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在南宮義音落的同一秒,擂台上忽的黑風一閃,同一時刻,一聲凄厲的慘叫傳來`xs.@發發!說當台下觀戰的衆人回過神,高台之上已經隻剩陰秋鄂一人
發生什麽是?衆人滿面迷茫
就在這時,忽的傳來另一種痛哭哀嚎
“義兒!啊!我的義兒,快醒醒!”
“哥哥!”
衆人下意識循聲而望,原來是南宮義的父母和妹妹,這會兒正抱着不知何時倒在地上的南宮義哭得肝腸寸斷
而他們懷裏抱着的南宮義,雖然身上看不出有什麽傷口,但卻面色慘白,七竅流血,兩眼呆滞圓瞪,瞳孔無焦
誰也沒想到,在南宮義主動舉手認輸之後,陰秋鄂居然還會下此毒手,直接用靈力震碎了對方的腦葉和丹田,比幹脆動手殺了對方還狠
“啧,陰家的人下手太忒狠了,居然把好好一個人活活打成了傻子!”人群中,不知誰聲嘀咕了句
馬上就有人接道:“是啊,連人家認輸都不肯放過,未免忒狠辣了些”
“也怪那子命不好,偏偏抽到與陰族的對簽”
“太嚣張了!陰族這些年的爲大家都清楚,如此下去,怕是這隐域就是他陰族的天下了!”
“何止隐域?以陰族這些年的動,恐怕他們的野心遠不限于此啊”
由最初接耳交錯的嘀咕,逐漸演變爲後來的大聲征讨、抗議,現場越來越混亂
飛雲谷正北方,陰族族人們高坐觀望,面上難言得意,瞥向其他古武世家的眼神不時流露着譏諷,仿佛那些人根本沒有資格與他們陰族族人坐在一起,甚至要他們陰族與那些人相提并論都是一種極大的侮辱
五年一度的古武大會,早在數十年前幾乎就已經成爲了一種擺設每次的結果都毫無懸念,最後的獲勝者永遠都是陰氏家族
隻是沒想到陰族的手段越來月狠辣了,尤其是在曆經數十年的常勝寶座之後,似乎更沒了顧忌而今年,也不例外
目前才剛開始初場的比試,光陰族一個陰秋鄂就已經将其餘衆世家打擊得連連敗退,手段血腥暴力,好像根本不是爲了比試,純粹就是了爲了借此滅殺各世家的年輕一代
衆人憤怒不已,一雙雙仇恨的眼睛瞪着擂台上張狂得意的男人,如果目光可以殺人,此時的陰秋鄂早已被衆人的目光淩遲了萬億次!
相比起台下衆世家的憤怒,擂台上的陰秋鄂卻異常反态地沒有發怒,已他的耳力自然沒有忽略那些人的咒罵,隻是身爲陰氏家族的驕傲,高貴的血脈令他根本沒将那些人放在眼裏甚至在他看來,北齊世家、南宮世家、千族、簡族……越憤怒越好,更襯托出他們陰族的強大尊貴,所以便沒有絲毫制止的意思
不隻是陰秋華一個人這麽想,包括陰族族長等一衆陰氏族人也都有此想法
不得不說,人的狂妄自大有時候真的很奇葩
縱然再憤怒,當面對一個強大到你根本無力抵抗的勢力的時候,也不得不低頭
終于,六天六夜的淘汰賽之後,隐域二十二個家族,共一千四百一十八人成功晉入第二輪比試
再接着,則是第三輪、第四輪……直到決賽開啓
相比起前幾日的熱鬧,這天,飛雲谷安靜地有些詭異谷内依舊密密麻麻的人群,隻是将近九成的人們臉上都沒了生氣,一個個垂着頭精神萎靡,看起來十分憔悴
持續了将近一個月的古武大會,北齊、南宮、雪族……幾乎損掉了大部分的實力!中高層的強者非死即傷,僥幸存活下來的大多也就是吊着一口氣,若再找不到救命神藥,存活的日子也沒多久了而那些實力本就不強的族人們,更是幾乎全部陣亡!
能堅持到最後決賽的,全是各家族的佼佼者除了陰族,最後進入決賽的,當屬千族、白族還有另一個不起眼的家族
而令衆人詫異的是,近年來隐域中逐漸衰弱的簡族,居然成了這場古武大會最強悍的一匹黑馬!不是每輪賽事都順利通過,而且還是各世家中傷亡最的甚至直到決賽開場,晉級人數也是僅次于陰族外最多的
其中最令人詫異的當屬簡族嫡系簡勝修,這人是在初賽最後一場突然出現,一出手就驚爆全場眼球,幾乎招招秒殺啊!
