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中心轉移這篇論文盡管在數據上和論據上被打量删減,與韓安原先寫的那篇不可同日而語,至少在結構嚴密性上缺失巨大,而且第一期發行隻有原文的百分之五的内容,但它還是以透徹的分析和驚人的見地讓整個倫敦有再次震撼一把。超快穩定更新小說,本文由 。。 首發
所有人都在分析英國戰後的經濟形勢,不少人預測到戰争給英國帶來的傷害無比巨大,但英國一貫強大無可匹敵的形象讓他們認爲這種傷害不會給它造成緻命傷害。但an的這篇文章将他們的幻想徹底揭落,清醒的人都明白這篇文章的厲害之處,不願從夢中醒過來的人卻抓住它數據缺失這一弱點否認它的合理性。
一時之間整個英國經濟論壇又熱鬧起來,各種經濟大拿紛紛發表文章,或攻擊或佐證韓安的論點,或者預測這篇文章後面的内容,經濟報紙上論戰不斷,市井商人也拿報紙熱烈讨論。數以萬計的信件如潮水般湧入報社,報社人員被這恐怖的來信弄得頭昏腦漲。
報社經濟主編望着被信件掩埋的辦公室,崩潰的大吼:“這明明應該是出版社的事情,爲什麽這篇文章要發表在報紙上,老闆竟然還同意了,這簡直太不可理喻。”
報社經濟主編望着這雪花似的信件,一雙眼眸火光跳動!燒了燒了!這是信件應該全部拿去燒了!
就在報社經濟主編打算下令把這些信件統統燒了的時候,電話響了,他拿過話筒一聽,發現是經理的來電。他連忙問候:“上午好先生。請問你有什麽事情嗎?”
經理開口:“把an的讀者來信整理好,過一段時間我會派人去報社取。”
經理說完之後,便果斷挂斷電話。
他挂斷電話隔絕了風雲,報社這邊卻是烏雲密布愁雲慘淡。這麽多的信件他們到底要看到什麽時候?
相比報社那邊的苦楚,韓安過得比較安逸,他有空沒空去參加一下聚會,或者爲萊幸的宴會出一下注意,要不就是閱讀圖書館的書籍,要不就進入睡眠狀态去學習過文化知識。偶爾的時候,他也會去騷擾騷那些教授,希望他們能夠被打通爲他寫一封推薦。但是那些教授的決心不是一般強大,他們一邊在報紙上寫文章激烈地和韓安互動,咳咳,這也算不上互動,因爲韓安把文章交給報社之後便不再管這事了。繼續說這些教授,他們一邊在報紙上寫文章激烈地和韓安互動,一邊沖舔着臉進來百般請求的韓安放冷氣:“請離開,你并不符合畢業标準。”
其實韓安實在不明白,明明是學校通知他他已經可以參加畢業面試,可爲什麽非要自己申請學校才會組織面試。如此也就罷了,還非要是什麽破規定,非要有推薦信才能去申請。這校規不妥當,得改!
報紙上的論戰激烈的進行着,韓安和教授們的僵持繼續着,萊幸的聚會如期到來。
這天,韓安早早的起來收拾好自己,帶上自己給來幸的禮物,來到和傅崇碧約定好的地方,二人一起來到萊幸舉辦宴會的别墅。
白天穿着潔白優雅的人魚長裙招呼客人,見韓安到來她連忙上前招呼。
她微笑着和韓安擁抱,然後在韓安懷裏小聲地道:“親愛的,你待會要小心一點,有個固執己見的人闖入了我的宴會,我已經去驅逐他,可他厚着臉皮曲解我的話,非要留在我的宴會上,我知道他肯定是來鬧事的,你要是實在忍不住可以狠狠地教訓他,不用在意我。”
韓安很詫異,問:“什麽人?”
萊幸微笑着離開他的懷抱,眼神若有若無的朝一個方向掃了一眼。韓安看着她目光示意的方向看過去,隻見五六名女子圍着一位高大俊美的英國男人。
萊幸低聲解釋:“喬伊的表兄,艾布納,是個風流的花花公子,一向自持詩人的身份,到處誘惑年輕的小姑娘。他聽說大詩人an才華橫溢,又長得俊美無比……”萊幸笑容調皮的朝安眨眨眼,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韓安聽完萊幸的介紹,再看看那個亮光閃閃的青年,覺得他原先還算俊美順眼的臉瞬間變成了一張特大燒餅——不用來打用來幹嘛?
