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秀靜他們是給請到陳家的,進門的時候項秀靜就發現了,不一樣的氣派。
房子外面看不出來什麽,但是獨門獨院倒是要人眼前一亮,雲南雖然是個風景宜人的地方,但也不是什麽地方都風景宜人,特别是有些地方。
這邊是做生意的好地方,高樓大廈這些年拔地而起的不少,想要在雲南這塊風水寶地上面找到一處别具一格的地方也是不多見的,何況此時老頭把他們帶過來的是個獨門獨院的地方。
在外面項秀靜就看着老頭不是一般人,加上和曆孟南有些相似的地方,項秀靜這一路上跟着進來便格外的上心。
門口有兩尊大石頭的獅子,項秀靜像是這種石頭的石頭的獅子見過的不多,但是也知道其中的一些講究。
獅子本來不是中國的東西,書上記載是從東漢年間西域作爲禮物送給中國皇帝的,随着佛教傳入中國,獅子也在中國人的心目當中有了尊貴的低位,而後有人去印度學習了雕刻藝術,才有了石頭獅子出現在陳列墓前的現象,而後皇宮,林園,府邸,佛塔,橋梁等處均有出現。
再後來石頭實在逐漸體現了很多大戶富戶人家的家勢與權力象征,和中國的麒麟同時成爲靈獸。
石頭實在自然有些擺放的講究。
中國人遵從男左女右,暗指男尊女卑的意思,一般來說石頭獅子都是一雌一雄,成雙成對,擺放也都按照男左女右,左邊是雄獅右邊是雌獅。
放在左側的雄獅一半都是雕刻成右前爪玩弄繡球或者兩前爪之間放一個繡球,右側的雌獅則雕刻成前爪撫摸幼師或前兩爪之間卧一幼師。獅子通常須彌爲基座,基座上有錦鋪,獅子造型各異,但有一樣,獅子也有溫順和威猛之分,一般這和家主有着密切關系,放在古代,文官門前多爲溫順,武官門前則威猛。
進門的那對獅子,明顯是對威猛的獅子,别說是那隻雄獅,就是那隻雌的也威猛的非比尋常。
院子裏面也是十足的氣魄,項秀靜走過路過都能看出,院子裏面無論是擺設,還是鋪設都是從全國各地運送過來,要是現在是古代,項秀靜真以爲這裏是個王府了。
老頭進來之後就走了,吩咐了一聲,就叫人吧曆孟南和項秀靜帶到别院去,說他一會就過去,至于那塊石頭,曆孟南始終在手裏面玩弄着。
石頭本來就不是很大,玩着也不累,結果就這麽一路玩了下來。
項秀靜其實也不是多明白,好好的來這裏幹什麽?
到了别院有人招呼兩個人,進門坐下有人奉茶,但是人走了就剩下了他們兩個。
項秀靜的感覺,兩個人是給人關到這個地方了,但看曆孟南毫不在意的樣子,又不像是擔心的樣子。
“你認識這家人麽?”項秀靜進來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頭頂上,說了是上面有陳家老宅幾個字。
看着挺樸素的,但就是能看到一股威嚴霸氣出來。
坐了一會天就快黑了,項秀靜有點坐的累了,就從裏面走了出來,曆孟南看着項秀靜出來,他也跟着出來,結果剛出來就看外面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女的走在前面,走的有些心急,男的走在後面,走的不緊不慢,但是眼睛也一直都朝着這邊在看着,進門看見曆孟南和項秀靜兩個人不由得愣了一下,似乎是看到什麽驚奇的事情,停下便不動了。
而走在前面的女人,此時更加的有些激動,臉上一陣陣的白了起來。
女人站在那裏便不動彈了,跟着另外的那個男人就吞了一口口水,眼前的人——
其實也不光是對方,就是項秀靜也眼前的男人給震驚住了。
看着沒有四十歲而已,張相也是分的英俊帥氣,黑色的一身西裝打扮,氣質也是極好,最重要的一點,是這人長得竟然與曆孟南七分相似。
項秀靜有些發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曆孟南站在那裏站着,一直沉默不語,倒是前面的女人,一看到曆孟南竟忍不住哭了。
“你是我姐姐的兒子?”女人一把抓住曆孟南哭了起來,把項秀靜哭的有些意外了。
還沒搞清楚就哭泣來了?
之時長得像而已,不一定就真的是親戚。
“我現在叫曆孟南,以前的名字叫曆東辰,我不知道我親生母親是什麽人,之時知道我的出生年月,我今年二十八歲。”
曆孟南說,女人擡頭已經淚眼婆娑了,而一旁的那個男人說:“我姐姐失蹤的時候我十二歲,我幾年四十歲,你應該看得出來,我們陳家的人男人張相都有幾分相似,你和我有七分的相似。
如果是這樣,你的血型應該和我們陳家人一樣。
她也是我姐姐,和你母親是雙生姐妹,你看到她就好像是看見你母親了,我們有你母親的胎發,你既然能找打這裏,就說明你已經知道,你和我們陳家有關系,回頭我會找人給你做一個鑒定。”
故事的發展完全不在項秀靜的意料之中,她以爲這趟是曆孟南帶着她過來玩的,沒想到真的有故事發生。
“你是我舅舅?”曆孟南問,男人看了一會曆孟南,“她是你妻子?”
