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歌恨得咬牙切齒:“我不會把她交給你,我會帶她離開,此生再也不會踏進京城半步。”
玉兒爲他做的已經夠多了,五年的相思,兩年的陪伴,幾次爲他舍身忘死,當年他對她的救助之恩她早已報幹淨了,她再也不欠他什麽。
從此以後,她隻是他的小師妹,他不管她愛的是誰,他隻要她幸福,隻要她平平安安過完一生。
“将玉兒給我。”龍瑾軒不理會雲天歌的堅持,她蒼白的臉、幹裂的唇、緊閉的眸子,一切都刺得他眼中陣陣劇痛。
“侯爺。”夜冷玉爲龍瑾軒說話道:“王爺這幾日爲了玉兒夜不能寐,王爺的擔憂并不比侯爺少。而且,屬下覺得玉兒也一定想回王府靜養。”
“冷玉,你讓開,别逼我動手。”雲天歌緊緊抱着玉寒煙,他絕不将她交出去,絕不!
“将玉兒給我。”龍瑾軒目光呆滞,隻執着地重複這一句,低沉的嗓音因爲擔憂顯得幹澀黯啞。
“師兄……我沒事了。”玉寒煙手指微動了動,緩緩地睜開眸子。
黑暗中,她似乎聽見有個令她魂牽夢萦的聲音在說話,她掙紮着睜開眼,果然,他真的在。
“瑾軒哥哥,我終于見到你了。”
心中的喜悅難以言表,她吃力地擡起手伸向龍瑾軒,她以爲她就要死了,再也不能看着他揮斥方遒君臨天下。
“玉兒!”龍瑾軒緊繃的神經狠狠一松,整個人瞬間被狂喜淹沒,甚至沒察覺他驚喜的呼喚聲中帶着一絲急不可察的微顫。
“玉兒,之前瑾軒哥哥是爲了讓龍瑾桓放松警惕不傷害你才那麽做的,瑾軒哥并不是不在乎你的生死。玉兒你明白嗎?”一向最不擅長解釋的龍瑾軒急急道,生怕說的慢一點就會被玉寒煙誤會一輩子。
“玉兒知道,瑾軒哥不會真的不在乎玉兒的安危。玉兒也知道那是緩兵之計。”這個問題在她被關起來的這幾天就已經想的很明白了。她隻恨自己當時竟然會真的以爲瑾軒哥哥真的願意用自己去換玉玲珑,因此憑白難過了許久。
龍瑾軒眼前一亮,忙上前想要自雲天歌懷中抱過玉寒煙,雲天歌薄唇緊抿,無論如何都不願放手。
雲天歌有一種預感,他如果放手了,這将會是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一件事。
兩個男人就這樣僵持着,忽而,龍瑾軒眸光一沉,冰冷地盯住雲天歌的眼睛,駭人的氣勢瞬間湮沒了雲天歌。
雲天歌微微一愣,手上的力道一松,龍瑾軒已将玉寒煙搶到懷中,抱着她跳上馬車離去。
雲天歌怔怔地看着馬車消失在視野中,一絲苦笑挂上唇角,那一瞬間,他被龍瑾軒的氣勢駭到了,他還沒有登上帝位,就已有了如斯的氣勢。
呵,他早知道他是天生的王者,他生來就是要坐上那個位置,生來就是天之驕子。
最終還是要放手嗎?可他不甘心啊,真的真的好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