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孟南那天的話項秀靜并沒放在心上,因爲林東旭的事情,項秀靜這兩天比較忙,竟然還接到邀請參加宴會的帖子。
看着桌上帖子,項秀靜原本不打算出席,但開門做生意,誰的面子都要給,不去就是擡起手打别人的臉,項秀靜這才準備了一下去了宴會。
不想到地方竟看見了曆孟南也來了。
似乎曆孟南也沒又想到她會出席,看到項秀靜的一瞬,還站在車子外面滞了一瞬,而後便對着身邊的助理說了什麽,邁步到了項秀靜的面前。
“酒店那邊的房錢爲什麽是沈岸結算?”曆孟南走來便問項秀靜,問的項秀靜愣了一下,而後便說:“我身上沒錢,他幫我付了!”
“所以你就和他住在一起?”曆孟南言辭犀利,一時間項秀靜還有些不能适應,雖然以前曆孟南就不是個好對付的人,對她也是三分薄情,但也不至于這麽說她。
即便是不高興,難聽的話到了嘴邊也會留半分,而此時——
“注意你的言辭,我不希望和你鬧翻,如果你不覺得丢人的話。”項秀靜的臉色一冷,轉身朝着宴會的大樓走去,曆孟南随後跟了過去,擡起手臂把項秀靜摟了過去。
項秀靜的身體微微一震,轉過臉朝着他看:“你——”
“以合作人的身份,難道我不能這麽對你麽?”曆孟南眼眸犀利,言語也不善。
項秀靜有那麽一瞬以爲是遇見了仇人。
“不是每個合作人都能這麽對我,你更不可能。”項秀靜試圖把曆孟南的手拿開,曆孟南卻轉身将項秀靜緊緊的貼了過去。
“我偏要呢?”
“這種流氓的行爲,我勸你還是少來,這裏——”
項秀靜的話還不等說完,曆孟南已經低頭親了項秀靜,一時間項秀靜便愣在了原地,而曆孟南的眉頭竟深鎖起來。
看他眉頭深鎖的一刻,項秀靜一把推開了曆孟南,擡起手給了曆孟南一巴掌。
曆孟南被打的臉上出現一個手印,本身曆孟南的皮膚也好的不行,有些偏白的那種,結果給項秀靜一巴掌落下去,打的紅了一片,嘴唇裏面都破了。
曆孟南的助理也是一腦門的汗,這是幹什麽,他隻是一轉身,怎麽就打了起來。
看到這樣的兩個人,助理以爲肯定是要鬧起來了,而他聽見的也卻是如此:“在項家和曆家的事情沒查清楚之前,禁止你和任何男人來往,如果讓我發現你與任何人接觸,你的下場——”
“曆孟南,你太自以爲是了,我不是——”
正想要說話,曆孟南已經把項秀靜拉了過去,低頭親了她一下,項秀靜穿着高跟鞋,穿着裙子,外面披着披肩,給曆孟南這麽抱着,根本就不能動彈,一掙紮身上的披肩也落到了地上。
一旁助理忙着轉身過去,不敢繼續看下去了。
曆孟南不願意放開似的,親的項秀靜有些斷氣,一緊張手開始不停的抖動。
曆孟南眉頭皺了皺,放開項秀靜看着她的手。
項秀靜想要把手放下,卻給曆孟南握住。
“放開,快點放開。”項秀靜想要把手拉回來,但是她沒有能力,隻能呵斥曆孟南放開。
“你的手怎麽了?”曆孟南低頭看着項秀靜的手問,項秀靜用力甩了兩下,想要曆孟南放開,曆孟南反倒用力捏着。
發現項秀靜因爲皺了皺眉頭,一把将人帶進了懷裏:“别告訴我,你離婚是爲了這個。”
一邊手用力握着項秀靜的手,一隻手把項秀靜摟在懷裏,垂眸犀利的注視項秀靜。
項秀靜氣的臉白,卻一句話沒回答。
等不到項秀靜回答,曆孟南叫了一聲:“把外套撿起來。”
助理忙着走到項秀靜的身邊,把項秀靜落到地上的披肩撿了起來,曆孟南放開了一點項秀靜,把披肩撿起來給她披好,又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給項秀靜裹到肩上。
轉身看了兩眼看熱鬧的人,拉着項秀靜的手朝着宴會的大樓裏面走過去。
此時門口已經走出來了十幾個人來迎接曆孟南,看到曆孟南牽着一個女人走來,都以爲是曆孟南帶來的女伴,根本就沒人認出項秀靜就是曆孟南的前妻,項家的大小姐項秀靜。
“曆總。”
“曆總。”
“嗯,我們來晚了麽?”曆孟南問着看了一眼身邊及其不情願的項秀靜。
嘴上沒有圖什麽不幹淨的東西,所以沒有不好的味道。
“沒有,我們還沒有開始。”有人回答,曆孟南隻是淡然的掃了一眼,一邊拉着項秀靜的手朝着裏面走,一邊說:“那開始吧。”
項秀靜看了一眼曆孟南,要知道曆孟南在這裏,她就不來了,倒成了自讨沒趣。
到了裏面項秀靜的手才好一點,自然在曆孟南的手裏動了一下,感覺到這些曆孟南淡漠的掃了一眼,把項秀靜的手拉了起來,看了一會,又握在了手裏。
周圍很多人都在議論,到底項秀靜是什麽人,能讓曆氏集團的總裁這麽喜歡,走到哪裏都牽着手,一步都沒有松開過。
好些女人也都上前和曆孟南的招呼,聽說曆孟南離婚,都巴望着能有一線機會。
但此時看卻有些失望了,一方面是曆孟南有了新歡,另一方面是曆孟南找的這個女人,除了清秀平淡一點,其他的一點出彩的地方都看不出來,
堂堂的曆氏集團總裁,竟然找了這麽個女人,也夠讓她們沮喪得了。
“不喜歡人多?”應酬了一會,曆孟南把項秀靜帶到了外面有窗戶的地方,到哪裏去透透氣。
看項秀靜一直坐在一旁不說話,曆孟南問她。
項秀靜看了看曆孟南:“你真的忘記過去了?”
曆孟南看着項秀靜忽然安靜下來,深邃的眼眸目不轉睛的看着項秀靜,反倒是把項秀靜看的有些無所适從,而後轉開了臉。
曆孟南坐了一回,看看時間起身便站了起來,而後帶着項秀靜直接離開。
出去項秀靜便打算回去,但項秀靜的人一看見曆孟南,忙着叫了一聲二爺。
曆孟南原本已經上車了,又停了下來,轉身問說話的人:“你叫我什麽?”
“二二爺。”說話的那人被吓的心跳加速,大氣不敢喘。
曆孟南撩起眼眸看了一眼項秀靜:“她是什麽人?”
“二爺。”那人已經徹底被曆孟南吓到了。
“用我繼續重複麽?”給曆孟南這麽一問,那人馬上回答:“五,五小姐!”
五小姐?
曆孟南轉身,一手拉着項秀靜的手,一手插在褲子口袋裏:“你是不是應該給我解釋一下我們之間錯綜複雜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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