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天氣,幾乎是令人抓狂和咆哮的!
酷熱的氣體剛剛從這種城市的市場上退出,冬寒的刺骨就早已在這裏蟄伏很久了。
劉波來到這座城市的最多的感受就是空氣渾濁,天氣變化多樣,夏冬完全不顧春秋的情感,将他們忽略,同時也導緻這座城市的人兒也趕着忽視“春秋”的情感,以至于生成太多的冷漠,太多的事不關己,高高挂起。
好多,好多的個這樣的場景在劉波面前重演:寒冷的天卷起塵沙漫天飛舞,像是森林裏少不了瀑布一瀉千裏的景觀,又像是黑溝突然崩塌,流滿整個巷道的景緻。可以想象得出那是如何的髒黃,惡心和自我作賤。慢慢地,劉波也就染上了習以爲常的習慣,可以開始進入下一個階段的進化了。
劉波他們一行人,騎着租來的單車,正在趕往‘騰雲勝迹’這個地方。
這天黃昏,夕陽的周端鑲着幾分餘暈,也許是在這冬天多有的一幕景象。已經有好幾個星期沒有見着陽光,更就不用提到夕陽西下的場景了。太陽伴着雲層,可能在天之外的什麽地方出現,在那邊爲其他的物種提供光能和熱能,創造生命的奇迹。他們沒有停下來慢慢欣賞這多得的一幕,而是趕着往騰雲勝迹的方向過去。蕭淩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到這個地方去遊玩了,趁着天還沒有黑下來,還是能夠看到她夢寐以求的那個場景。
李偉和布朗臉上基本上是一個版本。原因很簡單,劉波載着蕭淩,蕭淩的手肘緊緊抱着劉波的腰部,身體也微微傾向劉波。所以我們都可以想象得出他們的臉色。當然,在這樣的情況下,李偉和布朗是特别希望趕快到達他們要到達的地方。于是,李偉和布朗在路上一直相互調整位置,誰要是發現誰騎車比較慢,就馬上更換馬力,并且催着劉波快點騎,可憐的劉波,因爲載着蕭淩,蕭淩也沒有說要互換,所以劉波隻能使勁蹬着單車,向前追着已經騎遠的李偉和布朗。
終于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在流動,前面有些小孩,他們在玩剪刀石頭布,大家笑得那麽開心,臉上的笑容俨然是燦爛的花朵啊!劉波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青春已經在慢慢流逝,卻很容易從這些小孩的行爲中找到那個純真的自我。蕭淩跳下車子,向孩子們的方向跑去,似乎她也找到自己當年的影子,隻是,隻是,她的笑容多了幾分少女的姿色。小孩子們突然也圍着蕭淩玩起來,他們笑得那麽開心,那麽快樂。
“劉波,你愣在那裏幹嘛,快去停車場把自行車挺好,我在這裏等你。”蕭淩對着劉波露出清清的微笑。
瞬間觸碰他的心,“好……”劉波感覺臉上有些微的燙。
看看李偉和布朗,他們早已從車場回來,悠哉悠哉的給蕭淩買了蠻多吃的東西了,有爆米花、烤腸、挑逗你、脈動、紙巾等等,真是服務周到。劉波就不可能做到這些。
劉波從停車場回來,看到他們有說有笑的吃着東西,心裏倒是很樂意,不願去打擾他們的雅興,想就此躲開。可惜,蕭淩的餘光像鲨魚鋒利的牙齒一般銳利,立刻叼住了劉波。劉波隻好跟着大家一起走。首先,由于意見的不和,一個要先去廳樓古閣,一個要去卵石長廊,還有一個要去大草坪,隻有劉波沒有意見,去哪都可以。那麽他就是一錘定音的那個人。這時候,劉波居然産生很可笑的想法:他們都是待他審判的犯人,隻要他一敲錘子,他就可以決定事情的結果,這種控制權掌握在手中的感覺十分爽,但是另一方面,劉波的這個掌權人,又形同虛設,他要看他們臉色下決定,稍有不慎,就是遍體鱗傷,可以這麽說,不管說去哪裏,劉波都會受到另外兩個的冷遇,感覺猶如被打入冷宮,整個晚上可能都要受到被排擠的痛苦。這該如何是好?
