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什麽啊,隻不過有件事想要跟閣下談談wfaf.a·發!發+說+”簡澈妖孽一笑,攤了攤手
一聽原來是有求于自己,裁判終于一挺虎軀,高擡起下巴,輕蔑的眼神兒掃過去:“什麽事都等到古武大會結束後再說來人啊,把這些人帶下去,待會兒給我好好審訊”
簡澈輕輕一笑,根本沒把那些人放在眼裏:“呵~”
“笑、笑什麽笑?”裁判一見居然沒有人敢靠近簡澈,對方甚至還沖自己挑釁地笑,當即又怒了
簡澈無視對方的怒意,不緊不慢地從懷中取出一張卷軸,轉身,面向着觀戰台打開,聲音穿透整個飛雲谷:“我簡澈,今日在此立下生死狀,挑戰萬人,參加決賽”
嘩!
此言一出,整座飛雲谷瞬間嘩然
這子瘋了嗎?說不知道,簡澈雖被戲稱爲隐域混世魔王,實則從未修習過古武,再加上其自幼身體孱弱,連一個普通人都打不過若不是有簡族家主簡滄博的愛護,早就被人弄死了
說不知道,古武大會,參賽者第一必須爲隐域古武世家族人,其二必須在賽單上有名,其三必須從初賽開始,經過每一輪的洗刷淘汰,最後才能晉入決賽但凡中間敗落者或是沒有參與過前面幾項比試者,均不得晉入決賽否則,将被永久逐出古武大會資格,甚至連累整個家族
當然,這也并非絕對若想打破這些規定,必須單手同時挑戰萬人,再由各家族排出頂級高手考核,勝出者,才能夠獲得一次參與決賽的機會,并且隻有在決賽中赢得頭籌,才能抵消掉其破壞古武大會規矩的罪名,否則,一樣要受到嚴懲
如今雖說簡勝修不知爲何實力大增,但終究一人難敵四手,更何況簡滄博失蹤,說不定早就已經沒了沒有了簡滄博的維護,簡澈這子竟然還大言不慚說出這種話,這不純粹找死的節奏麽?
各世家的族人們看着簡族的目光開始變得幸災樂禍起來
“這、這……”裁判目光閃爍,還來不及拒絕,對面的簡澈已然飛身而起,生死契成,現在就算他想要反對也沒用了,否則不僅是他,整個隐域所有人都會遭到規則的懲罰
恨恨下咽心口的惡氣,怒目瞪向對面:“好,你别後悔!”
“爺爺,澈哥哥會不會有事?”外圍偏僻的角落裏,簡萱拉了拉簡滄博的手,擔憂地看着高台上那抹修長高瘦的身影
簡滄博虎目微凝,聲音極微,似是自言自語,又似是在安慰孫女:“阿澈會赢的”
飛雲谷正北方,陰族族長陰鶴戾凝視着擂台正中央那抹嬉笑高瘦的身影,眼中射出陰毒的暗芒
“族長,要不要我去将那子擰下來?”身側一個陰狠的聲音傳來
陰鶴戾沒有立即答應,詭異莫測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擂台上的簡澈,臉色黑沉緊握的雙拳青筋暴突,周身似纏繞着絲絲淡淡的黑氣,看得周圍的族人一驚
“族長!”陰族大長老輕咳一聲,低聲傳音
陰鶴戾當即清醒,回神,掃了圈身旁同樣憤恨面色複雜的族人,沉聲道:“無妨,繼續看”
先前請命教訓簡澈的那名族人目光一暗,隻好暫且退下
一旁的五長老七長老等人默默相視一望,臉上不約而同浮起一種詭異的笑,擡手找來一名族人,低聲耳語幾句
半柱香後,萬人挑戰賽的上場名單已經确定,因爲人數過大,先前的擂台根本不夠用,所以挑戰賽自然被移到了飛雲谷最大的一塊平原之上各世家族人在平原四周的高峰圍觀
看着對面黑壓壓的萬顆人頭,簡澈眸光閃了閃,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來那些老家夥們真是恨不得他死呢,居然用上這種手段!
若非他昨日剛剛成功點亮一顆星,恐怕也無法察覺這裏面的貓膩這些人分明一個個全被喂了強制提升實力的暴~力藥劑,别說萬人,就算隻是其中幾十人,圍攻之下也絕對能将一名高級古武強者撕成碎片!
誰都知道,他簡澈從來沒有修習過古武,若他這次沒有堅持跟随雅修行,那麽今天的初賽,粉身碎骨估計都是輕的!
