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德基的工作丢了,正好給他一晚上休息的時間。跟商麗欣分手後,張齊很快回到宿舍,破天荒的在十點前躺在了床上。
宿舍的幾個人十分詫異,眼鏡君湊到床前,小心翼翼的問:“張齊,你又發燒了?”
張齊對他翻了翻眼皮,回了句:“你想象力很豐富。”然後繼續閉目養睡意。
眼鏡君推推鼻梁上的眼鏡,極力想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不是,我是怕你又莫名其妙的發燒,再弄的驚天動地的。你現在是學校的大活寶,不知道多少人非常關注你的健康問題。你都不知道,今天至少十個女生換着不同方式打聽你的健康問題。”回頭一指其他兩個舍友,“問他們的人更多。”
坐在電腦前的家夥回頭瞪了一眼,不知道是瞪眼鏡君的還是瞪張齊,不忿的說:“這些女生的眼光一定有問題,居然能看上你這種幹柴。”
眼鏡君呵呵笑:“人家這不是幹柴,身上有料的,全是精肉。而你身上那些肉大部分是肥肉。”
被嘲笑的人沖眼鏡君生氣的揮揮拳頭:“近視眼,你懂什麽,我這才叫有肉,總比你肥肉瘦肉一樣都沒有的好。”
“哈哈哈……”另一個在看有色畫報的家夥大笑起來,“你們兩個極品鬥什麽鬥,妞都跑他一個人懷裏了,你們隻能喝西北風。還在争誰比誰肉多,肉有用麽,臉蛋才是重要的。人家的氣質加上實力,讓人家的顔值直線飙升。就憑這本事,你們兩個早被人家甩出十萬八千裏了。”
眼鏡君揉揉眉頭,呲牙笑:“一戒同學,現在最不開心的人就是你。要是張齊将所有美女都包攬掉,你這一戒的名号也就名存實亡了,對不?”
一戒同學一直認爲豬八戒應該叫豬一戒,其他的都不重要,爲了這個還跟人激烈的辯論過一番,之後他就被人冠以一戒的美名了。不過這家夥對這個混好挺受用的。
“天下女人那麽多,若是誰能把所有女人都包了,我會祝福他不要死的太早,哈哈哈……”
眼鏡君歎了口氣:“你的節操都哪裏去了?”
一戒同學擡頭看他,呵呵笑:“節操,你有節操麽,别逗了。”用力的合上畫報,“真正該緊張的是咱們的校草董斌。他的校草頭銜岌岌可危。”
眼鏡君微一點頭:“董斌,有段時間沒見到他了,聽說他去參加什麽《帥男嗨起來》節目了。”
“什麽呀,我聽說去當托了,某個相親節目的托。”
一戒同學對這種八卦最感興趣,立即坐直了身子,急急的問:“這說法挺新鮮的,你聽誰說的?”
“好多人說,我哪裏記得是誰。”
好不容易早睡那麽一次,還被這兩無聊家夥吵的睡不着,張齊郁悶,用拳頭連捶數下床沿。
“煩不煩哪,你們有沒有同情心,我好不容易想早休息一天,你們還在這裏唧唧歪歪的說些無聊的事。小心我發飙給你們看。”
半是威脅,半是開玩笑的話,在眼鏡君聽來就是威脅,在一戒同學聽到玩笑成分更多點。
“張齊,好奇怪,今晚你不用打工麽?”
“我生病了,休息。”張齊淡淡的回。
一戒突然湊過來,神秘的壓低聲音:“我聽說有人舉報你晚上出去當鴨,真的假的?我們同宿舍這麽久,你真不地道,居然瞞着我們出去風流。你小子腦子就是靈光,挺會挑職業的。話說幹什麽都沒幹這個劃算,對吧,哈哈哈……”
張齊的眼睛睜開一條縫,盯着一戒大張的嘴巴,然後抓起一邊的襪子,用閃電都追不上的速度塞進一戒的嘴巴。一戒的笑聲戛然而止,一雙眼睛鼓出來,憋氣,憋氣,憋氣,憋了半天氣才算反應過來,用力的将襪子從嘴裏拽出來摔在張齊枕邊。
“呸呸呸,你個混蛋,這襪子是幹淨的還是髒的?”
