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懷孕項秀靜便開始禁欲了,曆孟南一下都不能碰她,就好像她身上長刺了一樣,而曆孟南也不知道她懷孕的事情。
“我累了,你今晚睡樓下的房間,别影響我休息。”項秀靜一手拿着毛線一手拿着織針,正打算給小騰家的孩子織毛衣。
這一年很快過去了,又到了秋天了,再過不久天就會冷,天冷就腰添置衣服,項秀靜打算給小騰家的小三織毛衣了。
小三這名字是項秀靜給取的,小騰和喬楚都沒說什麽,唯獨曆孟南,覺得這個名字不怎麽樣,但是人家父母都同意了,他也不好再說,結果這名就叫上了。
但是敢叫的沒幾個人,本身出生那孩子就帶着一點權勢來的。
小騰現在的身份在會裏已經超出了曆孟南和項秀靜,而今的小騰已經不一樣了。
誰能喊着老大的兒子小三。
項秀靜裏曆孟南當然不一樣,喊也就沒什麽了。
曆孟南問項秀靜也沒和他說話,拿起毛線織了起來,低着頭,目光如水,好像是身邊沒有曆孟南這個人一樣。
九點鍾了,吳媽把晚上的魚湯給端過來了,曆孟南坐在一邊奇怪,雖然人的性子變了一些,但是過去一年都不怎麽吃魚肉,好像是老三離開的事情給她造成了不小的打擊,即便是在家裏也一直吃齋念佛。
突然的吃魚吃肉,曆孟南還有些不習慣。
“吳媽,我也餓了。”曆孟南跟着吳媽要,吳媽去給端了一碗。
喝了湯項秀靜回去樓上,曆孟南便跟着要上去。
“你睡其他的地方。”項秀靜站在門口不進去,這就是在叫曆孟南走的意思。
“我什麽都不做,難道睡覺也不行?”曆孟南已經開始脫衣服了,帶着點稚氣,項秀靜便回了一句:“那也不行。”
“你着不是找麻煩麽?”曆孟南說着去抱項秀靜,項秀靜推了他一下,轉身門關上把人關在外面了。
“你幹什麽?”曆孟南站在門外喊,項秀靜去洗澡,根本也不理會。
到了夜裏曆孟南把門撬開還是進去了,隻不過項秀靜睡的沉了,曆孟南就是進門也沒發現,才知道身邊還睡這個人。
曆孟南在身後緊摟着項秀靜,許是這一年在一起睡的習慣了,項秀靜絲毫沒覺察出身邊躲了一個人。
曆孟南換了睡衣,摟着她的腰,手輕輕的放在腰上,身體貼在一起。
項秀靜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好像是睡得糊塗了。
“下午我要出去。”曆孟南其實一夜都沒怎麽睡,一直在等着項秀靜醒,按照他的想法,人醒了肯定要趕着他走,那樣他就有借口了。
但他等了一個晚上人也沒醒,就有些着急了。
人醒了更是沒反應,那就不能怪他了。
翻身曆孟南從床上起來,把項秀靜身上的被子給扯開了,雖然隻是雙膝跪在項秀靜下面,托了一下項秀靜的雙腿,但那種限制級的畫面,還是把項秀靜給吓到了。
“曆孟南,你别想動物似的,别讓我——”
項秀靜說話的時候曆孟南已經開始了,項秀靜的臉都白了,狠狠的瞪着曆孟南,火氣一上來便有些嘔吐不适,一把推開曆孟南便起來了,忙着下床跑去了浴室裏,抱着浴室的馬桶吐了起來。
曆孟南的臉色算是那看的了,睡褲提上轉身跟着去了浴室裏面,看到人一個人的吐走了過去,眸子越發深了許多。
“有了?”站了半天曆孟南就總結出這麽一句話,而項秀靜起身就給了他一記白眼,轉身便走了。
曆孟南跟過去,彎腰把人給抱了起來,在地上轉了兩圈才給放下。
“我想要個女兒。”曆孟南那時候信誓旦旦的說,結果孩子做b超的時候他又眉頭皺的老高,醫生說是個女兒的時候,他也沒有那麽欣喜若狂了。
“怎麽了?”項秀靜檢查完出來問他,他還說沒什麽。
但回了家不知道是怎麽了,倒是顯得失落了。
項秀靜就看着他,看得他心裏有些發毛的那種。
他什麽樣子,項秀靜其實閉着眼睛都能猜到,嘴上說喜歡女兒,實際上喜歡的卻是男孩。
項秀靜其實早就知道,他在孩子的事情上面說了慌。
不光是這件事情上,另外的一件事情上也是。
其實項秀靜因爲曆老三的事情早就不那麽計較了,但有些時候,還是覺得,曆孟南這個人太不讨人喜歡,而她也不知道當初怎麽會那麽喜歡曆孟南這個人。
眼看着快要三十歲的人了,有了孩子,卻因爲是個女孩就不被重視了,項秀靜覺得這個事挺可笑的。
雖然面上是不被重視的,但第二天曆孟南就把項秀靜帶去了婚姻登記處,過去準備複婚的。
曆孟南堵的婚姻登記處水洩不通,還說不能讓女兒做什麽私生女。
“人是你的,錢也是你的,你還有什麽不滿足,隻是動動手而已。”曆孟南找着項秀靜的身份證和戶口本,找不到臉色有些陰郁,當着好些人的面問項秀靜。