額,這個燒餅可以打不?韓安開始嚴肅地考慮這個問題。
在韓安妹妹的介紹中,這是個傳說中的人物,他一生的暗淡的螢火僅用來襯托喬伊的璀璨奪目光芒四射。出身比喬伊好,生活畢竟喬伊順遂,結局也比喬伊要好上那麽一點。可待喬伊的生命裏,他實在是微不足道的一枚小人物,即使二人是血親,他用盡生命去燃燒的光輝也比不上喬伊的一生努力綻放的神采。
韓安考慮之後,發現他的臉再像燒餅,也不是用來給他打的。
他在英國這個地界,要碾死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國留學生還是毫不費力的。當然韓安也不是毫無還手之力的人就是。但作爲一個不喜歡惹是生非又識時務者爲俊傑的人,韓安立馬将其他亂七八糟的心思收起來,果斷選擇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
在自然界兩隻雄孔雀遇到會怎麽樣韓安不清楚,但在一個心思詭異喜怒不定的中二病面前開屏,那絕對是妥妥的找掐!再說韓安又不喜歡外國女孩子,實在沒有必要因爲這些虛無缥缈的風頭去招惹這麽一個大麻煩。當下他決定避着這個花孔雀一點。
萊幸是宴會的主人,自然不能一直陪伴韓安,她跟韓安打招呼之後便去招待其他人。傅崇碧找到人聊天,韓安跟幾個比較臉熟的人打招呼之後,便找了個角落凹造型。幾次宴會下來,他養成了一個良好的習慣——當一個安靜低調的美男子,不出風頭不惹事也不打臉。
期間喬伊過來和韓安打招呼,原本看起來是有心和韓安好好聊一會兒的,但這是萊幸的宴會,作爲未來的男主人,他也要跟着萊幸一塊兒照顧衆人。
他走之後,韓安無比慶幸剛剛木有貿然出風頭,太恐怖了,這不是萊幸舉辦的私人性質的宴會,來參加的都是萊幸喬伊的朋友嗎?怎麽宴會進行到一會有那麽多鬥雞眼慘雜其中?看着那些西裝革履道貌岸然一派紳士派頭的男人,韓安想起他們拉着你滔滔不絕長篇大論的模樣。韓安默默擦了把冷汗,繼續凹造型,做他的安靜低調美男子。
韓安一個造型凹到宴會中間,在衆人相繼從這個角落離開的時候,他不由摸摸自己的小心肝,然後長長舒口氣。
别誤會,他不是被中二病和鬥雞眼吓的,他是被老是站在他旁邊放狠話的女孩子吓到了。
萊幸的宴會會很成功,她優雅大度的舉止,将事情達利的井井有條的能力,以及優美别緻的造型赢得了衆人的誇贊。韓安原先聽到衆人贊美她時十分爲她開心。但這個開心維持不到一會兒之後,他便開始憂心忡忡了。
韓安選了一個好角落。好在哪裏呢?
大家似乎都覺得這裏安靜不起眼,于是都喜歡來這裏說悄悄話。各種奇葩的言論都在這裏生成,善良美麗的萊幸被暗算了無數語言刀劍。至于安靜低調的美男子韓安,也被這樣恐怖的言論荼毒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好心累!
好不容易等那些女孩子離開,韓安決定換個角落凹造型,他覺得這裏風水不好。
韓安選了一個比較順眼的角落,哪裏有張沙發,韓安很開心地走過去。他剛剛坐下沒多久,旁邊過來一個人,一屁股就坐到韓安身邊了。
韓安看了對方一眼,對方沖他笑。
韓安也回了一個微笑,然後随手拿了沙發上的書假裝翻看。他的心裏有些愁雲慘淡,看來這個角落風水也不咋的,一下子遇到最大的中二病。
“你也喜歡托馬斯的詩作?”艾布納看着韓安問。
韓安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拿的是一本托馬斯的詩作,他瞬間有些心塞,世界太不美好,他老是碰上糟心的事情。
他沖艾布納道:“他寫得很好。”
托馬斯的詩作寫得确實很出色。但作爲一個地道的品味有沒有被動提升過的中國文人,他更喜歡中國古典詩歌。他雖然也寫西方的詩作,但他始終更崇尚中國古典詩歌,是以他才會那般認真地跟着老先生學習。
艾布納明顯不滿意他敷衍的回答,他直勾勾地看着韓安。
韓安大汗,這是托馬斯的腦殘粉嗎?
論如何愉悅對頭腦殘粉,一個字,誇!
當初被托馬斯黑出翔,韓安的幾個好友買了托馬斯的所有作品回來給韓安看,并告訴他這叫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作爲一個勤奮好學的男人,韓安自然是對着那些作品好生研究了一番。他有自信,即使以後托馬斯再黑他,他也不是沒有還手的能力。
韓安對托馬斯的了解,當然還是有一定深度的,随便誇誇愉悅他的腦殘粉,這點他還是有自信的。于是他淡定地沖着艾布納分析贊美了一下托馬斯的詩作。
艾布納聽他韓安說完,瞬間被取悅了。笑着對韓安道:“很開心我們有共同的喜好。我叫艾布納,遇見你很高興。”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有罪,我向大家請罪,我昨天晚上寫着寫着睡過去了,一大早醒來的時候都七點四十多,我匆匆忙忙收拾了一下沖到教室好容易才沒有遲到。至于拖欠的章節。我盡力補上
嘤嘤嘤,你們罵我吧,我太愧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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