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秀靜從來沒想過,車浩北還有這麽一手,不過既然都給曆孟南看見了,她也就不說什麽了,打發了一個是一個,把曆孟南先打發了,回頭打發了車浩北。
但項秀靜卻怎麽都沒想到,現在是兩個你男人的遊戲,他們根本就不管她是什麽态度了。
曆孟南看着臉色難看,骨子裏卻算計着另外一件事情。
車浩北把項秀靜放下,曆孟南便給了車浩北一拳,項秀靜的想打,車浩北會被曆孟南一拳大傻,畢竟曆孟南出拳很快,但結果卻出人意料,車浩北不但躲了過去,而且還換手給了曆孟南一拳,結果兩個人你來我往就打了起來。
項秀靜一開始還有點擔心,但看了一會兩個人都沒什麽事她就想要走,但她剛要走,車浩北便身後去拉,曆孟南看車浩北拉就踹了車浩北的手一腳,車浩北朝着回去一縮,人就給放了。
項秀靜還以爲自己總算是逃出生天了,結果出了門便給兩個男人請到了曆孟南的車裏,等到曆孟南不多時出來,拉開車門便坐進了車裏,車浩北一路跟出來就沒追上。
車子開出去項秀靜才說:“以後别來了,我想好了,要和車浩北好好相處。”
“那你等我死了吧。”曆孟南一點口德沒給項秀靜留,把項秀靜給堵的啞口無言。
想說什麽,氣的臉都白了。
車子開到曆孟南的别墅門口,項秀靜說什麽不下車,曆孟南卻下車把她硬是個拉了下去,結果項秀靜一路上跌跌撞撞給曆孟南給弄進了别墅裏面。
别墅裏沒人,進門曆孟南變開始脫衣服,上身剩下一件襯衫了,也給曆孟南扯的七零八亂。
項秀靜拿了沙發上的抱枕就扔,但在怎麽扔也沒擋住曆孟南想要她的心。
“我公司又損失了六個億,找這麽下去,很快我就能成窮光蛋了,我要不把你給看住了,你肯定是不能管我。”
曆孟南不說項秀靜還不知道,這才一個星期,他又沒了六個億。
看曆孟南也不是開玩笑的樣子,可車浩北一直在醫院裏面住院,都沒看見車浩北和工作扯上一點關系,怎麽會一下蒸發了曆孟南六個億。
但看曆孟南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項秀靜便有些奇怪了。
曆孟南就像是暴走的獅子一樣,幾步就到了項秀靜的面前,項秀靜也就是一個閃身的功夫,曆孟南就貼了上來。
“一天蒸發了我六個億,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曆孟南貼了上來,咬牙切齒的,項秀靜就沒見過曆孟南這樣說話,像是個要暴走的極端分子。
不過六個億确實不少,加上前面的三個億,他這麽小氣,估計是氣炸了。
何況他這種人,成敗很重要,所以才這麽生氣。
“你自己沒本事,卻怨在我身上。”項秀靜說,曆孟南眸仁微眯,跟着也不說說話了,上去就咬了一口。
……
項秀靜睡醒天也亮了,曆孟南趴在床上還沒醒,但她一動曆孟南就醒了,跟着便把她摟了過去,便在耳邊說:“給你看點東西。”
項秀靜眉頭皺着,一大早有什麽可看的。
曆孟南親了親項秀靜,擡起手把床頭上的遙控器給拿了過來,朝着對面的牆壁上面對準了按了一下,牆壁上面的兩塊窗簾劃開,裏面出現了一個隐藏式的牆壁電視,電視是鑲嵌在牆壁裏面的。
曆孟南這裏項秀靜也不是沒來過,牆壁上面有沒有電視她還知道,可以肯定牆壁上的電視是新安裝上的。
不過曆孟南好好的安裝在這種東西幹什麽?
項秀靜一臉的狐疑,但很快牆壁上面的電視便亮了,沒有多久電視上面出現了和正常人比例幾乎一樣的兩個人。
男的在上面,女的在下面——
項秀靜的臉以後,轉身打了了起來,曆孟南低頭便親,一邊聽着兩個人床事的喘息聲,一邊進行早上床上運動,對曆孟南來說。
等他消停了,項秀靜也快氣死了。
從床上起來項秀靜踹了一腳曆孟南,罵他:“無恥。”
曆孟南十分好笑,起身從床上下來,扯了床單裹着腰身,“我無恥的地方你見的還少麽?現在說我無恥了,你看上我的時候就不無恥了,你才三歲就要跟着我了,難道你就不無恥。”
“沒人聽胡說。”項秀靜就不直到,曆孟南還有這麽死皮賴臉的時候,她到底是眼拙沒看出來他。
如今看出來了,又給他死纏爛打。
曆孟南也不多說,繞道浴室那邊洗了個澡,洗澡的時候不關門,站在裏面喊項秀靜:“你進來陪我,我不和你說那六個億,我找車浩北要。”
項秀靜也懶得理會曆孟南轉身要走,結果走到門口又回來了,身上的錢包不見了。
“我錢包呢?”項秀靜跟着曆孟南要,曆孟南也不說不給,但他就是不說錢包的事。
項秀靜的錢包裏面也沒什麽,錢不多,但是有她的身份證,身份證要是沒了不就寸步難行了。
“一會我要去家裏,你跟我一塊回去。”曆孟南出來了就說,一身人神共憤的肌肉塊,看得任何一個女人都能尖叫,項秀靜就沒有尖叫,曆孟南還問:“你是看的次數多了習慣了,還是根本就看不出來,我身材不好?”
