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外,小寶在這兒。”周天阙剛剛走進大廳,就見有人向着他招手,連忙走過去。
陪在小寶身邊的是管家,此刻隻見管家也是一臉的擔心,眉頭皺的死死的。
周天阙心裏一個咯噔,連管家都一臉擔心的樣子,看來事情是真的有些嚴重了。
周天阙看了眼圍成一團的下人們,似乎小寶回來的事情讓他們都忍不住擔心。
“你們都下去,自己該做什麽事還是做什麽。”周天阙臉色頓時冷了起來,語氣異常嚴肅的說道。
淡淡的威脅彌漫在空氣中,似乎這些下人們如果不去回到自己該村在的位置上的話,就會受到周家家規的懲治。
下人們一見周天阙生氣了,一個個的哪兒還敢圍在這一堆,趕緊散開,各自回到各自的崗位,隻是對小寶回來的事情還是忍不住擔心,大家其實都挺像知道到底發生什麽事兒的。
隻是周天阙的威嚴讓他們知道,自己現在最好什麽事兒都不要知道的爲好,畢竟有的時候,知道太多的話,隻會讓你死的更快,特别是不該知道的。
“管家,到底怎麽回事?”等到所有人都散開後,周天阙看着管家說道。
小寶因爲太過于疲憊,人已經完全沉睡過去,現在别說管家了,就算是周天阙親自去喊,恐怕也不能将小寶弄醒。
幸好的是管家之前就從小寶口中知道了所謂的重要的事情。
不然的話,他的眉頭也不會皺的死死的。
“姑爺在帝都被宮裏的人帶走了。”管家知道周天阙想要知道什麽,所以直接奔入主題。
“什麽?宮裏的人?”周天阙頓時大驚失色。
“小寶帶回來的消息是這樣的。”管家也忍不住擔憂,宮裏的人啊,可不是在河南府這塊地兒,如果是在河南府的話,周家的能力還完全能夠擺平,但是宮裏的話,那無異于是用雞蛋去撞石頭,簡直找死。
“爹爹,怎麽辦?”周曉箐也着急,特别是見自己爹爹都一臉擔心的模樣,她就害怕陳晨會出事兒。
特别是想起之前歸塵方丈的話,周曉箐的心裏就更加的踹踹不安。
難道真的要在心裏留下後悔兩個字?
孤寡之身?難道這就是自己的宿命嗎?
“别着急,讓爹爹想想。”周天阙見周曉箐一臉擔心的神情,這個時候也沒時間去安慰女兒了,隻是低着頭仔細的思考。
“員外,小寶還說了,姑爺讓我們帶着周家的所有人,找個地方躲躲,等危機消失了再出來。”
這是陳晨的原話,小寶一字不漏的全部記在心裏,一回來就告訴管家。
管家聽了這話隻是覺得好笑,爲什麽好笑?陳晨未免也太單蠢來吧。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
逃?能逃到哪裏去?
這根本就不是逃的問題,如果皇帝要怪罪的話,他們就算是鑽到土裏去,恐怕也會被人給掘地三尺給挖出來。
這些事情并不是陳晨看着的那麽簡單。
“呵,他這話說的倒是輕巧。”
對陳晨,周天阙此刻心裏有些怨念,特别是這事兒的麻煩還是陳晨自己給惹出來的,他的心情能好到哪兒去?
“爹爹……”周曉箐不依,現在最重要的是救人好伐。
“好了,我就說氣話,我正在想辦法。”看着自己女兒,周天阙就是心裏對陳晨再多的不滿,可終歸是自己女兒選的人。
周曉箐這才放下心裏,心裏也難免失落。
不管是在現代還是在宋朝,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不管是在哪個地方,就像是一個花瓶一樣,對陳晨的事情一點兒忙也幫不上。
這樣的自己真的能配的上陳晨嗎?
畢竟陳晨是越來越優秀了。
“員外,不如我們找河南府的郡守,小寶剛剛說了,姑爺是因爲一首詩,然後上了淩鸢姑娘的花船才被人帶進去宮裏的。”管家又說道。
“花船?”周天阙的眼睛頓時瞪的老大,陳晨那家夥竟然如此的不安分,之前說去帝都是因爲有正事,沒想到這所謂的正事竟然是……
“哼,這小子,就該自己受罪。”周天阙怒極了,陳晨這是把自己女兒放在那兒了?
