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寒煙昏睡期間,龍瑾軒禁止任何人探望,他心中焦急無比,卻也隻能等着她轉醒。
“師兄……”乍然看見師兄的臉,想起那夜的九死一生,玉寒煙心中突然一陣委屈,拽着雲天歌的衣袖,小嘴癟了癟,竟然是紅了眼眶。
雲天歌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頭頂:“師妹不哭,等師兄抓到那個叫什麽賽蘭州的一定狠狠爲你出氣。”
玉寒煙點點頭,瞧着雲天歌從懷中摸出一包她最愛吃的芙蓉年糕,方才破涕爲笑。
“師兄,你手裏拎着的布包是什麽啊?”玉寒煙咬着年糕,好奇問道。
“這個是我特意爲你準備的今晚參加晚宴的衣裳。你不是吵着要看煙火嗎?”雲天歌笑眯眯地将布包遞給玉寒煙身後的墨舞:“今年禮部準備了許多煙花,你一定會喜歡的。”
“衣裳一定很好看,那我收下了,多謝師兄。”玉寒煙對雲天歌的貼心很是感動。
她一向不喜歡繁複華麗的打扮,所以衣裝首飾大多風格淡雅。盡管她搬入皇宮居住之後,龍瑾軒爲她置辦的各種衣物都由宮中的尚衣局精心制作,多的都能塞滿一個屋子,可是能在國宴這種正式場合穿的衣裳,卻還真的沒有。
眼下她确實需要有一件像樣的能夠穿出去參加歡迎晚宴的衣服。她可以不在乎形象,卻不能丢了瑾軒哥哥的臉面。
“你們師兄妹感情很好啊,孤很是羨慕。”沈沐凡見到雲天歌看着玉寒煙時溫柔無比的眼神,心中略有所思。
“國主有禮。”雲天歌向沈木風抱拳,他是天阙的小侯爺,是皇親國戚,按照規矩,并不需要向一個他國的皇帝行跪拜大禮。
“榮國小侯爺青年才俊,武藝不凡,沒想到侯爺和玉兒竟然是師兄妹。孤可否冒昧一問,玉兒的劍招爲啥徒有虛行而無半分内力?玉兒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這也是沈沐凡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雲天歌沉默下來。
玉寒煙猶豫了片刻,道:“其實也沒有什麽不能說。就是幾個月前,瑾軒哥哥中了半步閻羅的毒,我爲了幫他驅毒,耗盡了功力而已。師兄說,等我身體養好了,以後還是能修回來的。”
雲天歌咬着腮幫子扭過頭去,那個雨夜是他無論如何都不想記起的。
“半步閻羅?”
沈沐凡心中咯噔了一下,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如此甚好,否則玉兒你劍術如此精湛,一直這樣卻是太過可惜了。”
半步閻羅的毒性究竟何等霸道,沈沐凡亦有所耳聞,看來龍瑾軒爲了登上皇位,也受了許多罪。不過他很幸運,有玉寒煙這麽好的姑娘一直陪在他身邊。
“是什麽太可惜了?”龍瑾軒也換了一身便裝,手中同樣抱着一包玉寒煙最愛吃的糕點,是他特意派人去老京城買的。身後的邵墉托着一隻碩大的金托盤,其上用紅色綴着流蘇的絨布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