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一聲,小黑屋的門開了,明亮的陽光透過狹小的門照進來,讓玉寒煙的雙眼一時有些不适。
“怎麽,沒力氣了,掙紮不動了?”龍瑾桓将一包食物丢在玉寒煙面前。
昨兒個,龍瑾桓嫌玉寒煙吵鬧,想吓吓她讓她安靜些,才将她關在了又黑又小的屋裏。
龍瑾桓哪知道,這小丫頭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精力倒是不錯,一晚上又喊又叫又罵地折騰不停。這會兒安靜下來,倒讓龍瑾桓覺得有些清淨。
“……”玉寒煙白了龍瑾桓一眼,并不理睬龍瑾桓。
手上和腳上的鐵鏈發出冰冷的碰撞聲,玉寒煙動了動,纖細的手腕上有一圈刺眼的紅痕,那是她死命掙紮想要逃脫才留下的痕迹。
“乖一點才能少受些皮肉之苦。”龍瑾瞧見玉寒煙手腕上的傷痕,冷笑着道:“在宮裏,有的奴才犯了錯,就會被主子關在黑屋子裏受罰,這個叫靜室之型。”
靜室之型嗎?玉寒煙不禁身子抖了抖。
這種刑罰果然可怕。受罰的人雖然身體沒有受到傷害,但是黑暗中的不安和恐懼,足以将一個人的意志摧毀。
“龍瑾桓,你究竟想怎麽樣?”玉寒煙恨恨地吼道。
這個男人果然如傳言中一般心狠手辣,竟然将一個弱女子關在這麽個狹小的黑屋子裏。
到底隻是個十七歲的姑娘家,那種來自黑暗靜寂中的恐懼,深深刻在了玉寒煙的心裏,這種經曆她是絕對不想再有第二次的。
龍瑾桓并沒有回答玉寒煙的問題,他俯下身,對上玉寒煙透着恐懼、疲憊,卻依舊明亮的眸子。
“你叫玉寒煙?”龍瑾桓的語調難得柔和下來。
玉寒煙白了他一眼:“少說廢話,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龍瑾桓微愣,哈哈一笑道:“性子倒是夠火辣的。龍瑾軒一向對女人冷淡的很,對你卻很重視。原來,他竟然喜歡你這種類型嗎?哈哈!有意思。”
玉寒煙俏臉一紅,偏過頭去不看龍瑾桓。
“瑾軒哥哥不會來的救我的,你不要白費心機了。”玉寒煙臭着小臉吼道。
“他不來,你就得死。你确定,你真的不想他來救你?”
玉寒煙心中一驚,兩眼噴火地瞪住龍瑾桓。
“你願意爲龍瑾軒死嗎?”龍瑾桓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你喜歡龍瑾軒倒也無甚稀奇,他打小就很受女人的歡迎。”
龍瑾桓突然靠近玉寒煙的耳邊:“聽說是你救了龍瑾軒的命,本王要用你換玉玲珑,猜猜你那心心念念的男人是要你,還是要玉玲珑?美人換美人,龍瑾軒究竟在乎哪一個?”
“無恥。”玉寒煙惡狠狠地瞪着眼前近乎瘋魔的男人,她第一次見到如此瘋狂的人。
“龍瑾桓,我看你腦子壞掉了吧。瑾軒哥哥根本沒有找到玉玲珑,要如何交換?你自己看不好自己的女人,怎得找别的男人要?”玉玲珑彎起唇角,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