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麗欣的話讓張齊心裏有火,故意跟他搞的暧昧,原來是利用他,讓他來當冤大頭的。
冷冷抽出手臂,“對不起商小姐,我隻是一個學生,你們有錢人之間的遊戲我玩不起,以後請不要再開這種玩笑。花你也收了,飯我也吃了,我們兩清,再見。”
看也不看商麗欣怔愣的表情,大步走開。走出很遠聽見後面某位小姐又氣又惱的喊聲:“張齊,你給我站住。”
有錢的女人以爲自己多麽了不起,當他是随便驅使的小狗麽,盡管他是窮學生,還是最窮的那種,偏偏他這個窮學生卻最不缺的就是傲氣。窮算什麽,他不會一輩子被窮困擾,現在的窮困不過是年少該有的磨練而已。
“張齊,你這個可惡的臭小子,我讨厭你——”某位小姐氣急敗壞的聲音遠遠傳來,随即聽到高跟鞋狠狠跺地的聲音。
張齊撇撇嘴,就知道這樣的有錢的小姐沒被人打擊過,稍稍給她點顔色看,就氣成這個樣子。像這樣的嬌貴小姐長的賽天仙,聰明男人也别去招惹,随随便便就耍脾氣,誰受得了。
商麗欣氣呼呼的瞪着張齊毅然離去的背影,嘴巴撅的老高,氣死她了,竟然就這樣走了。她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遇上這樣沒面子的事,好生氣,于是用力的跺腳,心裏罵:可惡,怎麽就遇上了這麽一個榆木疙瘩。
幾條黑影快速靠近,走到她身後,其中一人恭敬的低聲問:“小姐,要不要我們去教訓那小子一頓。”
商麗欣扭臉狠狠瞪了這人一眼:“誰要你多管閑事,不準動他。”就算要教訓張齊,也是她自己動手,絕不要假借他人。
獻殷勤的人沒趣的應了聲,眼中轉了轉,“哦,還有小姐,我們跟蹤他的時候看見了還有一幫人在校園裏面,不知道在幹什麽,那幫人的負責人是喜哥。”
商麗欣沉吟了片刻,心煩的說:“隻要沒人找他的麻煩,其他事别管。”
稍微頓了一下,似乎來了點興趣,問:“那幫人要幹什麽?”
“不知道,我們跟他們不熟,不好問。”
商麗欣不耐煩的擺擺手:“算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們那幫人做的都是見不得人的事,你們少跟他們接觸。記住你們是我的人,不是其他人的。”
幾個手下乖乖的答:“明白,小姐,一切以小姐爲中心,絕不做違背小姐意願的事。”
随時随地的表忠心是做手下的必備素質。
這類話聽習慣了也就沒感覺了,于是商麗欣直接忽略掉,目光落在歪在車輪邊的人,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冷笑。
“不自量力,真是蠢。”
幾個手下自然知道主人說的是誰,不失時機的應和:“就是,癞蛤蟆一個,還以爲自己是青蛙。要不要我們把他擡到垃圾堆邊,讓他嘗嘗垃圾的味道。”
雖然商麗欣很想這麽做,但理智的她果斷的搖搖頭:“不用,這種人還需要一點尊嚴,不能讓他覺得我們對他鄙視到了骨子裏,否則他會不顧一切的與我們作對。這種小人,最好避開。派兩人送他回去。”
“是,小姐。”
在一間超級豪華會議室内,幾個穿白色工作服的人坐在長桌兩邊,桌子另一頭高背椅子上坐着一個男人。男人保養很好,除了鬓角不小心冒出的幾根白發外,基本上看不出他的真實年齡,說是四十也行,說是五十也行,也許他已經六十,具體多少隻有他自己清楚。
男人面容冷峻,眼睛一直盯着對面的屏幕,屏幕定格在一隻裝着藍色液體的瓶子上。
一個穿白衣服的人正在彙報什麽,但男人聽了不僅沒有高興起來,反而越聽越惱。最後他抓起水晶煙灰缸用力的砸向正彙報情況的人。
“嘭”的一聲,“啊~!”那人一聲慘叫,腦門上鮮血如泉水般的冒了出來。煙灰缸在他的腦袋上開了個天窗。那人仰面倒地昏了過去。
剩下幾個穿白大褂的人吓的快速的站起來,驚恐的看了眼到底的人,然後齊刷刷低下頭,大氣不敢喘,更沒有人敢過去幫受傷的人止血。
發火的男人用手一指這些人,爆發了:
“你們這群廢物,我養你們二十多年,你們就用這個來回報我。都是蠢貨,十足的蠢貨,我養你們何用。給我聽好了,我不管你們用什麽方式,我要盡快得到超能體。”
