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瑾軒頓了頓,神色溫和下來:“天歌雖然性子散漫,可好歹還算怕朕這個一國之君的身份,政務繁忙之餘,能假公濟私欺負欺負他,倒也是個樂趣。”
聞言,玉寒煙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盯着龍瑾軒。
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瑾軒哥和師兄兩個人究竟是怎麽相處的啊?該不會天天都打架吧?
玉寒煙很是頭疼,很是無語:“瑾軒哥,這話要是讓師兄聽見了,他又要炸毛了,你不怕他站在你寝宮門口喊上一夜‘我要跟你決鬥’嗎?”
“這……”龍瑾軒皺了皺眉,突然想起上個月他被雲天歌惹毛,想狠狠教訓教訓他,便派了一堆的事情給雲天歌,磨磨他的性子。
那次,雲天歌實在受不了了,大半夜找到龍瑾軒說要跟他決鬥。龍瑾軒分毫不放在心上,隻叫邵墉将紫宸宮的宮門鎖了,任雲天歌站在外面喊了一夜。
龍瑾軒爲了不讓雲天歌被人诟病,還嚴令宮人不準提起半個字。事後,雲天歌還算聰明,主動找龍瑾軒承認了自己的錯誤,這才讓龍瑾軒的火氣消了許多。
“玉兒提醒的是,朕一會兒得叫邵墉将紫宸宮的宮門關了,雲天歌若再到朕的寝宮門口發瘋,一律将其拒之門外,隻是朕明天還得給他收拾爛攤子,委實讓人惱火。”龍瑾軒打定主意,雲天歌若還敢辦那樣的蠢事,他定要将他扔到天牢裏去好好反省反省。
“哈哈!好了,玉兒剛好些,的确不能總吹風。天阙陛下,孤還有事要跟你詳談,咱們且去禦書房,讓玉兒好好休息吧。”沈沐凡道。
“也好,朕也正好有一樁事要與國主讨論。”龍瑾軒點點頭,轉身憐愛地摸了摸玉寒煙的頭頂:“玉兒好好休息,晚上的宴會有許多你愛吃的菜色。”
“嗯,瑾軒哥,國主,晚上宴會見。”玉寒煙揮手将二人送走。
玉寒煙總有種奇怪的感覺,龍瑾軒和沈沐凡二人之間的關系,似乎并沒有看起來那麽簡單。
雖然二人話語裏很是客氣,但是互動卻像是認識了多年的老朋友。可是,天阙和雲岚兩國的關系并不親密啊?
玉寒煙搖搖頭,或許是她最近總是胡思亂想,所以想多了吧。
原本歡迎雲岚使團的宴會應該在使團在到達天阙皇宮的當天夜裏舉辦,是因爲沈沐凡堅持要等救命恩人玉寒煙醒來才舉辦宴會夜,以表敬意,這才延後了兩日。
玉寒煙是從沉香的口中才知道了此事,對于沈沐凡的堅持她其實是有些慚愧的,那日遇險她除了開始還有些餘力抵擋,最後多半都是受人保護。
對于沈沐凡,實在算不上有救命之恩,反倒覺得自己當時如果不堅持留下,而是和沉香一起去搬救兵,也許另一名侍衛也不會死。
最終,玉寒煙仍是挑了龍瑾軒送來的衣裳去參加晚宴。
心裏其實很矛盾,兩件都很漂亮,也都是她喜歡的風格。表兄弟兩個都很清楚她的喜好,連挑衣服的眼光都差不多一樣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