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舞接過信,點點頭:“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不負囑托。”
墨舞的心中歎了又歎,隻希望王爺能放下那些執着,好好看看留在自己身邊的風景,切莫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墨舞替玉寒煙蓋好錦被,吹了燈,剛想離去,突然“砰”得一聲,旁邊的青玉苑裏傳來一聲門被踢開的巨響,緊接着,青玉苑裏燈火瞬間全部點亮,喧鬧嘈雜的聲音紛亂起來。
玉寒煙猛地掀開被子爬起來,便聽見許佩心和葉嬛的哭聲還有錢管家顫抖的喊聲。
玉寒煙背脊一陣陰冷,她鞋也顧不得穿,翻牆躍過了青玉苑去。
玉寒煙沖進龍瑾軒寝室,瞬間,便被眼前的情景驚得臉色發白,全身血液逆流而上,渾身顫抖得猶如風中落葉,單薄得令人憐惜。
卻見床上的龍瑾軒眉心高隆雙目緊閉,烏黑的長發幹枯糾結着披散下來,俊美的容顔上沒有一絲血色,薄唇亦是發青,胸口纏着一圈又一圈的白紗布,紗布上殷紅的血水還在向外滲,整個人死透了般,幾乎半分人氣都沒有。
若不是他的胸膛還在微微起伏,玉寒煙幾乎就要以爲,眼前的龍瑾軒俨然已是一具屍體。
錢管家正指揮着丫頭們忙進忙出,雲天歌和夜冷玉均是一身冰冷冷的甲胃,風塵仆仆滿臉污濁,甲胃上已經發黑的血迹都沒來得及清洗幹淨。
他們二人守在龍瑾軒的床前,一臉陰霾看得玉寒煙心尖上一顫一顫。
玉寒煙顫抖着幾乎站立不穩,他不是要趁着秋狩的機會扳倒龍瑾桓嗎?爲何會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
“瑾軒哥哥怎麽了?他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
宮裏派來的禦醫深鎖眉心爲龍瑾軒診脈,許佩心隻知道哭,葉嬛也是兩眼通紅偷偷抹眼淚。
雲天歌和夜冷玉相互對視一眼,也不知道該如何向玉寒煙說起眼前的情況。
“師兄,你不是跟瑾軒哥哥在一起嗎?瑾軒哥哥發生什麽了你倒是告訴我啊!夜大哥!”
玉寒煙抓着雲天歌和夜冷玉,眼淚成串落下來,雲天歌覺得自己的心痛的幾乎要裂開了。
離開她那麽久,她的心裏終究隻有龍瑾軒一人啊。
他回京這麽多天了,她卻沒有主動來見他。如果今天他沒有同夜冷玉一起送龍瑾軒回來,她是不是還不會主動來見他呢?
“玉兒不怕,王爺是受了箭傷,傷重昏迷不醒。這位禦醫乃是太醫院院正李大人,李院正醫術高明,王爺一定不會有事的!”
玉寒煙顫着手指指着床上瀕死的龍瑾軒:“瑾軒哥哥這個樣子,分明是中了劇毒!怎會沒事?”
雲天歌見瞞不過,隻得将實情告訴了玉寒煙。
龍瑾桓在鹿野埋伏了自己的親兵,準備趁皇帝出獵期間,将其困住,逼皇帝退位。
龍瑾軒事先得到了消息,巧用手段借他人之口将此事透漏給了皇帝。皇帝雖半信半疑,卻仍是在出獵前暗暗做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