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是我大學同學白雪。”不知是不是看見白雪的緣故,周小玲對秦雲的态度明顯也好了許多。見秦雲有些疑惑,她便立刻介紹道。
秦雲尴尬地看着白雪,心裏大叫倒黴。白雪一臉微笑地看着秦雲,然後故意問小玲道:“這位是?”
“他……是我新認識的一個朋友,”小玲臉色微赧,急忙解釋道,“碰巧遇上,來這裏坐坐。”
白雪臉上露出一絲恍然之色,好像她完全明白小玲話裏的意思了似的,眼睛卻似笑非笑地看着秦雲。看得秦雲心驚肉跳,恨不能賭咒發誓,以示清白。
秦雲站在一旁拼命地擠眉弄眼示意白雪千萬不要誤會,心裏把周小玲罵了個半死。什麽叫碰巧遇上來這裏坐坐?我們第一次來好不?可恨的是,此時他還不能出聲辯解。正當秦雲想向周小玲說明他和白雪實際上已經相識,免得她再說出什麽更容易讓白雪誤會的話來時,周小玲已經向白雪說道:
“你下班沒?等下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吧,好久沒見,你想死我了。”
“好啊!”白雪說:“我們畢業後就沒再見了吧,我也好想你們的,不過我還要等會兒才下班,大概五點半的樣子我才可以出去。”
小玲拿手機看了下時間,五點半還差個把小時,不過,也沒關系,正好她還要眼前這人談談,時間剛合适:“行,那你先去忙吧,吃飯的時候我們再聊。”
“好,”白雪說,“那你們先坐一會兒,我下班了再來找你。”
“好的,你去忙吧。”
白雪端着茶盤出了去,最後出門時還不忘看了秦雲一眼,秦雲也不知她是不是生了氣,心裏那個忐忑啊!隻好大歎時運不濟,命途多舛。
秦雲哭笑不得,世界有時候還真他媽小。短短兩天,自己就遇到了白雪兩次!命運有時候還真是神奇。
白雪一走,氣氛頓時又有些異常起來,秦雲尴尬地坐下來,心裏翻來覆去想的是,等下怎麽和白雪解釋呢?
周小玲望着他,好幾次欲言而又止,最後終于開口道:“等下我想請我同學吃個飯,她是我大學時最好的朋友,畢業後我們已經有兩年時間沒見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去吧?要是你有事,等會兒可以先走,下次我們再聯系好了。”
“不介意,我不介意,一起去好了。”秦雲說。開玩笑,和白雪吃飯,我求之不得呢,怎麽會介意?
小玲有些狐疑地看着秦雲,不明白三人一起去吃飯他那麽高興幹什麽?不過,他能夠答應她還是挺高興的,想了想,小玲說道:
“聽說你比較‘宅’,一般總呆在家裏不怎麽喜歡出去?”
不用說,這肯定是老媽告訴她的了,秦雲在心裏想。實際上,這兩年來他也确實是如此。秦雲也不否認:“對,我是個好孩子,一般都呆在家裏,不出去瞎玩。”
還真會往臉上貼金!不會玩就不會玩,周小玲在心裏狠狠鄙視了他一把:“那你平時都呆在家幹什麽?”
“沒幹什麽,一般就是看看小說,寫寫字,鍛煉一下身體,有時候還拖拖地,洗洗衣服,做點家務什麽的。”秦雲一本正經地說道。
小玲突然有種想上去揍這豬頭一頓的沖動,他就不能說點實際一點的東西?
聽他媽媽說,他爲人很老實的,性格内向腼腆,不大愛和别人說話,她怎麽愣是一點沒看出來呢?
“你畢業多久了?”秦雲見小玲發愣,卻突然問道。
她正和他談關于他“宅”的問題呢,他突然來這麽一個問題,跨度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小玲有點跟不上他的節奏。
“兩年。”小玲收拾起心情,回答道。
“你是在哪所大學畢業的?”秦雲緊接着又問道。
“師院。”
“我們這裏的師院?”
“是。”
“白……剛剛你那個又白又漂亮的同學也是師院畢業的?”
什麽叫又白又漂亮的同學?拜托,你不會用詞不要亂用好吧,讓人聽着别扭,小玲在心裏暗自腹诽着,嘴上卻答道:“對。”
秦雲忽然一下湊上來,一臉讨好地對小玲說道:“你同學這麽漂亮,是當時師院的校花吧?”