男人問,曆孟南看了一眼項秀靜,回的十分坦然:“是。”
“進去說吧,外面天黑了,你阿姨的身體不好。”曆孟南的舅舅說着朝着裏面走去,曆孟南也被面前的女人哭着給拉進了房子裏面,項秀靜自然也是跟在後面進去了。
等到進門都坐下了,有人也過來了,沒多久陳家的少一輩都到齊了,一進門項秀靜可不是一看就有點意外了,人家長得可不是都很相似麽,女的不算,光說男孩,确實都有點和那個老頭子有點相像的地方。
“要看明天過來,别不知道深淺,吓壞了你們嫂子。”那個舅舅就是這麽說的,之後把人都給敢了出去,人都走光了,曆孟南的阿姨拉着曆孟南的手開始說起多年前的一件事情。
她說那時候她還年輕,隻有二十歲,跟着姐姐一塊出去看石頭,身邊帶着弟弟,結果人出去了就遇上了兩個搶石頭的人,而後姐姐就被推下了懸崖。
他們找了很長一段時間,始終沒找到屍體,之後的事情就是這麽多年了。
項秀靜覺得自己是在聽一個故事,但是這樣的故事能是巧合麽,曆孟南這種人,什麽時候他屋裏起早了。
聽完了曆孟南才說:“你們說的我都不清楚,我也沒有見過我母親長得什麽樣子,我隻是不久前在一次珠寶拍賣會上見過你,我知道你叫陳君豪,雲南人,經營珠寶生意,是個玉石鑒賞家。
我們珠寶展上見過,但你沒有留意我,我卻看見了你。
我這次來想要給你們看一樣東西,你們看看。”
曆孟南說着從身上拿了一塊羊脂玉的玉環出來,說是玉環,其實就是半塊玉,好像另外還有一邊。
曆孟南把玉拿了出來,放到了桌子上面,女人看了忽然不哭了,從自己的身上也拿出來了一塊,對到了一起。
跟着一旁的男人也拿出了一塊,但是男人拿出來的是一個玉環,這才是一整塊,而女人的卻是一半,要和曆孟南的放到一起,才是一整塊。
項秀靜也挺奇怪的,但想想也就明白是怎麽的一回事了。
“這是我出生的時候爸爸跟我們姐妹的,爸爸說一胎隻給配了一塊,但我們一胎是兩個女孩,一塊就分開了。”
女人哭着說,曆孟南這才看了一眼項秀靜。
項秀靜之時個旁觀者,坐着看看的人。
後來男人又說:“你母親你沒見過?”
“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家裏三個兒子,我是家裏的長子,從出生大現在隻有一個母親沈淑雲,家裏也從沒人說過我父親有過另外一個妻子的事情,我前不久發現我的戶籍本上面,有人改動過,因爲我是在父親婚前就出生的人,婚後名字蓋過,所以我有這個懷疑。
至于這塊玉,是我在我父親的書房裏面看到的,我父親經常坐在書房裏面拿出來看,我小時候的記憶裏面,父親給我帶過一次,由此想到可能和我有些關系,才帶了出來給你們看看。
一般這種玉,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這不是古時候的東西,但是我已經找人給我看過了,玉是古時候的。”
項秀靜沒見過,所以不知道曆孟南說的真的假的,不過他都說了應該不是騙人的。
男人點了點頭:“這塊玉一共兩百斤重,我們陳家祖上經營玉石生意,乾隆年間還得到過封賞,這塊玉就是其中的那塊玉。
聽說是要進獻乾隆皇帝的,但是乾隆帝看過之後說送給我們陳家了。
之後就每個孩子出生一塊玉環,一直到現在。
文化期間我們放到了井裏面,到現在确實很多年了。”
說的真的一樣,項秀靜将信将疑。
陳君豪好像是看出來項秀靜想什麽一樣,便說:“有些事不一定都是假的,有些事也不一定是真的,但還是信其有的好。”
項秀靜知道說她呢,便起身去了外面,外面一群人,很快就圍了上來,看怪物的看項秀靜。
項秀靜也不是怕人看,自己找了個地方安靜的站着,站夠了也要吃飯了,曆孟南也從裏面出來了,但那個女人就這麽一路的拉着曆孟南,曆孟南也不還推開,結果就好像是走丢了回家的孩子,一直就給女人這麽牽着手。
吃飯的時候項秀靜還聽見女人問曆孟南,他父親的事情。
曆孟南說了一些,也說了一些家庭情況。
項秀靜原本也是坐在曆孟南身邊的,結果沒等坐下就給老頭子叫了過去,叫她坐到身邊去。
老頭子就問了:“你是項秀靜吧?”