一群戰戰兢兢的人把頭低的更深,爲首的硬着頭哆哆嗦嗦的答:“對不起,老闆,這都是意外,我們也不知道出了内奸。如果不是任教授偷走了瓶子,您已經得到超能體了。”
這話惹的那位老闆更怒:“不要跟我提那個混蛋,吃了我五六年的薪水,到關鍵時候竟然背叛我。這個混蛋到底是誰派來的,我一定要查清楚。還有你們,我告訴你們,你們的家人都在我的掌控中,要是誰敢做出對不起我的事,後果你們自己知道。”
一群已經吓的快要暈倒的人,抖的像風中敗葉。他們都有家人在老闆手中,不要說背叛,便是說一句反對的話都要掂量再三。
“老闆息怒,我們是絕對忠誠的,請老闆放心。我們這輩子所有的精力都在研究這種超能病毒上。便是老闆不說,我們也會盡心盡力的去辦成這件事情。這是我們大家共同的心願。”
“你們能這樣想最好,現在你們給我拿出一個盡快得到超能體的方案,其他的我一概不想聽。”
幾個研究人員對視一眼,領頭的小心的說:“被人體吸收利用的超能體直接拿回來是沒有用的,如果還有攜帶相同病毒的外星隕石,我們再花十年時間一定能夠重新培育出新的超能體。老闆,請您再給我們一些時間。”
發飙中的老闆一拍桌子,怒吼:“十年,你竟然敢在我面前說十年?”
“十年不行,五,五年,至少五年。”爲首的頭垂的更低,還努力用眼角餘光瞄着老闆,生怕這位暴虐的老闆也拿東西砸他。
“啪”的又是一巴掌,吓的所有在場的人都是一哆嗦,爲首的更是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行,最長三年,三年内,你們必須給我辦到,否則你們都給我去死。”
五年已經是極限,上次提取出隕石裏的病毒就花了十年,培育純化改造又花了十年,二十年才弄出那麽一小瓶,怎麽可能在三年内得到同樣的東西,盡管可以省去一些摸索過程,但是提取培育時間這是死的,沒任何辦法縮短。
這些負責研究的人頓時面如土色,老闆的話是在宣布他們的死期,隻是緩期執行而已。
暴怒中的老闆站起來,狂躁的踱起步子。所有人耷拉着腦袋,心驚膽戰的等着命運向好或者更壞的方向發展。如果不是因爲太害怕,他們應該理智的分析出沒有可能向好的方向發展了。
踱步子的人走了約十幾分鍾,突然站住,問:“找到那個獲得超能體的人了麽?”
所有研究人員不吭聲,這不歸他們管。
老闆等了一個分鍾沒聽見有人喘氣,怒:“人都死了,我問你們那個得到東西的人在哪裏?”
吓的直打哆嗦就要跌坐在地上的人,顫抖着回:“這不是我們負責的。”
冒火的老闆聽了怒目圓睜,但他到底還講點道理,沒有對這群可憐的研究人員發火。
“阿冒,進來。”
一個身材中等,穿一身緊身皮衣的壯年男子快步走進來,看他的臉剛硬有餘,兩隻眼睛冒着森冷的光,一副讓人拒之千裏的悍匪相。
這家夥一進來,老闆立即怒聲問:“得到東西的人找到了麽?”
“已經基本确定。”
“到底是什麽人?”
“是學生,大學學生,東西感染了他,反應沒有各位教授說的那麽嚴重,幾乎看不出來有什麽異樣。因此我們一直沒有完全确定下來,目前已經鎖定兩個目标。”
“什麽?”怒氣填胸的老闆吼,“還沒有确定是誰?”
阿昌急忙低下頭,小心的回:“老闆别急,因爲是學生,我們不敢動粗。不過今天晚上應該就有結果了。”
老闆重重的哼了聲,“給我盡快找對人。”
“明白,一定。”
一身火氣的老闆又踱了幾步,“我記得上次你們說,病毒進入人體内就會變異,從中病毒的人體内再提出就可能擁有緻命的毒性,是麽?”
幾個研究人員集體點頭,表示那是他們的共識。
“你們還說,有一種特殊的方法能夠再提取出來,我要知道這種特殊方法的可行性有多大。”
幾個研究人員互相對視一眼,這應該是最節省時間的方法,就算隻有三分可行性,也要說到十分。
“是的,老闆,那種方法有效,成功率應該在百分之五十以上。”
生氣中的老闆沒有吭聲,背對着衆人,不知道在想什麽,讓人難受的沉默持續了十分鍾。想好了的老闆猛的轉過身來。
“快點找到那個人,我要安排下一步計劃。”
阿昌連忙應:“是,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