小玲有些狐疑地看着秦雲,這家夥突然這麽認真地問這個做什麽?這個問題好像與今天他們相親沒什麽關系吧?不過出于禮貌,小玲還是答道:
“是不是校花我不知道,不過系花是肯定的。”
白雪長那麽漂亮不是系花才怪呢,秦雲心裏想道,臉上卻越發恭敬了:“系花,那豈不是有許多人追?”
“那是當然,大學時每個學期都有人追白雪,不過,白雪自始至終卻隻喜歡一個人——咦,你問這個幹什麽?”小玲突然警惕道。
“哦,問一下而已,我這人一向勤奮好學,求知欲強,對于很多事務都充滿着強烈的好奇心,老師從小就誇我,說從我身上看到了中國未來科學發展的希望。”秦雲滿面正氣地說道,然後馬上就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這麽說你同學還是一個癡情之人,她一直都隻喜歡那個男生嗎?”
“是啊!”小玲雖然覺得秦雲這番說辭完全是扯淡,但就算她再聰明,也不會想到秦雲早已和白雪認識,此時正套她話呢。“白雪是我見過的這世上最癡情的一個人,她從高四時開始喜歡上一個男生,之後就一直沒有變過。”
說起白雪的癡情,小玲似乎也十分感慨和佩服,一時間陷入其中,不知不覺中便透露出了一件往事,這對于秦雲來說,無疑是驚天秘聞。
秦雲“豁”地一下,站了起來,然後坐到了小玲旁邊:“那現在呢?”
小玲被吓了一跳,看着近在咫尺緊張萬分的秦雲,小玲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現在什麽?”
秦雲也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立刻調整了一下情緒,這才一臉無害地向着小玲說道:“哦我是說,你同學這麽癡情,那她現在和那個男生在一起了嗎?”隻是他那表情怎麽看怎麽像盯着喜洋洋的灰太狼。
問這個也沒必要坐這麽近啊?小玲有些不滿地看着秦雲,心底萬分警惕。前面這家夥就賊眼兮兮地總是盯着自己的胸和腿,看個不停,現在突然靠這麽近肯定沒安什麽好心。想到這裏,小玲立刻向旁邊移了移,這才說道:
“沒有,那個男的後面和另外一個女生在一起了。”
“什麽?”秦雲大怒道。那男的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白雪這麽好的女孩他不要,居然和别的女生好了?不過,随即秦雲又大感慶幸,也幸好,那個男的頭腦不正常,不然,他和白雪不就一點希望也沒有了。
可憐小玲又被他吓了一跳,心中更是莫名其妙,關你什麽事了,你這麽激動幹什麽?一驚一咋的。
秦雲見小玲一臉驚詫莫名地看着自己,老臉也有些挂不住,剛才自己是有點失态了。爲了掩飾尴尬,他立即義憤填膺地說道:
“那個男的是不是腦袋進水了,這麽癡情美麗善良的女孩他都不要,反而和别的女生好了,他是不是瞎了眼了?難道那個女生比白……哦你同學叫白什麽,比白雪還要好嗎?”
秦雲嘴上這樣說,心裏卻樂翻了天。他真的要感謝那個男的,心想,那男的當時肯定是哪根神經搭錯了,要不就是被豬油蒙了心?不然,怎麽會幹出這麽蠢的事來?
小玲有些奇怪地看着秦雲,這家夥是不是正義感有些過分了?作爲白雪的同學兼室友兼好姐妹,她什麽都還沒表示呢,他這麽氣憤幹嘛?弄得好像他是白雪的親哥似的?看他這架勢,若是那個男的現在這包廂裏的話,他就要立刻捋起衣袖,把人家揍個半死了。
秦雲見小玲怪異地看着自己,半天沒有反應,當下也意識到表演似乎有些過火了。他尴尬地笑了笑,立刻又問道:
“那個男的後面因爲什麽變心了?”
“我怎麽知道?”小玲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越看越覺得這人不正常,神經兮兮地,自己要是心髒功能再差點,指不定哪天被他吓死。“兩人複讀後沒有在一所大學,異地相處,互相見不得面,慢慢地那個男的自然就變心了。”
說完小玲似乎想起了什麽,立刻記起往日心中的不滿來,對着秦雲冷哼道:“你們男人都是些沒良心的東西,可憐白雪卻對那個男的癡心不改,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找男朋友。”
白雪到現在還沒找男朋友?秦雲有些吃驚,同時又有些暗喜以及不可思議。不對啊!如果白雪沒有找男朋友,那昨晚她是怎麽回事?難道她不是因爲失戀,而是因爲别的原因?
