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層中,載着純陽子和麽辰的仙鶴一路急飛,純陽子在前面老神定定的閉目坐着,卻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而麽辰在他的身後也是低着頭閉目養神,其實現在他的内心是很沮喪的,他還是在想念他的燕姐姐,想到了那天在大柳樹之下兩個人的甜言蜜語,也想到了以前兩個人在一起玩耍時的快樂時光,不過又想到現在自己孤身一人去往那不知道多少裏外的地方,還要拜入那個叫什麽華陽仙宗的宗門,于是他唉的一聲,卻是幽幽的歎了一口氣,這一聲歎氣卻也使得純陽子始終閉着的眼睛掙了開來。
“辰兒,怎麽?又想你的燕姐姐了?”
“啊,沒有,沒有,徒兒就是想到我這一走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墨村感到有點傷感”,而純陽子也不點破,“辰兒,有些事情你現在還不能知道,但是爲師奉勸你一句,你和司徒燕是不會有結果的,有些事情是天意注定的,天道循環,因果不爽,有些事情不是我們這種境界的人所能決定的,既然你選擇了修真這條路,那麽就一定要努力走下去,辰兒,爲師觀你并非池中之物,終有一日你會一飛沖天,到了那個時候爲師今天的這些話我想你才能理解,明白了嗎?”
純陽子的這一番話說的麽辰卻是有些糊塗,麽辰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因爲麽辰并不知道純陽子是什麽意思,也不知道爲什麽純陽子會說他和司徒燕不會有結果,不過卻隻得回道“是,師傅,徒兒曉得了,”然後便再次低下了頭默不作聲。
純陽子也隻得低歎一聲,“唉,癡兒啊”,随後也不再言語,繼續閉目養神去了。
就這樣,仙鶴飛了大約有多半天的時間,突然,仙鶴停止不動了,麽辰也從回憶中醒過神來,看着前方,不知道什麽時候前方出現了一座高聳入雲的大山,這大山如此之高,麽辰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大的山,他看到純陽子也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對麽辰說道,“辰兒,咱們已經到了華陽仙宗的宗門了,爲師這就帶你回宗”。
麽辰看到前面除了這座大山之外什麽都沒有,甚至連一個門樓都沒有,不由疑惑的問純陽子“師傅,咱們的山門就是這座大山麽?這座大山倒是挺氣派的,但是咱們宗門這麽簡陋啊,連個門樓都沒有,師傅,我讀書少,你可是不要騙我啊,你吹噓的咱們宗門多麽多麽厲害,乃是正道第一宗,但是這這,這也太簡陋了一些吧”。
“你個小混蛋,怎麽能這麽诋毀自己的宗門,你懂什麽,這表象隻不過是我宗護宗大陣演化出來的效果罷了,咱們宗門的這座護宗陣法是祖師爺道陽子傳下來的的,名曰九九歸一禁魂大陣,乃是貨真價實的仙界陣法,這座大陣之所以如此恐怖是因爲這裏面有九九八十一座小型但是頗有威力的陣法,另外還有九九八十一道禁制,這些陣法和禁制就算是爲師認識的也隻不過是十之一二,而進出我宗的護宗大陣需要持有特定的法器,也就是我宗的令牌,否則就算是仙人來了要硬闖也是夠他喝一壺的,小子,你看好了,爲師這就将護宗大陣打開”。
純陽子說着便掐了幾個口訣,口吐一聲“疾”,麽辰便見得前面的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大洞,此時他的嘴巴張的極大,很明顯他吃驚到了極點,真的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麽神奇的法術。
還沒等麽辰回過神來,純陽子又在他耳邊說道“臭小子,一會穿越陣法之時切記不可脫離我護體靈光的範圍,否則就算是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你了,明白了嗎?”麽辰聽到這話趕忙往純陽子身邊靠近,變靠近邊說“我明白了,師傅”,純陽子聽完這話也不再墨迹,把仙鶴一收,就帶着麽辰飛進了那個大洞,待他們飛進去之後,那個大洞又緩緩的合攏起來,從外面看卻也看不出任何的端倪,端的是奇妙無比。
而在穿越陣法之中的麽辰臉上卻充滿了驚奇,就像是一個什麽都沒有見過的土包子一樣,一會看看左邊,一會看看右邊,隻見他的左右兩邊都充斥着各種顔色的光線,五顔六色的,并且還有似水一樣的東西在流動,說是水卻也不太合适,因爲水都是無色的,這裏的水卻有着不相同的顔色,就像是自己在村裏看到的彩虹一樣,顔色各不一樣,還在緩緩的流動之中,突然他眼前一亮,卻也是他們已經穿過了護宗大陣真正的來到了華陽仙宗。
