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連說了幾遍奇怪之後,緩緩的向丁凡走了過來。
"可否伸出右手讓我看看。"白衣女子吐氣如蘭,聲若百靈一般的沖着丁凡說道。
丁凡當下伸出右手到了那個白衣女子的面前。
這裏是長勝,可以說這裏就是這個白衣女子的地盤,人家如果真的想對自己做什麽的話,恐怕也絕對不會等到現在了。
白衣女子當下輕輕的握住了丁凡的手。随後白衣女子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似乎在聆聽着什麽。
白衣女子的右手很滑膩,柔若無骨。女子相聚丁凡不遠,丁凡甚至可以清晰的聞到女子身上淡淡的清香味道。
那股清香不知道爲何物之香,聞起來讓人心也變得十分沉靜。
雖然這白衣女子美容天仙,但是丁凡卻心無旁骛,一個爲了給自己一個立足之地,便不惜屠滅了數百上千人的村子,這樣的人,心腸何等的狠辣,這樣的人就算是再美貌又能夠如何?
"奇怪..."白衣女子握着丁凡的右手足足有半個小時,這才松開手,眼睛滿是不可思議的看着丁凡。
"有什麽不妥麽?"丁凡問道。
"那湖水升騰起來的毒氣,你是用什麽辦法鎮壓的。"白衣女子沉吟了一下,直接的問出了心裏的疑惑。
丁凡聽到這,倒是明白了爲什麽這個白衣女子連續的說奇怪了。
那湖水升騰起來的白煙,毒氣十分的厲害,當初丁凡可是用了自己煉制的丹丸,這才保護着身體不被那氣息侵害的。
"我煉制的丹丸,剛好克制那毒氣所以那毒氣對我倒是沒有什麽。"丁凡說道。
白衣女子此時眼神之中倒是增添了幾分亮色。"你是說,你可以克制住外面湖水升騰起來的白煙?"
"隻能短時間,長時間我還是做不到的。"丁凡搖頭說道。
白衣女子聽完丁凡的話,原本閃亮的眼眸也暗淡了下去。
這湖水之上的毒氣十分的厲害,丁凡也隻能夠短時間的隔絕而已。"明主放心,我此次前來,無意冒犯,更不會破除掉你們的天然壁障。"
白衣女子聽完丁凡的話,淡然的說道。"這裏本非我之土地,你願意來便來,願意走便走,與我有何幹系...至于那湖水,乃是天地孕育出來的毒氣,倒是并非是我用來做壁障的。"
丁凡倒是沒有想到這白衣女子竟然會這麽說。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這個白衣女子爲了得到産生,而打開殺戒的話,丁凡倒是真的會被這個白衣女子剛才的舉止給騙了。
這白衣女子剛才的模樣,那簡直就是活脫脫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名主,我這次來長勝,所爲之人就是那個叫做金闵沖的人。"丁凡沖着白衣女子說道。
白衣女子點了點頭。"金闵沖的事情,我已經聽我的仆人說了,這金闵沖心懷叵測,并且亂殺無辜,爲了還死者一公平,我們定然不會放過金闵沖的。"
丁凡又是一愣。
這白衣女子所說的話,總是大義凜然的模樣,和自己想象之中還是不一樣。
"那我能夠問一下,當初明主是因爲何事收留這個金闵沖的麽?"丁凡開口問道。
白衣女子略想了想說道。"這金闵沖說是心魔附體,想來找我開解。"
心魔附體?
丁凡有些不解的看着白衣女子。
女子見丁凡不解,說道。"佛曰,秉性易收,魔性難改,佛更是将心魔比成心猿,心猿一起,便難自我,而諸邪便可趁此侵入本心..."
丁凡看着白衣女子侃侃而談,白衣女子哪裏有半點魔頭的樣子,現在的白衣女子,嫣然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樣。
"這金闵沖也是我一好友介紹而來的,我神識之力頗爲厲害,壓制心魔十分的厲害,金闵沖來後,這幾天,我便一直的對他講經說法。"白衣女子一臉無害的說道。
"明主,我有一事不明,爲什麽金闵沖當初會爲一枚丹丸而十分的緊張。"丁凡問道。
當初金闵沖的丹丸不小心出現在了一名仆從手裏,那金闵沖便不惜下毒手,想要斬殺那名仆從。
爲了一枚丹丸就下殺手。這一點丁凡倒是沒有想透。
白衣女子此時眼神通過窗戶向外看去。"凡是來長勝之地的人,都會明白一件事情,來這裏聽我說法,必須身無旁物。身上所有攜帶的東西都要留在外面。不過,具體客人是否将所有的東西都留下,我們也不會檢查。這也就看客人是否自覺了。"
丁凡看着白衣女子,他還是不明便這條規定到底和金闵沖爲什麽會緊張一枚藥丸的事情有什麽關聯。
白衣女子此時接着說道。"那金闵沖攜帶的東西,客人,難道你真的不知道?"
丁凡微微的搖了搖頭。
當初金闵沖逃走之後,丁凡便直接的盤膝運功了,那金闵沖身上帶着的到底是什麽寶貝,丁凡确實不知道。
白衣女子看了看丁凡,在确認丁凡确實不知道後,這才說道。"那金闵沖帶着的乃是培元石。"
培元石?!
丁凡此時倒是猛然想起來,之前程不凡提起過培元石的事情。後來丁凡相問,程不凡爲了守護門宗的秘密,倒是沒有和自己多說。
"那是什麽?"丁凡确實不知道,所以開口問道。
白衣女子倒是沒有賣關子,直接的說道。"培元石,是一種可以反複使用補給真元的寶貝。簡單的說來,這培元石每半年便會凝聚出一枚石丹。而那石丹的功效,簡直可以媲美一枚二品的培元石。在古武界,這簡直就是寶貝之中的寶貝。"
丁凡點了點頭。
二品的培元丹,那簡直已經是十分寶貝的東西了。在拍賣會上,數千萬而不可得。而這培元石,竟然半年就能夠培育出來一枚可以和二品丹丸媲美的石丹。
從這一點來看,那培元石,簡直就是無價之寶。
"這培元石乃是我先祖之物,今日出現在那金闵沖手裏,他自然是要逃走了。"白衣少女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