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凡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現在的這樣。
被那金闵沖重傷之後,自己非但沒有因爲經脈受傷而影響修爲,相反的,他體内更是又多得了一條經絡。
更爲重要的是,丁凡還發現了自己的身體竟然可以自己修複受傷的經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丁凡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
就在丁凡睜開眼睛的時候,便看清楚了自己的眼前竟然站着四個人。而此時和自己說話的那個人,丁凡竟然看的還是十分眼熟。
在一番自己的辨認後,丁凡便認清楚了眼前說話的這個人,此時說話的這個人赫然正是之前被自己踹斷了右腿的那個國字臉。
此時這個國字臉拄着一對鐵拐,雖然還是一瘸一拐的,但是精神卻已經好了很多。
丁凡此時又看了一眼國字臉的身後,在國字臉的身後站着的三個人修爲倒是都不弱,修爲都在地級以上的修爲。不過,丁凡明顯能夠感覺的到,國字臉在那三人面前的地位。那三個人明顯對國字臉畢竟的敬畏。
丁凡略想了想便明白了,自己之前盤膝吐納打坐,之所以沒有被人幹擾,看來很大的程度上,都是因爲這個國字臉護持的原因。
想來,這國字臉是報當日自己不殺和贈丹之恩。
丁凡此時對這個國字臉多了幾分的好感。當初也正是因爲丁凡感覺此人頗有長者和耿直之風,這才饒過,今天便承受此人的回報了。
"明主說過了,你如果醒來,就請跟我們過去。"國字臉沖着丁凡說道。
"金闵沖呢?"丁凡睜開眼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那金闵沖了。
當時爲了保護那個仆從,所以丁凡單手惡戰金闵沖,最終和對方硬拼之下,戰退了金闵沖。而丁凡也因爲受了不弱的内傷。
如果當時不是丁凡要保護那個随從,并且自己身受重傷的話,丁凡肯定會去将這個金闵沖抓起來的。
"你說的你個人已經逃遁了。"國字臉沖着丁凡說道。
丁凡點了點頭。
人既然已經跑了,那麽懊惱也是無用的了。
"我盤膝了多久。"丁凡擡頭看了一眼周圍,然後沖着那國字臉問道。
"兩天兩夜..."國字臉回答道。
丁凡點了點頭,然後沖着國字臉輕聲說了聲。"謝謝。"
國字臉并沒有多說話,他隻是沖着丁凡說道。"走吧,我們明主已經等的有些着急了。"
丁凡當下不再說話,國字臉幾人在前面帶路,而丁凡則靜靜的跟在幾人的身後。
在丁凡之前的印象裏,這長勝必然已經被改成了門宗禁地,不過走進這裏之後,丁凡才發現,這裏和自己的想象很不一樣。
穿過了桃園,便進入了村落。
裏面的村落看起來十分的甯靜,甚至于有一種祥和,這裏并沒有死氣沉沉和戾氣...
不過,這村莊裏面并沒有人,丁凡倒是想起來之前關于這裏的傳說,當初那明主用控魂術,控制武者屠滅了這裏所有的村民。
想來,爲了一個自己的落腳之地,而斬殺數百上千的普通人,這個明主也不會是什麽好人。
國字臉在前面帶路,穿過了村落,最後便來到了一處看起來比較宏偉的一處建築。
從這處建築的外形看來,這裏應該是一處道觀,不過,這道觀并非新建,從建築材料看來,這道觀沒有百年至少也要有七八十年了。
道觀的外面有一個大小和足球場差不多的院落,院落之内,此時倒是有不少的仆人在外面打掃着衛生。
這些仆人看起來神情都很肅然,悶頭幹活,一點也沒有和别人溝通的意思。
國字臉一路帶着丁凡,直接的走進了道觀。
"請稍等,我去請我們的明主。"國字臉沖着丁凡說道。
丁凡點了點頭。
國字臉雖然拄着拐,但是行動卻不慢,很快他便拄着拐杖進入了道觀。
約莫着也就過了十幾分鍾,國字臉便再次的出來了。"明珠有請。"
丁凡點了點頭。此時早有一名仆人過來。在沖着丁凡施禮之後,那仆人便在前面帶路,引領着丁凡進入道觀。國字臉等人則站在原地恭候,并沒有跟着進去的意思。
在丁凡想來,一個控制着數十名地級武者高手的一個明主所待的地方,必然是十分的奢華,裏面大氣磅礴。
不過在進入道觀之後,丁凡便覺的自己想的錯了。
這個道觀之内,十分的樸實,周圍并沒有什麽奢華的裝修,甚至于幾根支撐着廟宇的支撐柱,都出現了比較大的裂痕。
丁凡跟着那仆人,沒有多久便被帶到了一個書房。
"這位就是我們的明主。"帶到書房之後,那仆人沖着丁凡說道。
此時,書房之内,一身白色衣裝的清秀女子站在那裏,手握毛筆,正在凝神的寫着什麽。
丁凡看見這個白衣飄飄的女子,倒是一愣。
在丁凡的印象裏,一個控魂的人,那模樣都應該和萬鬼聖君,還有陳強他們一個樣。
可是眼前的這個白衣女子,身有仙風,動起來一身的氣息更是不俗。再看這女子的容貌。那簡直就和畫上走下來的仙子一般。
美麗脫俗,淡雅大方,雖然可以很快征服男人的眼球,但是卻讓人心生隻敢遠觀,不敢亵玩的感覺。
"明主,您要找的人,帶上來了。"仆從很是恭敬的沖着那白衣女子說道。
白衣女子此時輕輕的将手中的毛筆放下。
那女子擡頭看了一眼丁凡。
隻是這一眼,丁凡猛然間就感覺到了一股十分磅礴的神識,向自己探查而來。
這磅礴的神識,簡直不亞于築基期的修真者。丁凡甚至感覺自己每一個毛孔都被人家探查着。在此人的面前,自己簡直就像是一個什麽也麽有穿一樣。
"嗯?"在一番探查之後,那女子的眉頭微微的皺了皺。"你是從湖水上潛入村落的?"
丁凡點了點頭。當初他确實是從湖水上潛入的。
"奇怪...奇怪..."白衣女子連聲奇怪的說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