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你?快給老子讓開!兩個毛都沒長齊的東西,快滾開w.w··發`發#說%”男人有些不耐煩起來,肥胖的身軀一扭,就想将簡澈撞開
就在這時,忽的林雅脆脆的聲音傳來:“喲,這麽說你的毛長得很齊喽?都哪兒呢?哎呀,難不成這位大叔就是傳說中的‘狼人’?啧,這臉上挺油光的呀,毛在哪兒呢?”
說着,赤果果的目光毫不客氣地打量着那男人的渾身上下圍觀的衆人一聽,紛紛笑了
聽着周圍毫不掩飾的嘲笑,男人一張油臉瞬時青紅交加,怒火也随之“唰唰”地往上竄怒吼了一聲,瞪着一雙被肥肉幾乎擠得成了一條縫的眼睛道:“死丫頭你罵誰呢?看老子今天不揍死你!”
“救命啊!壞人要打孩子,警察叔叔救命!”林雅尖叫一聲,立馬轉身就跑
“死丫頭站住!”男人怒得追趕
“這人怎麽這樣,欺負一個孩子?”
“就是,太無恥了!”
“這孩兒誰家的?快,護着孩子!”
“……”
衆人同情及指責的目光和言語紛紛傳來,聽的那男人一口郁血差點兒沒忍住噴出來
“砰!”一把古花雕紅木椅被男人撞翻在地,頓時斷了一條椅腿
嘶 ̄
衆人倒抽一口涼氣,同情地望着那尚不知發生了什麽事依舊追趕着林雅的男人
“啪!”一隻近代紫砂壺被男人手一揮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嘩!”一隻古銅盤被男人掀翻落地,頓時凹下去一個很尖銳的豁口
袁毅那張萬年不變的儒雅俊臉此時已經黑得不能再黑,周身一向和煦如春風般令人親近的氣息此時也驟變如寒冰,冷得令人不敢靠近
衆人望着那男人的目光已經不是同情了……慘呐,真是慘!唉,他們幾乎已經預見到了這男人接下來悲慘的命運……
“住手!”
就在衆人看戲以及那男人和林雅的一追一躲的時候,忽的一聲暴喝驚得所有人都渾身一震,下意識循聲望向了門口
警察!警察怎麽來了?
厲害呀雅!你這才一喊“警察叔叔”,這警察就真的來了,難不成你是神童,未蔔先知?簡澈少年暗暗朝林雅豎起大拇指
不敢不敢,神童算不上,運氣好我也沒辦法林雅挑眉(其實她也就是利用眼睛的異能,早在之前就看到有警察再往這邊來,嘿嘿,她在添把火,稍加利用下而已其實這也難怪,畢竟臨縣最近發掘出古遺迹的事太轟動,遊客一下子暴增了好幾百倍,爲了保證治安,這街上的警察自然也會增多)
“誰在這裏鬧事?”來人是一名二十歲左右的青年警察
“嗚,警察叔叔,有壞人抓我!”林雅哭着跑了過去,臉上挂滿淚痕,滿是委屈
簡澈少年眼角狠狠一抽,默默扭頭這丫頭,又在演戲了這哪兒是一個九歲的懵懂女孩兒呀,完全就是一吃人不吐骨頭、坑了你還要你替她數錢的腹黑娃呀!一肚子壞水……
“妹妹别怕,警察叔叔在,壞人在哪兒,來,告訴叔叔”警察見是一名女孩兒,心一下子柔了,再一看林雅滿臉淚痕一身狼狽的模樣,怒火“唰”一下子就竄了上來
“就是他!”林雅毫不猶豫地指向那腦滿腸肥的男人,“這位叔叔剛才罵我和澈哥哥,還想打我們,剛才還一直追着想要抓我嗚,他是不是媽媽口中說的人販子,想要抓我和澈哥哥去賣錢?雅不要,嗚嗚,雅怕怕……”
“你叫雅?乖,雅不怕,警察叔叔在這裏,沒有人敢欺負你,放心”青年警察柔聲哄着,怒得瞪向那男人,“就是你想抓這個姑娘?”
“我、我……”男人吓傻了,沒想到警察怎麽會突然來了
林雅心中暗笑,揚起那張滿是淚痕的委屈臉,搶先道:“警察叔叔,這些叔叔阿姨們都有看到,不信你問”
“哦?”青年警察挑眉,掃了一圈衆人,“她剛才說的可是真的?”
衆人一愣,先是集體沉默了一下,然後紛紛點頭
人家女孩兒好端端的排隊,這男人沒事找事插隊不說,還侮辱怒罵,甚至還想動手……這一切都沒事呀,的确是事實呃,可爲什麽,他們總感覺什麽地方不太對勁呢?衆人或撓耳或仰天或皺眉……皆是眼底泛着迷茫
不過,青年警察并未在意這些細節一聽林雅說的的确是事實,當即就怒了,磨着牙冷笑:“欺負幼,拐賣兒童?嗯?膽子不呀!”
拐賣幼童?等等,他們什麽時候指認過這種話?衆人愣了,“唰”,目光不約而同望向撲在警察懷中哭得委屈的林雅
不關我事啊,我也沒說過哦林雅低低抽泣,一臉的無辜
好吧,她隻是用懷疑的口吻詢問警察叔叔那胖大叔是不是傳說中的人販子,從來沒明确投訴過那人真的是哦所以嘛,嘿嘿,警察叔叔怎麽想真的不關她的事哦
哦,這樣啊那也不關我們的事,我們可沒僞證衆人頓時了然
就在這時,一個突兀的聲音岔了進來:“警官,這人毀了我們店裏三件古玩,我們要求賠償”
“你是……”青年警察皺眉,疑惑地看向突然岔進來說話那人
看這人的模樣,十幾歲左右,一身唐衣,臉上有着這年齡段的少年特有的不羁和倔強
“我是這店裏的夥計趙,這位是袁毅袁大師”自稱趙的少年簡單介紹了一番,從地上撿起之前被損壞的三件古玩,狠狠瞪向那胖男人,“警官,剛才這人毀了我們鑒寶齋的三件古玩,一件清朝末期的花雕紅木椅,一件近代的清代紫砂壺,還有一件明代的銅鑼盤,這三樣可都是真品,件件價值不菲結果卻被這男人全都損壞了,這個責任自然得由他來負!”
“什麽?我、我什麽時候損壞你店裏東西了?你、你……你别血口噴人!”胖男人一聽,當即就吓傻了良久,才狠狠吞了口唾沫,顫着聲音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