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在師兄那張俊臉上揍幾拳,玉寒煙咬牙切齒地想。
詛咒他變成斷袖!詛咒一百遍啊一百遍!
雲天歌摸着鼻子苦笑:“師兄我冤枉啊,我連那拈花公子長得是圓是扁都沒見過,我誠然不是個斷袖,可人言可畏衆口铄金,我也沒辦法啊。”
師兄妹二人一路鬥嘴,雲天歌覺着口渴,将玉寒煙安頓在一處涼亭裏,自己則拐到胡同裏買了幾顆水梨,不想回來時,四處都不見了玉寒煙的蹤迹,涼亭裏隻有一個舉着糖葫蘆的小孩,将一張字條交給他便跑掉了。
趕回臻王府,雲天歌恨的咬牙切齒,狠狠将龍瑾桓要他代爲轉交的字條丢給龍瑾軒,雙拳的骨頭捏的咯咯作響。
“紙條上說,龍瑾桓要你明日午時用玉玲珑交換玉兒,否則,他就殺掉玉兒。龍瑾軒我警告你,如果玉兒有什麽不測,我絕對饒不了你!”
雲天歌見過玉玲珑幾次,雖是個難得的美人,卻不見得好,他沒想到龍瑾桓對這個女人如此終是,竟會爲了要回她,冒着被抓的危險在京城現身。
雲天歌冷冷地瞪着深鎖眉心的龍瑾軒:“龍瑾軒,你最好别告訴我,龍瑾桓的女人果真是讓你給金屋藏嬌了。”
龍瑾軒眸光閃了閃,卻沒有說話。
“果真是你給藏了?”雲天歌抖着嗓子怒吼!
難怪到處都找不到!羿王府隻有玉玲珑一人逃脫,除了龍瑾軒還有誰有如此能耐把一個人藏的如此隐秘!
他竟然還假惺惺地派了一堆影衛出去尋人,做戲做的可真像啊!
雲天歌大怒着跳起來:“龍瑾軒你究竟在想什麽!這個節骨眼兒上還惦記着美人!你别忘了,她已經是龍瑾桓的側妃了,就算你将來登上皇位,你們也沒可能在一起了!”
“本王的事不需要你管。”龍瑾軒沒好氣道。
“我當然要管!”雲天歌氣的臉色發青:“我是奉了父親和母親的命令,才決定幫你登上皇位的。你知不知道你一旦失敗了,跟随你的人會有什麽樣的下場?龍瑾桓可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
雲天歌怒氣更盛,如果可以,他真恨不得一巴掌掐死這個頭腦不清楚的家夥!
雲天歌心中慌亂無比。讓龍瑾軒在玉兒和玉玲珑之間選一個,雲天歌沒有把握龍瑾軒會放棄玉玲珑,若真走到如此地步,玉兒該如何?
“況且,你明知道玉兒她對你……”
“夠了!”龍瑾軒冷聲打斷了雲天歌的話:“玉兒的事,本王自有主張。”
黑暗中,一團柔弱的身影蜷縮在牆角裏,耳邊隻聽見有老鼠爬來爬去的聲音,令整個空間充滿了令人恐懼的氣息。
這一天的漫長等待,對玉寒煙來說異常難熬。
玉寒煙心中對自己無比惱恨,明明不想造成龍瑾軒的困擾,卻還是成爲龍瑾桓威脅他的籌碼。
她拒絕吃喝,掙紮了一夜,終于還是精疲力竭。
如今的她隻是個沒有武藝傍身的普通女子,現在的她,甚至連掙斷鐵鏈的能力都沒有,甚至幾隻老鼠都能把她吓得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