眼鏡君捂着嘴笑起來。這家夥腦子一定秀逗了,居然能問出這麽一句白癡的話。
張齊看也不看就厭惡的将襪子扒拉到地上,慢悠悠的答:“一個月沒洗的。”
“啊——!”某人發出一聲慘嚎,轉身沖進洗手間刷牙去了,估計不刷個十遍八遍肯定不會出來。
眼鏡君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活該,他就是一肚子黃水,嘴巴臭的像廁所,就該每天多刷幾遍。”
打遊戲的家夥頭也不回的說:“閉嘴,别吵,跟我一樣安靜,弄不好你嘴巴裏也會出現點惡心的東西。”
眼鏡君趕緊收住笑聲,捂住嘴巴,眨巴着一雙近視眼,有點害怕的看着張齊。
瞄見眼鏡君這種畏懼的樣子,張齊呼出一口氣,他什麽時候變得這般可怕了。難道他正在朝惡霸的深淵一步步邁進。忍不住想發牢騷,如果他是惡霸,這個世界上還有誰不是惡霸的。
他自認爲自己從不仗勢欺人,從不倚強淩弱,還非常的喜歡幫助弱者,就是小花小草他也沒有随便踩過,他是絕對的好孩子,怎麽可能成惡霸。
跟這些比人強就嚣張,比人弱就怯懦的家夥沒法溝通,張齊翻了個身,故意說:“十二點前叫醒我,我要去風流。”
“啊?”眼鏡君差點把眼珠子瞪掉地上,“你說什麽?”
“我說十二點前叫醒我,我要出去做事,不要跟來,好奇害死貓。”
對于好奇心很重的年輕人來說,越說不要好奇就越好奇,所以眼鏡君想都不想的問:“十二點,出去做什麽?”
“跟你都說了,好奇害死貓,反正跟你沒關系。好了,我睡了,請保持安靜。”
眼鏡君能不好奇麽,不可能,于是他被這好奇一直揪着,大瞪着兩眼盯着時間走到十二點。他準時的叫醒了張齊,然後看着張齊穿好衣服出門,急忙揪起睡的半死的一戒。
“起來,起來,要不要跟着?”
一戒迷迷瞪瞪的問:“跟什麽?”
眼鏡君兩眼閃光,興奮異常,神秘的半捂着嘴,生怕别人聽見一樣。其實宿舍就三人,根本不用小聲說:“張齊出去做神秘工作,我們要不要跟去看看真相?”
一戒還沒有完全清醒的大腦被這句話激活了,用比兔子還快的速度跳起來:“真的?”
“他親口跟我說的。”
一戒聞言激動的直搓手:“那還遲疑什麽,快跟上啊。我倒要看看他天天出去會面的是不是一群半老徐娘。”
聽到這話,眼鏡君的想象力不是一般的好,已經幻想出張齊在一群老女人中的風采了,激動的連連點頭:“我想八九不離十。”
一戒更來勁了,一把抓過手機,“我要拍個夠,然後發到微博上,哈哈哈,點擊率一定飙升。”
兩個人就像去參加豪華聚會一般興奮的朝門外走,走到門口才想到了另一個家夥。一戒回頭叫:“老侯,你要去麽?”
還在電腦前厮殺的老侯頭也不回的答:“沒興趣。”
一戒嗤了一聲:“沒情趣,就知道打遊戲。”
兩個人匆匆出來,剛出宿舍門就聽見兩個人的說話聲。
“你去哪我去哪,今天我就纏着你了。”一個人說。
另一個人不悅的回:“我去約會,你當燈泡麽?”
“我就當燈泡,怎麽滴,我喜歡。”
“你别無聊好不好,大晚上不睡覺,有病吧。”
“有病就有病,反正我要去。”
“你去幹嘛,能幫我什麽?”
“我不幫,我就看着不行麽。”
……
乍一聽這兩人的對話,忍不住讓人想出很多基情場面。兩個大男人半夜說這種話,一定有奸情。
這下有好戲看了。一戒樂的嘴巴都要裂到耳朵根了,一拽眼鏡君,兩人隐藏在門後面。等争吵的聲音略微遠了一點,才一前一後竄了出去。
望着前面快速走遠的兩個背影。一戒一臉****的笑:“呀呀呀,沒想到他們兩還有這情況,難怪他們天天纏在一起,就差沒睡一張床上了。改天叫老侯跟周峰換房,我們成全一下這種超越友誼的情誼。”
眼鏡君推推眼鏡理智的分析:“不可能,張齊不是GAY,周峰也不像個受啊。”
“你是近視眼東西都看不清楚,能看清楚厚厚的人心麽。走走走,趕緊跟上,一定有好戲看。”
“真奇怪,大半夜的出去玩什麽啊。”眼鏡君不解。
滿腦子都是不該有畫面的一戒,腦洞大開,“夜越深才越刺激,所以的基情都發生在晚上,你不知道麽。你說張齊是不是出去會見另一個男的,周峰吃醋了。”
眼鏡君歪着頭想了一會搖頭:“不像啊,要是吃醋,他會阻止張齊去的。”
“你懂什麽,男人間的基情,跟男女間的不一樣。你沒看過耽美麽?”
“耽美是個啥?”
“靠,你是不是地球人,耽美就是男男愛。”
“那叫斷臂,斷袖,啥時候叫耽美的?”
一戒斜了他一眼:“你是喵星人麽。”
……
前面的張齊跟周峰一直吵到校門外。張齊見實在說服不了周峰,皺着眉頭說:“非要跟,是吧。有本事追上我,你就跟。”
話音剛落地,人就像一陣風從周峰面前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