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陽仙宗議事殿,就在麽辰剛剛動身前往純陽子洞府的時候,純陽子已經召集了宗門裏的八大長老,這些長老都是渡劫期的存在,甚至連渡劫初期的都沒有,修爲最低的也到了渡劫中期,還有兩個與純陽子境界同樣爲渡劫大圓滿的存在,雖然純陽子是掌門但是現在在掌門位置上坐着的卻不是純陽子嗎,而是美麗的少女,沒錯兒,就是少女。
這個少女就在掌門的位置上坐着,一點氣勢都沒有,但是大廳裏的這些渡劫期的老怪物卻都隐隐的以這個女子爲尊,不因爲别的就因爲這個女子乃是華陽仙宗現存三位大乘期修士之一,也是修爲最高的,最早到達大乘期的櫻蓮仙子,這也是爲什麽華陽仙宗能占據華夏大陸九大正道宗門第一的位置,因爲華陽仙宗有三位大乘期修士,而其餘的八宗則各隻有兩位。
“純陽,你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想要和我們說的,竟然嚴重到要我們這些老家夥出來給你做決斷,說說吧”,櫻蓮仙子先開口說道。
“還望師叔和各位師弟師妹恕罪,老夫如此着急召集各位過來是因爲有一件天大的事情要與諸位說,這件事情不僅關系到各位的生死,也關系到本宗的生死存亡,具體怎樣抉擇還需要諸位一起拿主意”,
“純陽師兄,有什麽事情趕緊說啊,都着急死我了”,說話的乃是煉器殿的殿主金剛真人,這位真人也已經是渡劫後期的存在了,但是脾氣卻還是一如既往的火爆着急,
“唉,金剛,你莫急,你不催我我也會說的,不知道各位還是否記得祖師爺道陽子的口谕,而現在他,來了”,聽到純陽子的這幾句話櫻蓮仙子瞬間臉色就變得相當難看,不過也就是一刹那間她的臉色就又恢複了那種淡然的表情,而下面純陽子的那些師弟師妹卻還在疑惑之中。
“各位,看來除了櫻蓮師叔大家已經将祖師爺的口谕忘的差不多了,那純陽就在這再說一遍祖師爺的口谕,如若遇到體内無靈氣,經脈寸斷,胸内有一把小劍之人時,定要帶回宗門,舉全宗之力助其修真,如實在踏不上修真之路,則護其一世平安,将其平安送入輪回,切記切記!後面的我不用說了吧,各位師弟師妹,可有記起?”
其實不用純陽子問,當純陽子将祖師爺的口谕說了一半之後他們都已經記起來了祖師爺的這個口谕,不過一萬多年過去了,連掌門都換了兩三代了,一隻沒有出現過那個人,人們也都漸漸的忘卻了,但是他們沒想到那個人真的來了,他們的臉色都變了,因爲他們知道純陽子開始的話絕對不是危言聳聽,雖然他們并不知道這個人爲什麽會讓自己的祖師爺看重,但是他們卻知道祖師爺後面的囑托,其中最重要的一句話就是,對此子予以相幫可能會引發天譴,但是必須相助,如不相助,吾若聽之,必下屆手刃不助之人,切忌切忌!
他們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什麽身份,但是幫助他都能給自己引來天譴,可想而知這個人的身份也不是自己能接觸的到的。可是,可是就在今天這個人卻來了,來到了他們華陽仙宗,他們迷茫了,到底幫還是不幫,他們也疑惑了,如果幫那麽有可能引發天譴,雖然自己從來沒有經曆過天譴,但是從古典書籍上來說天譴極爲恐怖,九九八十一道天雷一道比一道重,能在天譴下活過來的人根本不能說寥寥無幾,而是根本沒有,但是不相助的話那麽如果有一天此人真的飛升到了仙界,與自己的祖師爺一說,那祖師爺一怒還真的是有可能下界來把他們給劈了,所以他們陷入了也一種兩難的境地。
“好了大家都先别犯難了,先讓純陽說說到底怎麽回事我們再做計較”,在這關鍵時刻還是櫻蓮仙子說話鎮定了局面,于是純陽子隻得從出山去尋找靈藥到受傷再到麽辰相救,收麽辰爲徒,然後回山,事無巨細說的一清二楚,但是他卻隐瞞了自己猜測有仙人在麽辰身邊守護這一回事兒,因爲他知道如果讓在座的人知道了下界有仙人的存在,并且這個仙人還是守護着麽辰的,那麽大家更不敢對麽辰予以幫助了,傻子都知道啊,守護着麽辰的都是仙人,那麽他們要幫助麽辰對付的最少也得是仙人啊,自己才渡劫期,和仙人鬥法可能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純陽子說話前因後果議事殿又陷入了安靜之中,“純陽師兄,你能否告知師妹如果我們要幫助麽辰,該怎麽幫助,是要幫助他對付他的敵人嗎?還是如何呢?”說話的正是陣法殿的殿主白蘭仙子,“這個白師妹多慮了,我們要提供的幫助其實很簡單,我們隻要全力住他修仙就好了,這個祖師爺的口谕裏說的還是很清楚的,”不過有一點純陽子卻是又隐瞞了,他沒有告訴在座的各位麽辰身後那位仙人對他說的話。
“哦,那如此的話倒是給予這個小子足夠的幫助,反正以我們宗門之力倒也不差那點東西,隻不過這個天譴卻是懸在頭上的一把刀啊,說實話我們不知道有沒有天譴,也不知道天譴何時降臨,還請師兄給小妹解惑”,白蘭仙子的這番話卻也道出了在座師兄弟的疑問。
