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安一行四人出了校門後,直奔特拉法爾加廣場,是英國倫敦著名的景點之一,坐落在倫敦市中心,東面是倫敦城,北接倫敦的鬧市索荷區,南鄰白廳大街,通向國會大廈,西南是水師提督門,背後是通往白金漢宮的儀仗道林蔭路。廣場北面是國家美術館。
韓安很少出來,見到這接近現代化的交通條件很是驚訝,道:“這附近交通真方便。”
程相卿點點頭,道:“trafalgarsquare是這裏交通的中心樞紐,常有巴士來往,查令十字車站就在附近。你以後要是去哪裏玩又不知道怎麽去,可以先來這裏瞧瞧。”
韓安問:“這裏能去唐人街嗎?”
顧雪懷在一旁插口道:“能的。英國最大的唐人街在r。你想去唐人街看看嗎?”
韓安點頭:“嗯,聽說美國唐人街有個洪門,不知道這裏有沒有。”
程相卿道:“洪門?這個我還真不清楚。”
顧雪懷也搖頭:“我也不太清楚。”
邊說這話,幾人很快便進入廣場,廣場中央是兩個噴水池,中間是一個高幾十米的威靈頓的雕像,下面有四隻獅子,柱基是青銅浮雕,廣場北端是台階,四角上有四個雕塑基座。
看着這鋼筋水泥的城市,韓安一瞬間有回到二十一世紀的感覺。
幾人逛了半天後,便找合心意的地方擺畫闆開始畫畫。
韓安也找了個地方坐下,擺好畫闆後,他四處望了望,卻沒有興趣畫畫,于是懶洋洋地坐在原地。
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他大學讀的是金融專業,讀完大學後他進了家世界排名的企業,雖然他的業績還不算差,但是因爲總愛遲到,三個月試用期剛結束他就被踢了。
後來他又進了家小公司,憑着上遊水平的業績,老闆也不計較他愛遲到,他當時覺得老闆挺仁義的,心裏感激,心想要報答老闆的知遇之恩,盡職盡責地造成本職工作,從來不請假也不早退,可沒到半年,老闆被兄弟陰了。
那天他照常遲到半個小時到公司,進入之後一個人都沒有,他看了看手機,确定不是周末,也沒有今天放假的消息。于是他淡定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始工作。
到了中午,他習慣性地推推旁邊的人,說:“哥,幫我帶盒飯回來。”
旁邊那人半天沒動,他擡頭一看,吓自己一跳:“老闆!”
老闆坐在自己旁邊,面容憔悴胡子拉碴,西裝也淩亂不堪。
老闆問他:“你沒跟他們走。那小子怎麽會放着你不用?”
韓安小心翼翼地問:“去哪裏?今天有什麽特殊任務嗎?”
老闆沉默半天,從口袋摸出一張卡遞給他:“給你,散夥費。密碼是我手機号後六位數字,去找個新的工作吧!”
然後老闆走了,韓安無奈,收拾了東西後找了個自助銀行一看,嘿,卡裏就二十塊錢。韓安看了好幾遍才确定自己沒少看零。
後來韓安也沒有找新工作,就待在他的房子裏,炒股玩遊戲寫小說,解決溫飽問題後還能每月存下一小筆,等着将來娶媳婦後給媳婦買化妝品。
可沒想到一下子穿到民國時期,這個身體家裏倒是挺富有,吃穿不愁,不用操心賺錢。
想到找老婆,韓安瞬間就開心了。
民國時期的美女,再活潑的,身上也有一股子溫婉娴雅的韻味,而且内涵又有氣質大家閨秀真是一堆一堆的。簡直太符合他的要求。
至少原主爹的一堆小老婆和原主的那些姐妹,長的真是不用說的。
除了當心不要找到那幾個特别作的,老婆這事真不用他着急。
韓安想,要娶個好老婆,自己就得有身份地位。自己在一大幫中國文人裏想出頭,必須得再國外闖出一定名聲。
自己在英國至少得再待兩年,在英國文壇擁有一定名氣,畢竟現在一戰剛過去,英國還在國際上還是很有地位,這會對他去其他國家文壇發展有幫助。
這麽一想,他有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太頹廢了,隻讓布萊恩教授幫自己推薦給報社幾篇經濟方面的論文,這種工作量根本不夠,這段時間他得寫本書才行。
原主來英國已經四年了,一開始是在大學附近的高中上學,後來進入政經學院,平時挺低調,就愛看書,學校圖書館的書看了不少。