看似在婚姻公正處裏商量,身後卻排着一大長隊,他要不能結,别人也就别想了。
“人我不要,錢我也不缺,你能不能滿足我,你自己不知道麽?”項秀靜的眸子朝着曆孟南的身下掃了一眼,當場引發了不小騷動。
曆孟南有種,那就玩吧。
項秀靜當天就報了警,警察來了一看曆孟南正在拉扯項秀靜,在看看項秀靜那從容不迫的臉,進門後把曆孟南給請出去了,第二天項秀靜就把曆孟南起訴了,罪名是敲詐。
曆孟南打電話找項秀靜,電話打不進去,等他去找人就不在家了,問了吳媽,吳媽說她也不知道哪裏去了,什麽時候走的她都不知道,更别說是去了那裏。
——
多年後
一晃五年的時間,五年後項秀靜從飛機上睡醒就聽見小丫頭也邊上的一個哥哥說話聊天。
“我是回家看爸爸的,你回家做什麽?”小丫頭天真,對什麽人都表示友好,肉肉的小臉看了便叫人十分的喜歡,項秀靜好整以暇的看着女兒,純良無害的小臉十分讨人喜歡,但她就是個調皮搗蛋的孩子,對于這一點,項秀靜覺得并不是遺傳了她的基因。
“我不是,我有爸爸。”對面很顯然也是個憨厚的孩子,就是聽他說話項秀靜都想要笑出來了。
過了不多久,項秀靜轉開臉看向外面,靜靜的回憶起五年前的一些事情,延伸到很小很小的時候。
那時候的她隻有三歲吧。
項秀靜眸子眯上,靠在飛機上又睡了過去。
飛機降落小丫頭跟着媽媽一起下了飛機,因爲去過的地方太多,對任何事情都毫無新鮮感,她很想見到爸爸,要求回來的。
媽媽就答應了,她還是很高興的。
結果下了飛機不多久,她們母女便被很多人堵在了機場裏面,五十多人走在攔截他們,而機場裏面更是發出了有可疑分子的播報,也讓機場人群騷動起來,直到一個人的出現。
曆孟南從一邊走出來的時候,看了一眼項秀靜,而後目光落在地上的小丫頭身上,跟着走了過去。
停下曆孟南蹲到了地上,看着小丫頭:“你叫什麽名字?”
“芊芊。”小丫頭諾諾的說,曆孟南眉頭微蹙,擡頭看了一眼項秀靜,不是很高興的态度,而後問她:“什麽時候的生日知道麽?”
小丫頭擡頭看了一眼媽媽:“六月。”
曆孟南原本也不相信,但一聽說是六月眉頭皺了皺,李丹彤就是六月的生日,他女兒也是六月的。
“那天的?”
“初九。”
李丹彤有個叫初九的小名,聽曆孟澤叫過一次,之後沒聽過,但曆孟南是個好記性的人,記得不難。
“這孩子?”曆孟南說着把女兒抱了起來,起身看着項秀靜本人,項秀靜則是和小丫頭說:“你不是很想見爸爸麽,他是你爸爸,曆孟南。”
小丫頭歪着頭看曆孟南,曆孟南也沒想到自己和女兒的見面會是這種情勢,他預謀今天的見面預謀了有段時間了,本來想要給她一個下馬威,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曆孟南覺得有點憋屈,但是與女兒能夠見面,曆孟南還是拿出了一個做父親的興奮。
隻是可惜,有其母必有其女,媽媽很強勢,女兒也弱不到哪裏去。
轉身的時候曆孟南便聽見女兒用稚嫩的聲音問他:“爸爸是因爲芊芊是個女孩,才不要芊芊麽?”
曆孟南的臉色一瞬陰沉了,“你說的?”
回頭曆孟南便問,項秀靜便回答:“這還用我說麽,事實難道不是如此?”
曆孟南的臉黑:“我沒說你怎麽就知道?”
“看來五年的時間一點沒讓你長進,你是想在過一個五年。”項秀靜說着把太陽鏡拿出來戴在了臉上,而後小丫頭也拿出了自己的,學着媽媽的樣子戴在臉上。
曆孟南看着懷裏的這個女兒,戴上眼鏡倒是像極了項秀靜的小時候,忍不住便親了一下。
而後小丫頭便說:“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一定要正面回答我,不然我會誤會你在逃避。”
曆孟南便說:“爸爸沒有不喜歡女兒,隻是想先要個兒子。”
小丫頭哦了一個表情,而後便不說話了。
曆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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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上的那段,好像不一定過,就不特别寫
這本書也因爲隻有幾個人在看,天涯就不往下寫了
希望還有機會更讀者見面
特别感謝還在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