待麽辰看到了華陽仙宗的情景卻又再次吃了一大驚,他看到在他的面前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山,這座大山到底有多高他卻是看不到的,并且他看到了在這座山上有着許多的人飛來飛去,男女都有,所見之處也是鳥語花香,一派仙家氣象,而這裏的空氣他呼吸着都讓他感覺不由的一陣精神,自己身上的疲憊也一掃而空。
“怎麽樣,臭小子,爲師沒有騙你吧,在你面前的這座大山乃是我華陽仙宗的主山叫做華陽山,乃是當年祖師爺用大神通從别處移來的,你且看我華陽仙宗一派仙家之氣象,并且我華陽仙宗之中的靈氣濃度可是華夏大陸正魔十八派之中排名第一的,等你真正開始修真的時候你就明白靈氣濃度對于修真者的重要程度了,你現在應該能感覺到隻是呼吸這裏的空氣會很舒服,但是也不用着急的,等爲師處理一些事情便開始正式教給你修仙”。
很明顯,麽辰根本還沒有從那種震驚中恢複回來,聽到純陽子的話之後下意識的便說“臭老頭,你别說哈,雖然你有點不靠譜,但是這華陽仙宗還真是挺漂亮的”,他說完突然意識到自己說話的不妥,連忙拱手抱拳說道“師傅,徒兒剛才不是與您說話,您也不必在意”,這句話把純陽子都給逗笑了,不過他還不至于和自己的一個小徒弟去計較,關鍵是他想計較也不敢計較啊,想想麽辰背後的那個人物自己身上還冒白毛汗呢,哪兒還敢找麽辰的事兒啊。
“原來是老祖宗您老人家回來了,您老外出一切可安好”,“哦?你個小家夥竟然認識我,也好,我還有事先回議事殿,旁邊這個小子是我新收的徒弟,叫麽辰,一會你直接帶他去我洞府外即可”,“老祖宗您放心,劉浩一定完成任務,恭送掌門師叔,”劉浩再擡起頭來卻早已經不見了純陽子的身影,原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是一個叫劉浩的人物,今日負責執勤,不過他正和另外一個執勤的叫張鵬的同門喝酒,突然發現護宗大陣出來兩個人,如果是一般人的話倆人自然也會客客氣氣的,但是看到其中竟然有一個是掌門,兩人趕忙用法力把身上的酒味驅散,劉浩趕忙過來迎接這個老祖宗,而張鵬則趕忙去偷偷通風報信了,讓這一路上執勤的師兄弟們趕緊好好執勤,如果讓這位老祖宗發了火,到時候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此刻麽辰的心裏已經把純陽子罵了一千遍了,“這個便宜師傅真是不靠譜,剛把自己帶到山門就什麽都不管自己跑去玩了,看來有機會還得換個靠譜點的師傅”,想着想着自己還點起了頭,而在一旁的劉浩看到麽辰這個樣子還以爲他在旁邊肯定自己的行爲,他哪兒知道麽辰是在心裏罵他的老祖宗來着,
“麽師祖,還請您跟着弟子,弟子這就把您引至老祖宗修煉的洞府”,麽辰一聽這個劉浩叫他師祖,吓了一跳,趕忙說“劉師兄不必如此,我年齡這麽小你叫我師祖豈不是把我叫老了,不妥不妥啊”,這下可倒好把劉浩吓得要死,“麽師祖,師兄這個詞弟子是萬萬不能接受的啊,您是老祖宗的弟子,就算是現在沒有修爲,以後也必将飛黃騰達的,您要知道老祖宗已經兩千多年沒有收過弟子了,所以您還是叫弟子劉浩就好了”,麽辰聽到這裏也挺無奈的,不過也隻能勉爲其難了,誰讓自己的那個便宜師傅的輩分那麽大,想到這裏麽辰又在心裏罵了純陽子一百遍,而剛到議事殿的純陽子突然打了兩個噴嚏,要知道到了他這個境界根本不可能感冒傷風啊什麽的,純陽子一想就知道肯定是麽辰那個臭小子在心裏數落自己了,笑了笑也沒有當回事兒。
再說這邊劉浩帶着麽辰乘着一把仙劍慢慢的飛向了純陽子的洞府,由于劉浩本身的修爲并不高,所以速度也談不上快,即使這樣,麽辰也感覺已經算是飛快了,因爲麽辰看到自己腳下的那長長的台階,如果讓自己爬要爬上山頂都猴年馬月了。
大約一刻鍾的時間劉浩便将麽辰帶到了一座精緻的别院之前,說是别院卻也是不太相符,因爲這個院子的院牆是用籬笆紮成的,院子裏面有一間主房,還有兩間偏房,都是清一色的茅草屋,在屋子前面的一大片空地上還種有各種各樣的奇花異草,到了這裏劉浩卻也是不能再進去的了。
“麽師祖,弟子隻能将您送到這裏了,這個院子弟子卻是不能進的,您自己進去就好,”“恩,好的有勞了”,劉浩忙道不敢,告别之後踏上自己的飛劍便飛去了山下繼續執勤去了,而麽辰則一推那道用茅草編成的門戶走進了他那個便宜師傅修煉的洞府。
進了這個門的他終于算是踏入了修真界,而也由此開始了他自己一段血雨腥風的修真界生活,而以後的他也給修真界和仙界創造了太多太多的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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