項秀靜也不說話,撇了撇嘴,身材好也不當飯吃,說這些幹什麽?
看她撇嘴曆孟南拿了衣服,走過去一邊換衣服一邊說:“結婚的事我不想再拖了,蘇宏章回來了,我們通過電話,他說你的手能治愈,我也不想耽擱。
錢我可以不要,你我不能讓給他們,沈岸趁着車浩北打擊我的時候也加入進來了,他們讓我腹背受敵,我就給他們釜底抽薪,你要在這麽鬧騰,回頭我錢沒了,你照樣跟我,看看我們誰先哭。”
曆孟南說的要上戰場打仗一樣,項秀靜看着他都覺得陌生。
以往他确實雷厲風行,無往不利,但今天她也算是見識了,他不光是有賺錢的本事,還有說大話的本事。
想想項秀靜說:“我餓了!”
曆孟南看她,忽然就笑了。
“我以爲你是喝西北風長大的,所以不知道餓,不然你吃點下面的東西。”曆孟南說,項秀靜轉身要走,曆孟南一把将人拉了回來,從身後摟住。
“以前我是不知道,原來在一起這麽舒坦,難道你就不舒坦?”曆孟南問,項秀靜也不說話,她就不知道,原來男人能把上床的事整天都挂在嘴邊上面,好像就是爲了這種是活着的,要是不提就活着都沒意思。
不過項秀靜現在餓了,畢竟她也被折騰了一個晚上了,再好的身體也受不了,何況她的身體向來不好。
曆孟南這才放了項秀靜,拉着項秀靜去的外面,樓下連個人都沒有,等着項秀靜做飯是不可能了,曆孟南給她做,她又說能吃死人,就不說她說話能氣死人。
其實曆孟南這裏前幾天也是有人的,就是這兩天他記憶恢複了,把人都給撤了,還是喜歡兩個人的世界。
但項秀靜不領情,餓了就是餓了,你和我說别的也沒用。
曆孟南一手拉着要走的項秀靜,一手打電話訂餐。
“我馬上過去,早點準備。”電話挂了曆孟南還說:“你等一會都不行?”
項秀靜也懶得說話,直接說:“不行。”
項秀靜給曆孟南的感覺,說話能噎死人。
但他就賤皮子,就喜歡她一句話噎死人的說他。
以前是沒發現,但現在是喜歡的要命,一分一秒都不想離開。
手機收起來曆孟南拉着項秀靜朝着門外走,穿的那一身灰色衣服好看的都能掉渣,項秀靜就見過模特這麽穿,還沒見過現實裏那個男人這麽穿過,他出門就和電影明星一樣,衣服上面帶着兩條東西,走路十分的惹眼,而且越是走路就越是好看。
項秀靜以前沒看見過曆孟南這麽注重穿衣的事,一時間還有些奇怪。
曆孟南出來門直接把項秀靜給帶去了吃飯的地方,車子開的飛快,就算是天冷路滑,他也照樣開着飛車,就好像命不是他自己的一樣。
下了車項秀靜便給拉到了餐廳樓上,包房是原來的,進門就準備好了飯菜,曆孟南去拉着椅子,項秀靜便坐下了。
照舊,叫人給送了一些小黃瓜,項秀靜看見果然就吃了一根,咔嚓咔嚓的看得曆孟南出神。
“你别咔嚓咔嚓的吃。”曆孟南看得喉嚨口都發緊,項秀靜看他還是咔嚓咔嚓的吃,就是改不過來了。
早飯他們八點鍾吃的,項秀靜九點鍾手機響了,正好吃了早飯。
項媽媽打得電話,問項秀靜在哪呢?
家裏現在可熱鬧了,車浩北等着她回來她不回來,倒是把那個叫沈岸的孩子給等來了,結果兩人看誰都不順眼,倒是都沒說什麽,但是看眼神都不對勁。
項媽媽是想問問人什麽時候回來,最好是今天别回來,省的家裏亂套。
項秀靜接了電話,電話裏就聽劍項媽媽說了:“沈岸來了,你什麽時候回來?”
項秀靜就沒想要回去,本身确實要回去,但現在就不想回去了。
“給我。”曆孟南擡起手朝着項秀靜招了招手,意思很簡單,把電話給我,我給你說。
項秀靜沒給白了曆孟南一眼,起身去了洗手間裏面,問清楚了是怎麽回事說先不會去了。
既然事都到了這個地步,那她回不回去都一樣,幹脆一點就不回去了。
回來項秀靜就說要走了,跟曆孟南要她的身份證,曆孟南擦了擦嘴,擡頭看她,跟着把她的腰給摟了過來,把臉貼了上去,“都到了我手裏的東西,你還想要拿回去,你覺得可能麽?”