之前他見陳晨對箐兒多好的還在欣慰,比起宋朝的那些動不動三妻四妾的男人,陳晨對箐兒的好,和專一,簡直讓好多好多的女人羨慕嫉妒恨。
但是沒想到,自己這話還沒說出口,陳晨就給自己來了這麽一出。
“箐兒,我看着小子就不要救了吧,他這完全是作孽,不可活。”周天阙暗恨着說道。
敢把自己女兒不放在眼裏,還去找姑娘,這不是找死嘛。
“爹爹。”周曉箐急的眼睛都紅了,她知道自己父親是在替自己打報不平,但是勞煩注意一下現在的情況。
現在陳晨可是生死未仆的,事情多嚴重啊,怎麽能跟平常一樣吊兒郎當的。
周天阙其實在聽完全管家的話後就不擔心了,因爲淩鸢姑娘,他可是知道那可是聖上的禁忌,淩鸢姑娘的名氣在帝都很響亮,但是有的人卻知道的更深一點兒。
比如周天阙,他隻知道淩鸢姑娘很是得聖上的關心和寵愛,但是卻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亂七八糟的東西,而是淩鸢姑娘和當今聖上其實是兄妹關系。
隻不過淩鸢姑娘是皇上在民間的妹妹,這件事情很隐秘,幾乎沒什麽人知道,他之所以能知道還是聽的耳旁風。
所以在聽見陳晨是因爲這個原因才被帶入宮裏的,周天阙的擔心至少去了大半,他突然就明悟了,聖上的心思大概和自己之前一樣,隻不過他是爲了女兒忙活,聖上恐怕就是爲了自己妹妹忙活了吧。
隻是恐怕聖上看到陳晨會失望的吧,畢竟不是任何一個人都能發現陳晨身上的亮點的。
周天阙不知道的是,他猜的還真是有那麽幾分的正确。
陳晨确實被帶入了皇宮裏,但是很快就被放了出來,原因很簡單,聖上對陳晨這個人完全沒了興趣。
“可是……”周曉箐沒看見人,她就是擔心。
“好啦,箐兒,沒事兒,我馬上過去找郡守大人,看看他有沒有什麽辦法,實在不行的話,我去找他。”周天阙咬牙說道。
那可是周家最後的地盤,如果攤開出來的話,恐怕會莫名的增加好多的敵人,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話,他是永遠也不想走出那一步的。
“爹爹,快去。”周曉箐一聽立馬催促道。
她比周天阙要擔心的多,特别之前歸塵方丈的話老在她的耳邊回響,她就擔心着歸塵方丈的話會一不小心的就成事實。
“行行行,這就去,這就去。”周天阙搖搖頭,連身上的衣服都來不及換,就趕緊匆匆的朝着郡守府趕去。
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啊,箐兒什麽時候這麽關心他了?
一不小心的,周天阙就吃醋了。
周曉箐還是留在家裏,畢竟一個女孩子的,在外面抛頭露面的不好。
周曉箐也深知這個道理,所以對周天阙的話沒有拒絕。
“小姐,小寶應該還要睡會兒,他大概是被吓壞了,估計從京城回來都還沒休息過,有些具體的事情,我們隻有等小寶醒過來才能知道了。”管家對周曉箐說道。
看周曉箐不停的在屋子裏走來走去,那擔心的神色絲毫沒減少。
管家心裏也忍不住歎息,以前的小姐是多磨淡定的一個人啊,可是現在呢,完全變了,雖然現在的這種變化是好的,但是爲什麽管家的心裏會有一種惆怅的感覺呢?
畢竟,他是看着周曉箐張大的,慢慢的出立成一個優雅漂亮的女子,再到出嫁。
“恩。”周曉箐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依舊在屋子裏走來走去,可見心情的煩躁不安。
誰讓之前歸塵方丈給她的印象太深了呢。
周天阙趕到郡守府中,對于周天阙的到來,郡守是很歡迎的,要知道周天阙可是河南府的首富,甚至在宋朝也排的上名号。
當官的誰不貪婪?
自然是如同迎接貴賓一樣,将周天阙迎接進去。
“周員外,今天來我這小小的郡守府,不知道是因爲什麽事啊。”郡守坐在主位上,絲毫不介意的直白說道。
周天阙可是那種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今天既然來了,那肯定是有事兒。
郡守的心裏不由得打起了一些小九九。
周天阙是何等人,一見郡守這樣子,就知道他後面的心思了,如果是往常的話,周天阙直接甩手走人,但現在,爲了女兒,他也不能甩手走人啊。
看來今天注定是要付出一些東西了。
“郡守大人,今天我來的确是有些事情……”接着周天阙慢慢的把小寶帶回來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可是直接關系到皇宮裏的那位,周天阙都不能夠确定這位郡守大人是不是有那麽大的膽子。
所以心裏有些忐忑。
“什麽?皇……皇上?”郡守一聽還是得罪天子的事情,頓時吓得從凳子上跳起來,不可置信的看着周天阙。
心想,周天阙這女婿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