哼,那些老東西們打得倒是一手好算盤,可惜……
南河市夜凰三樓
“阿易,你說什麽?什麽叫二姐和少爺不見了?”海揚推門沖了進來,一把揪住顧易從的衣領,面目猙獰
顧易從垂着頭,面色頹敗:“就是你聽到的意思”
“你……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有盡力?混蛋!”海揚怒,對準顧易從那張陰柔俊美的臉就是狠狠一拳
顧易從唇角滲血,沒有反抗
“好了,海子,你先冷靜些”一旁的許躍勸道
“冷靜?你叫我怎麽冷靜?半個月了!整整半個月二姐和少爺沒有半點兒消息,好不容易探到被藏身的地方,現在這家夥卻告訴我人突然又消失了,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張海濤歎息了聲,冷靜道:“海子,阿躍不是那個意思”頓了頓,看了眼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顧易從,皺眉,“阿易,事情究竟怎麽回事?”
海揚不甘地放開鉗制,惡狠狠瞪了一眼
顧易從狼狽站穩:“之前确實查到南市尹家與中央的某位高層有來往,這次二姐和少爺的失蹤恐怕跟這脫不了幹系先前已經查明,二姐和少爺被關在b市一所秘密基地,那裏連九局的人都很少能夠接觸本來計劃很順利,誰想潛進去的時候才發現二姐和少爺居然憑空消失了”
仝泉、許躍等人面面相觑,眼中滿是疑惑
阿易的本事他們是知道的,若無萬分把握,絕不會輕易出擊既然行動,秘密也絕不可能洩漏可最終還是失敗了,問題究竟出在哪裏?
就在衆人迷惑不解的時候,房間的門忽的被推開,同時一個熟悉冷漠的聲音傳了進來:“不必找了,人已救回”
看到郗飛熟悉的面孔,衆人緊繃警惕的神情瞬間松了下去
“飛哥,你怎麽回來了?”夏天很好奇,飛哥不是奉主子之令去東南亞了嗎?怎麽突然回來?對了,剛才好像聽飛哥說什麽“不必找,人已救回”,什麽意思?夏天充分發揚不懂就問的優良風,直接問了出來
其餘衆人也紛紛豎起耳朵,他們也很不解
被六雙火辣辣的目光緊盯着的郗飛沒有半點兒不自在,面無表情瞟了六人一眼,非常吝啬地吐出兩個字:“别墅”
别墅?哪個意思?
六人皺眉苦思,忽的,夏天驚呼一聲,驚跳而起激動得往郗飛身上撲
郗飛眉頭微皺,很無情地避開
夏天苦着臉,哀怨得瞪了瞪眼腦中閃過什麽,很快再次挂上大大的笑容:“嘿嘿,飛哥,你的意思是說,二姐和少爺已經被人就回去了,現在正在夏日春光a區别墅?”
“嗯”
仝泉等人也激動了,紛紛湊上來:“什麽時候?誰?你救的?”
郗飛搖頭
六人疑惑了,不是飛哥(阿飛),那會是誰?居然還有人能躲過那邊和卧龍的耳目神不知鬼不覺将人救出?
郗飛自然看出六人的疑惑,并沒有開口解釋微微垂眸,腦海中閃過某個如妖孽版俊美又強大的男人的面孔,臉更冷了
仝泉等人不明白爲什麽剛剛還好好的,郗飛怎麽突然一下子渾身氣息變得這麽可怕,雖然很好奇,但爲了生命安全着想,非常明智地選擇了緘默
默默對視一眼,當即決定親自趕往夏日春光查探不是不相信郗飛,而是,事關主子,他們必須親眼所見才放心
車行速度很快,沒多久,兩輛豪車聽到了夏日春光警衛室前
擔心驚着主子的家人,六人經過商議,決定仍然派海揚獨自前去林家
果然,當海揚懷着忐忑的心情踏入林家别墅,裏面長達半個月沒有再出現的歡樂融融的氣氛令他的腳步微微一頓,直到看清楚裏面兩名孩子乖巧可愛的面容,一直高懸的心才終于放了下來
“揚?”郭瑭端着一盤剛做好的炒菜從廚房走出來,正巧看到站在門口躊躇猶豫的海揚目光閃了下,将菜盤放到餐廳,招手喚人進來
這一聲,林年岑和兩個孩子也看了過來
“揚來了?來來來,吃過了沒?坐下一起用飯吧”林年岑熱情相邀
海揚低着頭,若不是本身膚色偏黑,此時定能看出他那一張臉紅透得簡直不忍直視
“揚哥哥!”林菁林墨哥家夥也歡喜地跑了過來,一左一右拉起海揚的手笑着,“揚哥哥,媽媽今天做了好多好吃的哦,你今天有口福喽,快來跟我們一起吧”
“怎麽了,揚,愣着做什麽,怎麽還不進來?難道是嫌棄我的手藝不好?”見海揚不動,郭瑭疑惑道
“不、不是”海揚受驚似的搖頭,一張臉憋得通紅,偷偷觀察了一下,确定林菁林墨兩人身上并沒有什麽傷痕,這才稍稍松了口氣接着又忐忑瞄了眼林父林母,遲疑了一下,道,“老爺,夫人,我……我就是過來看看二姐和少爺怎麽樣,另外,有沒有需要屬下幫忙的?”