曆孟南說的倒是真的,項秀靜不和他争講,推開了人把幾根小黃瓜拿了起來,而後端出去叫人跟裝上,一路上她就寶貝似的拿着。
曆孟南就在她身邊跟着,出了門便去了商場裏面,去的都是滋補品櫃台,買的也都是名貴的東西。
項秀靜這才明白曆孟南說的要回家,是回的她的家,而非曆孟南的。
“你幹什麽?”項秀靜坐進了車裏問,曆孟南便如實回答,“去你家裏提親。”
“我不想回去。”項秀靜不答應,曆孟南就沒有再說,換了一輛車子把東西叫司機給送到項家去,帶着項秀靜坐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去了機場,項秀靜這才直到,曆孟南竟然還有兩手準備。
一邊說是去項家,一邊叫人在機場裏面準備。
“來這裏幹什麽?”
“我出去一趟,帶你去走走,順便做生意。”曆孟南拉着項秀靜穿過機場大廳,到了地方買了機票就走了。
項秀靜還以爲是去什麽地方,結果這趟竟然是雲南。
“這麽偏遠的地方,你來這裏幹什麽?”雲南項秀靜不是麽來過,但是離的他們太遠了,她們就很少過來。
特别是和曆孟南一起,一次沒有過。
“看看。”這趟過來曆孟南沒有帶人,除了項秀靜一個,其他的什麽人都沒帶着,這就想項秀靜有些奇怪。
照理說曆孟南現在公司遇上了麻煩,八個月就損失了九個億,他不應該有心情出來才對,可他去跑到這麽遠的地方,難道不叫人奇怪麽?
更奇怪的還在後面,對珠寶生意從來不感興趣的曆孟南,竟然帶着項秀靜跑到石頭市場裏面去了。
“你要賭石?”項秀靜跟着曆孟南已經在賭石場裏轉了兩天了,曆孟南不懂,總是問項秀靜石頭的好壞,項秀靜家裏是珠寶生意,賭石也是其中一種,雖然不是很精,但是有些東西也都是遺傳而來的。
兩天下來曆孟南學了不少東西,但一直都沒有出手的,意思,直到眼前的這一塊。
這塊石頭外表看不怎麽好,起碼沒什麽成色,而且個頭也不大,就算是都開出來,也不值錢,除非裏面開出紅出來。
但一塊最多也就是幾百萬,還至于曆孟南這麽大費周章麽?
聽懂啊項秀靜問他,曆孟南沒說話,隻是問項秀靜:“我要是賭賠了,我能損失多少?”
項秀靜看看那塊石頭:“不好說,但你隻有本錢的話,也就是個本錢。”
“老闆,怎麽賣?”曆孟南問,對方看了一眼項秀靜曆孟南兩人:“十五萬,不開不保。”
“那要是我想看看成色呢?”曆孟南再問,對方便說:“三十萬,給你看看成色。”
“你說怎麽來?”曆孟南問項秀靜,項秀靜勉強笑了笑:“不用開了,我們要了,十五萬,不開不保。”
“爽快,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你們帶現金了麽?”那人說着把石頭抱了起來,項秀靜粗略的估量了一下那塊是石頭的份量。
石頭都有石頭的重量,至于玉石也有玉石的重量。
曆孟南把手裏的一張卡給了對方,“我沒帶現金,你刷吧。”
對方把卡接過去,用刷卡器給刷了一下,十五萬到賬把石頭給了曆孟南。
曆孟南拿起石頭左右看了看。
那人問:“兄弟,看你也不是總來,不開開看看?”
“開一下我看看。”曆孟南把石頭給了對方,對方果然給開了一下,用打磨機小心的在石頭表皮上給開了一層。
結果真的見綠了。
周圍跟着看得都說對面的賣家這下虧了,開出來的事祖母綠。
項秀靜反倒笑了笑,一點都不在意的。
曆孟南看她更是如此。
“你們賣不賣?賣的話我三倍收回來?”那人說,曆孟南看了一眼項秀靜,項秀靜沒說話,曆孟南說:“不賣,我們拿回去玩玩。”
“要不這樣,再開一點。”那人說,曆孟南就答應了,結果那人就開一次還想開,開一次還想開,開着開着開出了紅。
項秀靜一見紅便說:“不能在開了,再開就不值錢了。”
對方一聽項秀靜就是行家,就是在想開也不能開了,石頭是人家的,而且這是行裏的規矩,石頭随人走。
賣家把石頭給了項秀靜,項秀靜看看,裏面确實紅了,看來曆孟南很有眼光,這塊石頭身價何止倍增,恐怕要給他翻出倍數來了。
正當兩個人打算帶着石頭離開,一個年輕人和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走了過來,打量了一會曆孟南問:“小夥子,這石頭我要了,你姓什麽?”
曆孟南和項秀靜這才停下,朝着眼前老者看去,結果這一看項秀靜反倒愣住了,這老頭的樣子?——
怎麽會和曆孟南有三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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