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瑾軒見玉寒煙身上衣裳單薄,隻簡單将頭發束成一束,尚未梳妝便站在院子裏同兩個男人說話,略皺了皺眉,有些不悅道:“墨舞,沉香,你們兩個是怎麽伺候主子的?怎麽讓玉兒穿得如此單薄站在外面吹風?”
“陛下恕罪。”墨舞和沉香慌忙跪下去請罪。
“瑾軒哥,不關墨舞和沉香的事,是我自己跑出來的。”玉寒煙忙拉着龍瑾軒的衣袖撒嬌道。
沈沐凡聳聳肩,龍瑾軒分明就是怪他拉着玉寒煙站在門外說話讓她吹了風,可是姑娘家的閨房,他未得邀請怎好随意進入?這個責難委實受得有些冤枉。
龍瑾軒黑着臉:“以後不許穿這麽單薄在外面吹風。”
玉寒煙乖巧地點了點頭,龍瑾軒這才松了眉頭,臉色緩和起來。
龍瑾軒揮揮手,邵墉端着金托盤上前,笑呵呵道:“玉小姐,這是陛下特别爲小姐準備的今晚參加宴會的衣裝。衣裳是用最好的天蠶絲所織的綢緞裁制,輕盈柔軟,很适合小姐。”
邵墉将托盤遞到玉寒煙面前,玉寒煙愣了愣,接過托盤轉手遞給沉香:“瑾軒哥,剛才師兄也給我備了一件衣裳呢,你們啊真是越來越有默契了。”
玉寒煙笑盈盈地指了指墨舞手中的托盤,完全沒注意到她說兩人“有默契”的時候,龍瑾軒和雲天歌的臉同時黑了一下。
“誰和他有默契了?”龍瑾軒和雲天歌異口同聲地反駁。
龍瑾軒冷着臉瞟了雲天歌一眼,雲天歌鼓着腮幫子道:“玉兒可就說錯了,師兄我和咱們偉大的皇帝陛下不是有默契,而是有仇才對。不然他看見我送你衣裳,爲什麽也要學我送你衣裳?分明是想以财力壓人将我比下去。”
“榮國小侯爺家财萬貫,害怕有人以财壓人嗎?況且,朕還沒有你那麽無聊。”龍瑾軒沒好氣道。
龍瑾軒冷笑一聲,陰測測地看着雲天歌道:“雲天歌,朕記得兵部堆積了許多各地送來的奏報,朕命令你今日将所有的奏報整理出來拟一份奏疏,明日早朝時呈給朕,并将解決問題的初步想法也寫在奏疏上。而且,今晚的夜宴,你不準缺席。”
“什麽?你這分明是爲難我?”雲天歌大叫道。
“是陛下在爲難你。”玉寒煙強人着笑意,一本正經地提醒雲天歌在外人面前不能對龍瑾軒太過無禮。
龍瑾軒不愧是天子,氣量也不是一般人能夠相比,他早習慣了雲天歌大呼小叫沒大沒小的性子,隻當他是猴子耍戲法,自己則看熱鬧罷了。
“玉兒,你等着。等師兄用神速将那些奏報都處理完了,晚上陪你看一夜的煙火。”雲天歌咬咬牙,抛下一句豪言壯語,風一樣奔回了自己的書房。
“哈哈!小侯爺快人快語,實在令人敬佩。天阙陛下有這樣有趣的表兄弟,想必日子過得應該很是舒心吧。”沈沐凡哈哈大笑道。
龍瑾軒鼓鼓腮幫子:“舒心?國主說笑了。依朕看,是鬧心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