“唉,白師妹,師兄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天譴,或者天譴怎麽到來師兄也是不知,師兄看到的也隻有古籍上的記載而已,所以這個疑問爲兄也是沒有辦法的爲你解答的”,聽完純陽子的這些話在座的幾人又陷入了沉默。
“好了這樣議事也不是個辦法,還是我來拿個主意把,既然純陽已經把那個人帶回來了,并且收之爲徒,那麽我們就按照祖師爺的口谕給予那個小家夥一切能給予的幫助吧”,櫻蓮仙子剛說完就看到下面的人中有幾人想要說話,“好了,各位師侄也不必多說了,至于你們所擔心的天譴之事,如果沒有還則罷了,即使有,也由我和你們另外兩位師叔抗衡,你們不必過于擔心此事,還有今天在這議事殿裏說的這些你們都不許講給外人知道,否則就不隻是我華陽仙宗的存亡問題了,而是整個華夏修真界的存亡問題了,好了,我就說到這裏,除了純陽之外,剩下的人都先散了吧”。
“是,師叔,弟子先行告退”,說着除了純陽外就都拱手行禮往殿外退去。
“純陽,師叔問你一句話,你既然收那孩子爲徒,你是否真的不怕那天譴,其實你也知道,天譴是真的存在的,否則劍兒那孩子也不會,唉”,說到這裏櫻蓮仙子卻也說不下去了,隻得歎息一聲。
“師叔,純陽既然收了麽辰爲徒,自然也是不懼怕那天譴的,世俗界都有一日爲師終身爲父一說,那我自然是要護的麽辰周全的,哪怕是天譴來了純陽也不怕,純陽隻求無愧于心”。
“恩,好,既然你有此心是最好不過了,你有此心境日後成仙也是指日可待的,并且你此心也正合我宗的規矩,唉,隻不過你的那些師兄弟有些人卻已經被權勢所迷惑,已經離心離德了,并且他們已經背離了我宗的門規,隻希望日後他們能迷途知返還是有希望到達大乘成仙而去的,如若他們還是這般樣子的話,恐怕那天譴沒來,天劫就會要了他們的命,但願他們能好自爲之吧”。
“恩,師叔教訓的極是,不過有些事情也不是我們所能左右的,這也許就是天意吧,師叔,純陽還有一件事情剛才沒有提起,因爲這件事情如果說出來恐怕會引起師弟師妹的恐慌,不過既然現在隻有師叔在場,那麽這件事也沒有什麽說不得的”,說完純陽子就把發生在麽辰家中和那個陌生男子的對話,已經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反觀那櫻蓮仙子也頗爲所動,因爲純陽子說的這件事情太離譜了,下界竟然會有仙人的存在,恐怕還不是普通級别的仙人,更不可思議的是這位仙人竟然隐隐約約像是麽辰的守護者,其餘的不說,就說自從上次仙魔大戰之後仙人想要來到下界就已然困難至極,但是既然這人能下界來,那麽也正說明了此人的非同凡響,這樣的人都甘願耗費時間去充當麽辰的保護者,那麽麽辰的身份究竟高到什麽程度,這是他們不敢想的了,就算是退一萬步講那個人不是麽辰的守護者,那麽辰和那個人之間也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否則那個人不會再麽辰的身邊,并且還和純陽子說了那些話。
不過櫻蓮仙子還是很快從驚訝中回過神來,“既然這樣,那麽我們更要對那孩子好一些,你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相助麽辰修行,我宗的修行資源盡數對麽辰開放,如果有人有異議那你就拿我的令牌說是我的意思就好,就算是出了什麽事情有我扛着,就算是天譴來了還有我們三個老不死的呢,也用不上你,不過今天你對我單獨說的這些話卻再也不能對别人提起,”,說着櫻蓮仙子拿出了一塊金光閃閃的令牌交于了純陽子。
純陽子接過來令牌說道“謹遵師叔法旨”,“恩,你也先下去吧”,“弟子告退”,說着純陽子就拱手施禮從殿門走了出去。
櫻蓮仙子看到純陽子退了出去,自己的身影一陣模糊卻也從殿中不見了,當她再次出現時卻在一處環境極爲優美的洞天福地,這裏面的靈氣好像又去華陽仙宗中的靈氣有那麽一些不同,此刻除了她之外另外又多出了一男一女,櫻蓮仙子也不墨迹,對着那一男一女說道“師弟師妹,本宗出了一件不小的事情”,接下去的話也就是純陽子在那議事殿裏對她說的那些話了,隻見兩人從開始聽到最後臉上一直露出極爲吃驚的表情。
當兩人知道了自己師姐的做法了之後卻依然什麽話都沒說,因爲他們三個從開始修行就結爲異性兄妹,一起修行萬年之久,自然師姐的決定就是他們的決定,不過他們的臉上卻也露出了難得的肅穆,因爲他們也知道不知道什麽時候那天譴,就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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