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秀靜一覺睡醒已經是一天之後了,人剛醒還有些糊塗,身邊還睡着正緊摟她的曆孟南。
剛想動,曆孟南便醒了。
項秀靜也發現曆孟南摟着她的姿勢有些不對勁。
想着去看,轉過臉便對上了曆孟南那雙剛剛睜開,卻明亮無比的眼睛。
衣衫不整,面若桃花,第一眼看去,這就是項秀靜看到的。
似乎是有些意外,看着曆孟南漾出桃花的眼睛,項秀靜又把臉轉開了,而此時曆孟南的手已經開始不老實。
從項秀靜的胸口去了腰間,似是在摸索着什麽,正一邊安撫,一邊尋覓着找到出路似的徘徊。
項秀靜擡起手想要拉着,曆孟南耳畔卻輕輕的呵着滾燙的熱氣:“秀靜,我都快三十了!”
項秀靜眉頭皺着,臉上愈發陰霾。
“曆孟南你…”項秀靜想喝止曆孟南,曆孟南卻沿着項秀靜的耳畔,輕輕的親了項秀靜一下。
項秀靜的眉頭緊鎖,人便有些不受控制的輕抖了一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原來敏感的地方在耳畔上面。
她一抖,曆孟南的心情便大好,沿着項秀靜的耳畔一直探索式的親吻,而且愈發調皮。
項秀靜擡起手起推曆孟南,曆孟南拉住項秀靜的手按住,項秀靜擡起腿去頂曆孟南,曆孟南輕巧的便躲開了。
曆孟南不急也不燥,項秀靜隻要有本事反抗,他就有辦法化解。
一來二去項秀靜耗得沒有力氣,曆孟南也就快要得逞了。
沒力氣項秀靜隻剩下氣了,雙手推着曆孟南,起起不來,逃逃不開。
曆孟南忍得差不多,開始脫身上的衣服。
本來也不剩下什麽了,而項秀靜此時才留意到,自己的身上竟然布滿了大大小小形狀不一的吻痕。
一時間,項秀靜的臉都白了。
到底是個女人,在平靜經曆了這些,也平靜不下來了。
看她傻了眼,曆孟南低頭去親她的嘴。
項秀靜輕輕的眨動了一下眼睛,一邊被按着的手便被曆孟南松開了。
她也本打算用力去推開曆孟南,但結果落在曆孟南的肩上卻把眼睛閉上了。
曆孟南的身體一頓,擡起手輕輕磨砂着她的臉,她便像個孩子一樣輕輕的嘤咛,曆孟南隻是看着,便發起呆。
等着她把一雙染了迷離的眼睛睜開,曆孟南便徹底陷入了瘋狂之中。
曆孟南在一番摸索之後,總算是找到了煩人的阻礙,而項秀靜此時也确實沒辦法控制住她自己。
隻不過就在此時,曆孟南的房門口來了幾個人,敲門聲不絕于耳。
門一響項秀靜徹底清醒過來,迷離的眼眸馬上染了一抹氣憤,擡起手錘了曆孟南的肩膀幾下。
曆孟南也不疼,低頭額頭上滴答滴答的掉汗,呼吸也那麽重。
“等我一會,我馬上回來。”曆孟南說話忽然朝着項秀靜的嘴上撲去,狠狠的咬了幾口,翻身從床上起來,褲子穿上一把扯過床上的被子,被子一揚,大網一樣給項秀靜把幹淨到一絲不挂的身體蓋上。
離開前曆孟南還看了一眼項秀靜,微微發紅的臉,宛若桃花面,比起平時驚豔許多。
雖有不甘,曆孟南還是走了。
門關上項秀靜躺在床上發起呆,過了很久才掀開被子裏看。
不看還好,一看臉都白了。
根本就全脫了,要不是門外的人來的及時,項秀靜想,該發生的也就都發生了。
恍惚着,項秀靜從床上起來,一邊找自己的内衣,一邊把外衣也扯了過來,穿上之後開始找自己的内褲,卻怎麽都找不見了。
沒有内褲,項秀靜想走都走不了。
沒過多久,曆孟南回來,進門便看見項秀靜陰郁的臉。
“你放哪了?”項秀靜雖不見怒容滿面,但臉色也十分不好。
曆孟南進門便把卧室的門給鎖上了,轉身把上面的衣服脫了下去,本來也沒穿什麽,脫也脫得容易。
剩下的一條褲子,曆孟南一邊走一邊解開了褲腰。
連條腰帶都沒有,解開也解開的容易。
一顆暗扣,剩下的就剩下脫了。
項秀靜的臉上一陣翻天覆地的白,看着曆孟南一步步的走來。
“曆孟南,你到底想幹什麽?”項秀靜心急,朝着曆孟南喊了一聲。
有時候她也恨,她明明長了一雙與曆孟南一樣的手一樣的腳,她也不傻,可爲什麽就是要敗在曆孟南的手裏。
小時候她的容貌是,長得不如他。
長大了心計是,無論怎麽比,曆孟南都算到她骨子裏。
她還沒說,他就知道,結果便不謀而合。
一次她想要獨占鳌頭,讓曆孟南想不到都沒有。
就是喜歡也是她先來,她甚至懷疑,曆孟南到底長不長心。
如今曆孟南又比她有力氣,她想反抗都反抗不了。
聽到她喊曆孟南狠狠的剜了她一眼:“你說我想幹什麽?讓你等我,是讓你在床上等,沒讓你穿上衣服準備逃跑。
你卻穿上衣服準備從窗戶趟跑,我怎麽不知道,原來靜靜這麽喜歡爬窗跳高,這裏下去有七米,你就不怕摔死你!”
曆孟南說的咬牙切齒,雙眼愈發兇狠。
項秀靜輕蔑的白了他一眼:“把内褲給我。”
“在我身上,你來找我給你,找到了你就走,找不到就陪我睡覺,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陪我,一年都睡了,一晚上你還怕麽?”
曆孟南很快走到項秀靜的面前,項秀靜被逼的無路可退,身體貼着牆,曆孟南雙手一把按在牆上,把項秀靜困在懷中。
低頭曆孟南看着項秀靜愈發蒼白的小臉,眉頭深鎖。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肯跟我說實話,非要我動粗?”
項秀靜擡眸,雙眼目光深深望進曆孟南深邃如淵的眼眸裏:“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說什麽你心裏清楚,就是死不承認。”
項秀靜不說話,把臉轉開了,雙眼漸入平靜。
“說實話還是陪我睡,你選擇一個,三秒鍾之後你不選,我就默認你的選擇。”曆孟南身體前傾,做出準備。
項秀靜慢慢轉過臉看他,眼眸中一抹不甘與委屈,忽然朝着曆孟南大喊大叫起來。
揮動着拳頭罵曆孟南:“混蛋,你這個該死的混蛋,你爲什麽不馬上死掉!”
項秀靜憤怒的就像是一頭張牙舞爪的小獅子,憤怒的要把曆孟南撕碎。
曆孟南整個人都眉頭深鎖看着她,直到看到她憋出淚水,看她沒有力氣滑到地闆上面,像個孩子似的抱着雙腿……
但即便是此時,曆孟南也還是想着滾床單的事情,幫她做了這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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