這簡勝修什麽時候變這麽厲害了?據他們所知,簡家這子雖然資質不錯,但因爲簡族常年的内鬥和家族的日漸衰落,實力并不是很強,至少一個多月前還是後天修爲,連先天都沒有,即便再努力也不可能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就晉級如此快吧?難道吃了什麽靈丹妙藥?想到此,衆人看着簡勝修的目光變得熱切起來
相比起其餘衆人的或羨慕或嫉妒,陰族很不高興,盯着場上即将登上決賽擂台的簡族人萬分厭惡,然而卻因顧忌着什麽,暫時沒有動而在飛雲谷東南方的一個角落,簡滄遠簡滄奇等人的臉色十分難看,甚至某些人的眼中竟然充斥着毫不掩飾的憎恨
“二哥,那子不是失蹤了嗎?什麽時候冒出來的?”簡滄奇目光如毒,瞪着簡勝修及其身邊的晉入決賽的幾人,額上青筋暴突
簡滄博,家主一脈的人陸陸續續在族中消失原本他們也沒在意,可誰想到,居然在古武大會初賽的最後一場,簡勝修帶着浩浩蕩蕩的四百多人站上了擂台,并且一路勇進,戰績非凡
簡滄遠面色平靜,看不出情緒,但眼底偶爾閃逝的渾濁卻顯示着他内心的不甘呼吸略略沉重,瞥了眼一臉憎恨的簡滄奇,沒有說話
現在說什麽都完了,眼下唯有靜觀其變實在不行,那就隻有……
某個不起眼的隐蔽角落,裝扮成外族男孩兒的簡萱姑娘扯了扯自家爺爺的衣袖,揚起黑乎乎的臉蛋兒:“爺爺,澈哥哥和林姐姐怎麽還不來啊?再晚就真的來不及了呢”其實早就已經來不及了,古武大賽有規定,凡決賽參賽人員,必爲每輪賽場的獲勝者,否則視爲違規,不僅會被逐出賽場,甚至連累整個家族接下來百年不得參與古武大會,淪爲隐域最末流家族
裝扮爲中年人的簡老爺子低頭看了眼一臉擔憂的孫女,摸了摸丫頭的腦袋:“别擔心”自家的孫子他還是有信心的
“哔——”一聲哨響,立馬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即便已經不報什麽期望,但個家中多多少少還有那麽一兩人僥幸闖入了決賽能否翻身,就看這個了
飛雲谷瞬間安靜,一雙雙各種複雜的目光緊緊盯着擂台
早在複賽的時候裁判就已經被換爲了陰族之人先比起之前那個膽怯懦的,這人的動神态明顯嚣張得多尤其是目光掃過那些陰族之外的決賽人員的時候,流露出譏諷,好似嘲笑那些人根本不配站在台上爲陰族的對手
“接下來進入決賽,下面由……”
“慢着!”
話剛說到一半,突然被一道高喝打斷
飛雲谷的古武者們狠狠皺眉,下意識朝聲音的來源尋去,心道究竟哪個膽兒肥的竟在這個時候來搗亂
正北方的陰族族長級長老們同樣眉頭緊皺,面色不虞
擂台上話剛剛說到一般的裁判臉一下子變得很難看,惡狠狠瞪向事者,似乎要将對方的臉盯出一個洞來
不等裁判呵斥,台下已經竊竊私語起來
“這人怎麽來了?”
“他不是失蹤了嗎?怎麽……”
“……”
人群後方不起眼的角落中,一名臉黑乎乎的男孩兒緊緊拽着身邊中年男人的大手,神情激動:“澈哥哥……爺爺,是澈哥哥!澈哥哥回來了,爺爺你快看呐,真的是澈哥哥!”
簡老爺子本能地擡手去捋胡須,結果卻被下巴上青色的硬胡渣給驚了一下,後知後覺想起自己這是做了喬裝,胡子還在“面皮”底下呢虎目朝着聲音的來源一瞪,看着高台上面對着裁判笑意溫潤的那張熟悉的年輕俊臉,心下欣慰無比
“大膽!何人擅闖擂台?”裁判大怒
簡澈不在意地溫潤一笑,本就年輕帥氣的臉更加令人沉醉明明是隐域衆所周知的混世魔王,分明該是被衆人厭惡的對象,卻不知爲何,此時看着這樣柔和的笑容,許多人仍舊不可抗拒地被蠱惑
似乎……有什麽不一樣了
裁判心中猛地一顫,一種莫名的情緒襲上心頭,居然一反常态地沒有立即暴怒,整個人看上去就像入了“花癡”傻了一樣
然而不愧是陰族培養出來的人,很快便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失态,頓時又驚又怒,本能去拔武器,卻兩手空空,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裁判,什麽東西都沒帶盛怒之下當即大喝:“來人,把這個擅闖擂台的惡人拿下!”
“着什麽急嘛”簡澈輕飄飄撥開擂台守衛戰士的夾擊,腳步微微一側,輕松避開面上依舊笑意柔和,眼底異光閃逝,一步步朝着裁判逼近
“站、站住!你做、做什麽?”裁判心下一慌,猛然瞪圓了眼睛,狠狠吞了口口水,腳步下意識後退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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