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啊師姐!我……我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啊!”
玉寒煙急得在屋裏走來走去,她決定離開名劍門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接受懲罰的準備。
她不在乎自己會被怎麽樣,隻要師父不逐她出師門,可她不能眼睜睜看着師父和師兄爲了自己被懲罰啊。
水清清無奈搖頭道:“玉兒,你必須盡快跟我回去。或許掌門和長老們會看在你年紀尚幼,臻王又對你有恩,會免除你的過錯,大不了在思過崖修行幾年。若是再拖延下去,連師伯都沒辦法幫你求情了啊!”
玉寒煙癱坐在椅子上,現在就回去?可是瑾軒哥哥大業将成,她如何能在這個時候離開他呢?
“師姐,再等我一段日子好不好?”
玉寒煙再三保證,水清清思慮一番,這才勉強答應了。她一向疼愛這個小師妹,也知她心系龍瑾軒,實在不忍心強迫她。
玉寒煙要留水清清宿在臻王府的,水清清拒絕了,她想早早回家去看看父母。
她剛到京城,就急着來見玉寒煙了,隻是,沒能見到雲天歌,令她頗爲失望。
這個秋天,是天阙最冷的秋天。一夜秋雨掃過,百花凋零了一大片。
玉寒煙望着雨後天空的幾多陰雲,心中即憂慮又猶豫,前所未有的沉重。
昨日,皇帝覺得身體大好,便帶着着龍瑾軒和龍瑾桓以及衆大臣,出京秋狩去了。
龍瑾軒得到消息,龍瑾桓已經集結了願意支持自己的大臣和軍隊,準備趁皇帝卧病在床時逼宮,逼皇帝禅位。
秋狩獵場就設在京郊鹿野,夜冷玉說,這場秋狩,将是他們兄弟二人的最終決戰!
龍瑾軒決定将計就計,在龍瑾桓逼宮的時候,将他當場抓獲,屆時鐵證如山時,龍瑾桓這輩子都再也不要想有翻身的機會了,順便還可将龍瑾桓的黨羽一網打盡!
天空上的陰雲聚了又散,散了又聚。一覺醒來,雷聲轟鳴閃電交織,頃刻間大雨傾盆,仿佛預示着暴風驟雨即将來臨。
京城上空陰雲密布,詭異沉悶的氣氛無比壓抑。留守京城的大臣們亂成一團,整個京城被嚴密地封鎖起來。
玉寒煙遲遲不見龍瑾軒傳信回來,心急如焚,返回師門迫在眉睫,她不能再連累師父爲自己受罰了。
攬芳閣裏又一夜燈火通明,墨舞和沉香不知已是第幾次勸說玉寒煙,她都不願去睡。
墨舞挑亮燈芯,沉香已是瞌睡的頭顱不停地一點一點。
玉寒煙拍了拍沉香的肩頭,沉香吓了一跳,猛地睜開眼瞪大了眼睛。
“小姐,都是奴婢不好。小姐還沒睡,奴婢卻……”沉香揉着眼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沉香,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有事同墨舞說。”
沉香退出去,玉寒煙将書桌上的信貼在心口,黯然道:“墨舞,明天,不管怎樣我都得跟師姐回去。墨舞姐姐,如果我等不到瑾軒哥哥,麻煩你把這封信交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