“嗯。”項秀靜一邊吃着一邊回答,雲南的好東西到處都是,特别是吃的東西,項秀靜雖然不知道什麽跟什麽,但是吃還是會吃的。
老頭看她吃還給端了一些放到面前,一看就是個老頭寵着的。
項秀靜也不客氣,别人怎麽看,她都不帶關心的,低頭吃她的飯。
“你父親我見過,想不到你能來我這裏。”老頭說項秀靜看了老頭一眼:“我父母身體都好,你老的身體也好,有機會他們來看您。”
“會說話。”
“嗯。”
老頭呵呵的笑,下面都看他們,吃過了飯項秀靜和曆孟南自然是回去了,但進門曆孟南坐在那裏發呆。
項秀靜也沒問什麽,回去躺在床上變睡覺了,曆孟南都半夜了才上床,掀開被子把衣服給脫了,跟着就從身後把項秀靜給摟住了,好像是冷似的,用力的把項秀靜摟在了懷裏。
項秀靜睜開眼睛回頭看了他一眼,曆孟南就問:“冷不冷?”
“你要不來我挺好的,你來了我就有點冷。”項秀靜覺得曆孟南很冷,要不然用力摟着她幹什麽?
轉身項秀靜想看看曆孟南,曆孟南卻閉上了眼睛,把項秀靜摟在了懷裏,不讓她動彈。
項秀靜差點給曆孟南悶死,半天曆孟南才把她放開,結果一放開曆孟南變從床上翻騰了起來——
折騰了一兩個小時人才消停,項秀靜早上就有點起不來了,曆孟南早上倒是神清氣爽,精神百倍。
外面喊吃飯項秀靜勉強能起來,出門還有些不精神,吃飯的時候也提不起精神,老頭子就問她沒精神是不是懷孕了。
曆孟南坐在對面擡頭看項秀靜,項秀靜便說:“我們不是夫妻,離婚了兩年了。”
曆孟南的臉色一沉:“睡覺的時候我怎麽沒聽你說離婚的事情,我要去複婚你不同意,吊着我。”
“我沒吊着你,是你一直死皮賴臉的要跟着我。”其實一大早上的項秀靜不願意和曆孟南吵架,但是曆孟南就是自己不上道,非要和她吵。
狠狠的看了一眼項秀靜,曆孟南還是說:“少說兩句我賣不了你。”
項秀靜吃了飯起身走了,出門打算轉轉。
看項秀靜走了,曆孟南起來就跟了出去,随後老頭子叫人在後面跟着,給他們帶着轉了轉。
雲南那邊項秀靜跟着曆孟南賺了幾天,幾天下來項秀靜唯一的收獲就是一枚玉镯子,陳家給的,說是算是見面禮了。
本來項秀靜不想收,但是曆孟南是個愛财的人,直接給收了,扯着項秀靜的手給套進了項秀靜的手腕裏面。
項秀靜想要摘下來,對面的阿姨說:“我們陳家的東西,獨一無二隻有一個,你的這個我們從來沒有測量過,是你這兩天過來,我爸爸叫人幾天下來不眠不休給你打磨的,如果與你無緣,就不會這麽合适了,镯子從選料到加工,到成型送到這裏,隻經過三個人的手,一個是我爸爸選料,一個是工匠打磨,另外一個就是我給你們送來,說明和你們有緣。
玉器這東西能旺人保平安,呆着吧。”
“别不識好歹。”曆孟南說,緊握着項秀靜帶着玉镯的手,項秀靜怎麽都放不開,這才收了镯子。
離開後項秀靜仔細的看了一下镯子,上好的羊脂玉,如果她沒猜錯,是陳家那塊祖傳的玉上的一塊才對。
飛機上面曆孟南把項秀靜的手我在手裏看,人白戴什麽都好看。
項秀靜靠在一旁看着飛機的外面,曆孟南拉着她的手親了一下,項秀靜就愣住了,轉身朝着曆孟南看着。
聽說男人要是親女人的手背,是真心愛一個女人的意思。
“從這裏跳下去,你願不願意?”項秀靜問,曆孟南變愣了一下,眉頭都沒皺一下的問:“我要是願意,你是不是就問我肯不看現在就跳?”
“差不多。”項秀靜心裏确實這麽想的,就這麽回答了。
“最毒婦人心,你果然是夠毒的了。”曆孟南說笑似的,起身便站了起來,揭開了扣子,朝着機艙那邊走去,空中服務人員問他幹什麽,他便說要跳下去,結果吓得一飛機的人都慌了,曆孟南卻看着項秀靜問:“嫁不嫁?”
結果她這才直到,又給曆孟南算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