
但是周天阙也隻是懵了一下,就反應過來了,歸塵方丈的意思難道是……
周天阙覺得自己似乎已經悟了。
隻是這麽久了,難道是陳晨的問題?周天阙一不小心就又想歪了。
“周員外,其實你大可不必擔心,有些事情,緣分到了,就水到渠成。”歸塵方丈見周天阙又是一臉的擔心,不由的搖搖頭。
周施主的執念實在是太深了。
想到這兒,歸塵方丈又對周曉箐說道:“人往往是在失去之後才懂的珍貴,周小姐的是大富大貴的命,可也易成孤寡之身。”
周曉箐聽着歸塵方丈的話身子不由得一顫,歸塵方丈的意思難道是?
周曉箐想要求證,擡起頭來,卻隻見歸塵方丈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眼裏的淡漠似乎是不願意說的太明白了。
“小女子謹記在心。”周曉箐咬咬唇,最後狠狠的點點頭。
她的心裏其實已經明白自己要什麽了,隻是缺少一個機會。
“方丈……”
就在周曉箐沉思的時候,門外傳來小沙彌的聲音。
“進來。”歸塵方丈說道。
門推開,小沙彌進來後沖着周曉箐和周天阙雙手合十行了一禮後,才對歸塵方丈說道:“方丈,外面來了一個周府的家丁,時候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找周員外。”
歸塵方丈聽完看向周天阙,說道:“周員外既然有事不如先去忙吧。”
周天阙一聽是找自己的,還是有重要的事情,也不拒絕,和歸塵方丈告别後才帶着周曉箐離開。
寺廟廳裏,之前那個守門的家丁此刻站在那兒,急的來回的走。
“阿福?”周天阙出來,看着來人,挑眉喊道。
“員外,奴才可找到你了。”那個被周天阙稱之爲阿福的人一見是周天阙頓時眼前一亮,趕緊上起來說道。
“找我?家裏發生了什麽事兒嗎?”周天阙想了想說道,對周天阙來說,女兒在身邊,那阿福來找他,隻可能是出了什麽事兒,或者府中來了什麽人。
“員外,剛剛小寶回來了,說是……”阿福小心翼翼的看了周天阙一眼,有些猶豫。
“說什麽?”周天阙一聽是小寶回來了,心裏不由升起了一些不安,這奴才說話也不說完,就呵斥了一聲。
阿福身子一顫,有些被周天阙吓到了,隻好開口說道:“員外,小寶說姑爺在帝都出事兒了。”
“什麽?”周天阙一聽,頓時以爲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阿福,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周天阙看了一眼因爲阿福的話,臉色變得有些蒼白的女兒,嚴肅着面孔說道。
“員外,奴才可沒亂說,這是小寶說的,小寶已經回來了,剛剛到府門前的時候就暈倒了。”阿福一聽周天阙竟然不相信,還以爲要怪罪自己,立馬就擔心起來。
他之前想着自己來報信,員外一定會賞賜自己的,看沒想到了來了之後員外竟然以爲自己在說謊,這事兒可就大了。
于是連忙說道。
“小寶真的回來了?”周曉箐可沒周天阙那麽鎮定,連忙看着阿福說道。
阿福使勁兒的點點頭。
他可是親手把小寶給接住的,怎麽可能做的了假。
周曉箐一聽不再猶豫,偏頭看着自己爹爹,說道:”爹,我們趕緊回去吧,小寶肯定是回來了。“
要知道一個下人是沒膽子來騙人的。
“那好,咱們趕緊的回去。”周天阙點點頭,反正不管事情是怎麽樣的,總要回去看看了才知道。
而且本來他就打算回去看看,隻是之前見女兒擔心,他才多說了兩句。
因爲心裏着急,周天阙和周曉箐回去的時間很快,隻用了來時的一半。
周府中,因爲小寶突然回來,而且嘴裏又念叨着姑爺出事兒了,頓時府中陷入了慌亂。
而且周天阙還沒在家,大家就好像失去了中心柱子一樣,一個個的擔心的不行。
沒有人會懷疑小寶是說的假話。
小寶雖然是周家的奴才,可是小寶是屬于家奴的那種,父母都是周家的奴仆,所以小寶從生下來,就是周家的奴仆,其忠心的程度,就不是後面的一些新招的奴才可以比的上的。
“小寶在那兒?”周天阙和周曉箐趕回來,周天阙立馬就問道。
“小寶在大廳裏。”周天阙的話立馬就有下人回答道。
大家本來就着急,見周天阙回來,就好像是又有了支撐一樣,緊張的不得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