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皇宮,金碧輝煌。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等候,場面甚是壯觀。
倏然,王威壓境,一條不世身影踏至,蕩開雄偉風姿。
“參見王!”
冷眸睥睨,淡過臣服百官,段天輕揮衣袖,吐氣道“都起來吧。”
“是!”
百人齊呼,響徹幻城皇宮。
“說吧,何事啓奏。”
“回王,據探子回報,日前血都調兵集結五百萬,大有進犯我族之意。情況十萬火急。”一人站出,鐵甲威風,看似士官模樣。
端視話者上下,一副威風凜然之态,倒是令人側目。段天輕慢問道“你是何人?”
“回王,臣下乃邊城守衛,雷伊。”
眉頭一動,段天冷漠道“一個小小的守衛官如何可以進入皇宮大殿?”
雷伊抱拳跪地,面色肅然,說道“回王,隻因事态緊急,臣才冒死入宮。願王能火速出兵邊界,鎮守疆土。”
“哈。修羅老兒倒是心急。”魔兵百萬入耳,段天不過淡笑了風雲。談吐間,王者氣魄,何人不爲之折服。
百官中,一人建言道“王,此刻大敵當前,不如先将伯道将軍召回,鎮守邊疆,以震懾魔族這群狂妄之徒。”
“震懾?”段天嗤笑以鼻,不以爲然道“戰神谷一戰,伯道率百萬大軍出征,最終卻是敗北而逃。如此神人,何來威懾。可笑至極。”
見段天動氣,那人連忙閉了嘴,維諾點頭。
“五百萬兵力,集結之地,哈,當真是内憂外患啊。”段天緩緩邁步,所經處,群臣俯首。瞭望天高雲闊,一雙冷漠的眼,漸起秋水寒霜。
“王軍何在!”
話落同刻,一人步出,跪拜道“臣在!”
“傳我口谕,命問德将軍領兵三十萬,鎮守邊城。”
“臣領旨!”
但聽一聲領旨,倏然微風吹起,撫過百官耳畔。再回望,卻已不見了王軍身影。衆人驚歎,天族無影風,果真非是浪得虛名。
“研日出列!”
“臣在!”
再有一人站出,身披戰甲威然。
“傳我口谕,召集天族士兵二百萬,随時待命,不得有誤。”
“遵命!”
研日領命轉身,疾行城外十裏軍營。
目随離去的影,段天面色漸冷,沉吟道“王宮總管,趙信可在。”
“老臣在此。”話語落,人群中一名矮小老者躬身上前,谄笑着“王有何吩咐?”
“命令下去,從明日起,各地方縣城,必須上繳一百個童女童男,如有違抗者,殺無赦!”
此言一出,衆人心震。可縱有千般疑問,王威之前,無人可以抗拒。
“是,”趙信笑時,滿臉褶皺擠起,隻露出了一雙森冷的眼,說道“屬下現在就去辦。”
事情交代完畢,段天長長呼出一口濁氣,如釋重負,淡漠道“好了,你們都先下去吧。”
“是!”
百官文武唯諾,紛紛起身告退。
“雷伊,你留下。”就在衆人退朝之際,段天忽然開了口,繼續說道“本王有件東西賜你。”
渾身一震,雷伊站住了腳步,滿臉疑雲,遵命道“是。”
“雷伊,本王問你,以你現在的能力,可到達玄真之力巅峰時期了?”
雷伊想也不想,利落道“回王,臣下至今不過玄真之力中期修者。”
段天點了點頭,随即指向殿上金柱,說道“使出你全力一擊,将那柱子打斷。”
聞言,雷伊一愣。一則是金柱剛硬,足有三米多粗,實在難以撼動。二則是王宮皇殿,小小守衛官何敢放肆。
“如何,還不動手。”
王威降下,雷伊豈敢不從。無奈下,提元納氣,使出了全力一擊。
“咔。”
一拳之下,聽隻得骨頭粉碎的清脆聲響,而金柱輝煌,卻是紋絲未動。豆大汗珠滴下,雷伊回身跪拜,說道“臣下有負皇恩。”
“哈哈,很好。”似感十分心悅,段天笑顔道“這才是你的實力。”
雷伊忍着劇痛,強顔笑道“讓王見笑了。”
笑過幾聲後,段天揮手幻化出一粒暗淡無色的藥丸,說道“雷伊,此藥名爲奪魂攝魄,可瞬間提升你的功體。如今本王将此奇藥賜你,你服下後,再一擊麟龍柱試試。”
“謝主隆恩。”
雷伊接過藥丸,看了看,隻覺得平淡無奇。而随着他将奪魂攝魄吞下,一雙睥睨的眼漸漸湧動出了異常的光亮,段天陰笑道“很好,很好。雷伊,快,使出全力擊打麟龍金柱。”
“臣下遵命!”
丹藥入體,雷伊隻感全身燥熱,如火燃燒,從丹田蔓延,到手,到腳,到達全身每一個細胞。
“啊!”
一聲雷霆咆哮,一擊怒拳揮擊,轟然出了一幕震撼。
強能之下,百年威立的麟龍金柱竟是瞬間瓦解崩裂。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啊!”
源源不絕的威能爆湧,雷伊隻敢意識迷離,身不由己。一雙泛紅的眼,唯有怒,唯有殺,唯有嗜血的沖動占據。
“哈哈,哈哈!”
勁風呼嘯,吹起王者衣袍。這一刻,段天的笑聲亦如雷伊般瘋狂,肆虐。
回蕩王宮上空,久久不散。
。。
風色蕭蕭,悲情切切,綠林中,但見一人獨立風蕭。單薄的影,背負着卻是與此不成比例的重擔。
“你這般,卻是讓我如何是好呢。”
看過碑墓無名,茫然的人,隻餘了一聲輕歎無奈。
“依你所托,我将你安葬于此,願你安息。”
默然哀吊,逝者安息。擡首一刻,目光凜動,再起幻劍聖威,斬落出浩然威能。霎時,大地顫抖,落石紛飛,卷起塵浪狂瀾,掩埋了洞穴入口。
“日後,關于狂魔族的一切,都将随你永埋地下。”
而就在灰煙迷茫之刻,一道水藍劍氣強勢闖入。
“這個氣息,是水靈劍!”
幻子龍驚動當下,幻劍逆風,沖開劍光靈動。再照眼,身前那人竟是,世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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