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玉寒煙的确藏了那三個人,龍瑾軒,雲天歌,夜冷玉。龍瑾軒既在昏迷之前交代她一定不能讓任何人得知他們三人的行蹤,她今夜便是拼上性命,也絕不能讓任何人踏進花苑一步。
玉寒煙鎮定心神,铿锵有力的聲音溫柔卻不失威嚴:“平陽王的解釋,本小姐可以接受。但是,花苑的确沒有什麽刺客,這名宮女怕是朦胧之中看錯了。”
說着,玉寒煙目光轉向那名婢女:“你說,本小姐說的對也不對?”
玉寒煙冰冷的目光盯着那名宮女。宮女被她的目光盯着,越發顫抖得厲害:“奴婢……奴婢……”
“玉寒煙,有本宮在此,豈容你一手遮天。”許佩心見那宮女已被玉寒煙的目光震懾的說不出話來,忙一步上前将宮女擋住,同玉寒煙對峙。
“今日你讓也好不讓也好,爲了陛下的安危,本宮定是要搜一搜你這花苑的。”
許佩心冷笑道:“今日,爾等就是趟着湖水進去,甚至踩着玉寒煙的屍體進去,也要将這花苑給本宮搜個徹底,連老鼠洞都不能放過。”
衆人微微一驚,許佩心雖然這樣說了,可他們卻是不敢真的傷玉寒煙半根頭發,一時進退兩難。
玉寒煙倒也不将許佩心的嚣張放在心上,隻見她巧笑嫣然,明媚的笑容裏帶着濃濃的戲谑還有嘲諷之意。
“呵呵!許佩心,本小姐賤命一條,比起陛下的安危,自然是不足挂齒。可是,這花苑裏的每一棵樹,每一根花草,甚至每一塊石頭,都是陛下賞給本小姐的。本小姐可以糟蹋,卻不代表别人可以糟蹋。爾等自可以進去搜查,但是都給本小姐記清楚了,一個個都仔細着,不許碰掉一片樹葉,不許踩壞一根花草,不許損壞一件東西,更不許挪動一塊石頭。若是有人違抗了,便等着本小姐在陛下面前告你們一狀,叫你們所有人一起爲這院子裏的花草樹木物件石頭來陪葬。聽明白了嗎!”
衆人聞言,面面相觑,這花苑裏一年四季草木茂盛,誰能保證在搜查的時候連一塊石頭都不挪動連一棵草都踩不到呢?玉寒煙這一席話,分明是要爲難人啊。
可玉寒煙說的卻不是危言聳聽。
花苑是龍瑾軒專門頒下聖旨賜給玉寒煙居住的,說這裏的每一寸土每一分空氣都是龍瑾軒禦賜之物都不爲過。
損壞禦賜之物,重可以欺君之罪論處。若玉寒煙一怒之下,真要以此爲借口向龍瑾軒要他們的項上人頭,他們就麻煩了。
玉寒煙冷笑着瞟過猶疑不定的衆人,輕笑着又道:“還有,那湖水裏有本小姐今日剛剛種下的荷花花籽,那花籽也是陛下賞給本小姐的。本小姐每種一顆花籽,便要祈禱一句陛下多福多壽。爾等過湖的時候也要小心了,千萬别踩壞了本小姐禦賜的花籽。本小姐已将種下的花籽數目上報了陛下,若是開花時這湖裏的荷花少了一朵,損了陛下的福德,當心陛下要你們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