現在寫出幾本英文作品,應該也不會讓人覺得奇怪。
韓安想了想,決定先寫點簡單輕松的。他在畫紙上畫出一個小男孩牽着一頭威風凜凜的大熊犬,他仔細看了一會兒,越看越覺得自己畫的好。二十一世紀,女生網萌文盛行,跟很多男生一樣,他也悄悄在女生網站注冊了一個賬号,所以對萌文還是有一定的了解。他打算用萌文風,創作一個童話故事。
故事的主角,是一個五歲男孩兒安安和他的寵物——一隻通體雪白威風凜凜的大白熊犬。故事内容就以他們與這個家裏以及屋子後面的小樹林裏的各種動物之間的活動爲主。
父母爲家庭奔波忙碌,沒有時間照看他。他時常一個人待在家裏,身邊隻有大白熊犬的陪伴。他和大白熊犬相互陪伴,與廚子底下的老鼠、牆角的蟑螂、花壇上的螞蟻聊天說話,流浪貓狗常常從他家門前的栅欄經過,房子後面森林裏的小動物也經常來拜訪他,給他講外面的世界發生的事情。
集中了所有美好品質的安安,天真、單純、誠實、樂觀、助人爲樂、體貼、好奇活潑可愛,他身邊有忠心可靠的朋友大白熊犬。他們相互陪伴相互幫助相互依賴,度過了這個精彩夏天。
寫到森林曆險部分的時候,日頭已偏西,口渴得厲害,打算停下來找點東西果腹。一回頭,發現顧雪懷坐在自己身後,手裏拿着自己寫的稿紙看。
顧雪懷将食物和水遞給韓安,對他道:“宴陽,字裏行間看得出,你的英文功底很是了得,這文章雖然寫得簡單卻不失優美,但語言道理闡釋方面是不是太過簡單直白了點?”
韓安點點頭:“這是寫給小孩子看的。越簡單越好。”
顧雪懷疑惑:“給小孩子看的?兒童讀物?”
韓安道:“不怕顧兄笑話,安幼時與家中姐妹玩樂,母親命人将貓犬兔一類寵物清洗幹淨後,我們兄弟姐妹一人抱着一隻,假作懷中動物對話,回想當日童言稚語,總覺溫馨萬分。”
顧雪懷笑道:“平日看宴陽你猶如山巅之月,高潔優雅,不曾想你幼時也有這樣稚嫩的一面。”
韓安笑笑,伸了個腰,道:“相卿和安瀾呢?”
顧雪懷道:“我過來的時候,安瀾還在畫。相卿在一旁等他,現在應該也結束了。我們過去找他們吧。”
韓安點頭,倆人收拾好東西,行到噴泉時,程相卿和胡安瀾果然已經在那裏等候。見倆人過來,連忙揮手。
四人一塊往回走,胡安瀾全程笑容可掬,搞得顧雪懷大爲不解。
程相卿道:“有位漂亮的女士,稱贊安瀾的畫畫得特别好。安瀾便爲那位女士畫了肖像,還在旁邊題了詩‘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那位女士說安瀾寫得字特别美,讓她對中國文化有了興趣,還說以後想跟安瀾學漢字。倆人互留了聯系方式。”
顧雪懷不由對胡安瀾歎服:“行呀,安瀾,看不出,你還真有兩下。”
韓安也在一旁稱贊道:“給漢字長臉。”
胡安瀾得意洋洋地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當年縣學,我可是當之無愧的才子。”
程相卿拍了他一巴掌,道:“說你胖還喘上了。”繼而又問韓安:“宴陽,今天可有收獲?”
韓安點頭,将畫好的稿紙遞給他看,面色雖然平靜,但眼底充滿得意。
程相卿看他這樣,還以爲他畫的肯定很好,笑着:“宴陽才氣逼人,這畫作肯定也非凡。”
胡安瀾看他那谄媚的樣子,剛想打擊一下,卻被顧雪懷扯了下袖子,便閉口不語了。
程相卿拿過畫紙,打開一看,笑意一淡,勉強維持。
他又翻看了後面幾張,笑意逐漸僵化,表情極爲尴尬。
胡安瀾不懷好意地問:“宴陽畫得怎麽樣啊,相卿?”
程相卿尴尬地看看一齊望着他的三人,支支吾吾,說不出違心的話。
顧雪懷和胡安瀾放聲大笑。
胡安瀾笑着拿過程相卿手裏的畫,一看,更是笑得前仰後翻,不了遏制。
韓安大怒,一把拿過畫,寶貝地放進袋子裏。
一群古人,沒見識!
漫畫懂不懂,這是漫畫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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