雖然對于小玲她如此诋毀他們男的,秦雲心中有些不滿,但看在她告訴他這麽重要信息的份上,秦雲決定大人有大量,不和她計較了。他滿面正氣地說道:
“你這是以偏概全好吧?我們男人當中雖然确實有許多敗類,但也不全都是那麽混賬的,至少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我就不是——咦,你同學多大了?現在都還沒找男朋友?”
本小姐有必要騙你嗎?小玲有些愠怒地想道。這人的臉皮也不知道是怎麽長的,居然如此毫不知恥地自吹自擂,還說的那麽振振有詞。小玲再次狠狠鄙視了秦雲一把,這才說道:
“她比我大一歲,複讀了一年,今年26,和我一樣,如今都是這個時代的剩女了——喂,你幹什麽?那是我的茶!”
糟了,秦雲說的口渴,一時忘了自己已轉移座位,順手拿起桌邊上的茶水就喝了一口。看着此時憤怒不已的小玲,秦雲尴尬地放下茶杯,讪讪道:
“失誤失誤,你說這咖啡屋怎麽搞的,弄得茶杯一模一樣,害得視力如此之好的我竟然也會看錯。”秦雲邊說邊搖頭,神态甚是不憤。
他帶着副厚厚的近視眼鏡,居然面不改色地說自己好,小玲感覺自己簡直已到了暴走的邊緣。秦雲察言觀色,立刻神情一變,無比肅穆地說道:“要不,你喝我那杯?”
小玲恨不得上去踢這家夥一腳:“你那杯你自己也喝過好吧!”
“哦是嗎?”秦雲“驚訝”地說,“不好意思我忘了。”随即滿不在乎地又補了一句:
“不就是喝了一口茶麽?你看我都沒嫌棄你喝剩下過的口水,你還計較個什麽?”
小玲看他那一臉得意的奸笑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這人真真是不知廉恥!
她終于忍不住要暴走了,斜眼一瞟,看見秦雲側着身面對着自己,右腳伸出正好放在她的前面,心下有氣,提起腳,一下踩在秦雲的腳尖上,我碾,我碾。
“啊!”秦雲一聲慘叫,這小妞真不知輕重,她穿得可是高跟,自己一雙李林的闆鞋,差點沒被她踩出個洞來。
秦雲一下抓住了小玲的腿,想把腳抽出來。這一抓用力有些過猛了。小玲“哦”的一聲嬌吟,隻感覺半邊腿都酥麻了,原來秦雲情急之中也不看準地方,一下抓在了人家的大腿上。
那可是女孩子的敏感部位,他又那麽用力,小玲頓時感到全身一緊,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一時兩眼赤紅,心中大怒。
而秦雲感覺卻又不同,他這一抓下,第一感覺就是真有彈性,然後是柔軟。秦雲忍不住快速地摸了兩把,啧啧,摸起來實在太舒服了。
小玲全身一酥,那種又麻又癢的感覺如電流一般從她身上走過,使她像篩糠一般輕微顫抖,害她差點再一次嬌喊出聲,當衆出醜。小玲又惱又羞,不由火冒三丈,提起腳作死地向秦雲身上踢去。
“喂喂喂,你發瘋了嗎?”秦雲急忙用雙手擋住小玲的腳,護住自己,這小妞還真暴力。
“你才發瘋了,你這色狼,我打死你!”小玲手腳全部出動,一時間秦雲感覺拳頭如雨點般在自己身上落下。
這叫怎麽回事?色狼?我什麽色你了?不就是摸了你大腿一下麽?秦雲心道,要不是你拿腳碾我,我怎麽可能會摸到你?這純屬意外,怨不得我好吧,這世上還有比自己更冤的人麽?
“喂喂,你還打,再打我可要反擊了。”秦雲用雙手護在身前,威吓道。
回答他的是更密集的雨點。
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了。秦雲一把抓住小玲的雙手,然後俯身下去,把小玲那雙不安份的腳壓住。可憐小玲一個女孩子,哪有他那麽大力氣?立刻被壓制得無法動彈了。
這樣一來,演變成了秦雲“騎”在小玲身上,兩人的姿勢瞬間變得有點暧昧起來。
秦雲看着身下臉色潮紅,一臉憤怒的小玲,嘿嘿冷笑道:“說了我要反擊了,你還不信。”
這小妞的大腿還真有彈性,秦雲正待再摩擦兩下,這時,“咚咚”兩聲,包廂門一下打開,白雪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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