三個人的眼睛像三把鋒利的匕首,一把架在劉波的脖子上,一把定在他的胸口的心髒上,另一把在旁邊守候,看他是否有想逃脫的嫌疑。
劉波看着這形勢,幹脆就說我們用最原始的方法解決吧,于是這一說,整個氣氛才變得有些緩和。他們三個就馬上做足了手勢,準備各自出招。結果是李偉的石頭定定局,卵石長廊的景點就确定下來了。
“呵呵,真不好意思,我赢了”李偉露出狡黠的笑臉,有點像狐狸得逞的模樣。
其餘兩位便是臉上堆滿了皺紋,一語不發,屁颠屁颠跟在李偉的後面。劉波就不一樣了,他依舊是随大衆,被他們稱爲“無主線”。自己的人生走得不知道該往何處走,隻能等其他人來下決定。其實這也不無道理。劉波是個随意性很大人的,他似乎從不知道他的内心裏到底是想要往那一個方向走,即使有,那也是模糊的。
“廊共2555米長,都是鋪着各色各樣的鵝卵石,大小參半,卵石具有按摩穴位的功能,能給走在卵石上面的人的帶來愉悅的心情和美好的快樂。據說如果從走廊的開頭一直閉着眼睛,雙手緊握成拳頭狀,撫在胸口前端,心裏默念着自己想要實現的美好願望走到盡端,那麽天地父母就會叫護法聖童将你的心願記錄在天書上,按着書上的順序将大家的願望逐一實現,當然願望不能夠違背倫理道德或是傷天害理的。”李偉對着大家說得津津樂道,不亦樂乎。
蕭淩聽完,二話不說,果斷往回走去,重頭再來過。劉波和布朗也跟着蕭淩的後面準備起來,隻有李偉一人站在他們前面,捂着嘴巴在狂笑。
“好啊,你敢騙我們,這是找死!”蕭淩立馬奔向李偉,想給他來個下馬威。
“大小姐,饒了我吧,我不是故意要笑的,這個傳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隻是你們的反應和我之前聽到朋友這樣跟我講的時候的反應一模一樣,兩個字‘傻愣’”,李偉笑着解釋道,“不過說實在的,既然來了就甯可信其真,不可信其無是吧?你們就試試嘛,反正我的也在剛才實現了。”
布朗一聽,就知道李偉許了什麽願望。
其實李偉的願望和布朗的願望是差不多的,隻是李偉不知道布朗的内心想法而已。蕭淩的願望卻非常的熱切和渴望,那就是今晚能夠向劉波表白,而且一定要表白成功。蕭淩邊許願望,邊向前走去,内心裏、腦子裏、身體裏無不在想象着她和劉波相擁而泣的場景。隻有劉波,他沒有像他們一樣在許着能夠擁有夢幻般的美麗愛情。劉波的願望看似很簡單卻隐藏着巨大的困難,幾乎每家每戶都是難以做到或者得到的,即:社會環境和自然環境能夠和諧的相處,人們不再爲一己私利而破壞、毀損資源,母親身體能夠呼吸新鮮的空氣,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活着,活到正常人歲數;父親的脾氣能夠變得謙遜溫和一些;大姐姐和二姐姐能夠着美滿幸福的生活;哥哥可以安安穩穩的工作養活自己,而他願意花他一生的時間愛他的家,愛他的家人。劉波閉着雙眼,虔誠的禱告,虔誠的許着這樣美好的願望。站在大自然面前,劉波竟不知他許下的這個願望是多麽的超前,多麽的無知和幼稚。
終于,布朗,蕭淩,劉波三人走到了卵石長廊的盡端,許下了他們各自美好的願望。或許命運就是喜歡抓弄别人,或許真的是在一個偶然的狀态和巧合下,就會出現令人意想不到的情況。
就在他們許完願望後,蕭淩便提議要幾個人分散走,等到晚上要走的時候再到門口集合回學校。而這個提議劉波大爲贊同,因爲他很想一個人好好的走走,看看。至于李偉和布朗就覺得沒意思,但是,在蕭淩的威逼下,也隻能乖乖的妥協了。于是,他們幾個便在頂端沿着不同的分叉的路口走去。
劉波走向原來走的路口,慢慢的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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