郭瑭笑:“讓你費心了,他們都很好,家裏也沒什麽要幫忙的這次的事真要多謝你了,揚”
海揚更窘,羞愧萬分:“夫人客氣了,我……都是屬下無能,沒能及時救出二姐和少爺,還老爺和夫人擔心”
林年岑拍了拍他的肩膀:“哪兒能怪你?這次的事本就是這倆孩子惹出來的,更何況對方事先精心策劃,你也盡了力而且今天若不是你,菁和墨也回不來,不必自責”
海揚懵了
什麽叫“今天若不是你,菁和墨也回不來”?見林年岑和郭瑭均一副感激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道,難道老爺夫人以爲是自己救出了二姐和少爺?
按下心中的疑惑,心翼翼試探道:“夫人,二姐和少爺可知擄走他們的是什麽人?”
郭瑭搖頭:“不知道,這倆孩子回來說什麽都不記得了,好像睡了整整半個月”想到此,突然憂心起來,孩子們該不會被人販子給注射了什麽緻昏睡的藥物吧?不行,明天一定得去醫院檢查
林年岑同樣也意識到這個問題,轉眸看向海揚:“揚,南河市哪家醫院最好?明天我和瑭帶孩子們檢查身體”
海洋回神:“老爺夫人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明天早上八點屬下來接你們”
……
兩個時後,海洋終于從别墅出來
“海子,怎麽去這麽久?二姐和少爺怎麽樣?”
“好着呢,沒受傷”海揚心不在焉答道
張海濤推了推他:“喂,想什麽呢?對了,剛問你呢,怎麽去這麽久?”确認消息而已,用得着花上兩個時嗎?
“哦,老爺和夫人盛情挽留,用了晚餐”海揚說着,舔了舔嘴,似在回味
張海濤怒了:“好哇你,海子,兄弟們在外面吹着冷風焦心等待,你倒好,一個人跑去獨享美食,對不住咱們嗎?”
夏天湊上來:“就是就是,海哥真沒義氣”夫人親手做的佳肴哇,他還從沒嘗過呢
其餘三人也同樣十分嫉妒的目光瞪了過來
海揚剛開始還有點懵,然後緊接着便是得意
羨慕吧?嫉妒吧?沒辦法,夫人盛情難卻,如果拒絕他會覺得自己在造孽啊,那麽美味的晚餐……
于是,這樣得瑟的結果,迎來的自然是兄弟們憤恨的一通亂拳
大約一刻鍾之後,衆人大汗淋漓靠在車座上
“海子,你說有人秘密救出了二姐和少爺,老爺和夫人卻以爲是你做的?”
海揚點頭
“難道是阿飛?”
“不會”顧易從首先否決不久前在夜凰他們也曾懷疑過,但當時就被阿飛否認了
“那會是誰?”衆人迷茫
“别猜了,阿飛一定知道,回去問問不就得了”
夏天點頭:“沒錯,飛哥一定知道”說着,突然糾結起來,“可是看飛哥的樣子,好像不願意很多人知道這件事,咱們還要問嗎?”
衆人默的确,阿飛當時冷漠的樣子,的确是不願告知,恐怕他們回去問了也是白問
……
與此同時,離此不遠,夏日春光a區附近的樹林中,兩抹颀長的身影對視而立,靜默無語
良久,曜不鹹不淡的聲音首先打破沉靜:“雅雅短時間内不會回來,林家自有人保護,你們的人可以撤了另外,明天開始,會有另一名‘雅雅’暫時代替她在林家生活,學校上課,其他事你們自行處理”
郗飛緊了緊拳頭,呼吸加重
他知道這個男人,之前就一直愛纏着主子今天二姐和少爺能安全被救出,他的确應該感激,但這并不代表這男人就可以對他指手劃腳!
撤離?把人撤了還怎麽保護林家的人?他會保護?當他郗飛是傻子?鬼知道這男人究竟是誰?有沒有惡意?還有,什麽叫“明天會有另一個主子”?這男人想做什麽?
郗飛眼中的拒絕曜看得很清楚,不過并沒有态度過于強硬淡淡瞥了他一眼,轉身,身體憑空消失在原地
走了?居然走了?郗飛蓦地瞪眼,下意識緊追兩步,發覺無用後,心中惱火至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