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英國不願意給韓安寫推薦信,韓安也沒有辦法,他隻盼望發出去的那一篇經濟論文,能夠打動這些刻闆嚴謹的教授。除此之外,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再做其他事情。
于是,将那邊經濟論文交給出版社後,他便安心的跟朋友聚會,隻待一周之後再去申請一次。
他的交際圈比較單純,除了中國留學生外隻與萊幸和喬伊交以及班級中幾位英國同學往密切。所以他大多數參加中國留學生舉辦的聚會,對其他英國同學的邀請他也甚少參加,一般是能婉拒就婉拒。就算參加的聚會也都是小型的私人性質的,那些比較正式比較高質量的聚會,他向來不去涉足。他的這一做法讓一衆友人很是不解。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他們在英國學習自然是願意交到更多出彩的英國朋友,增長更多見聞以便增加自己的資曆。而韓安雖然能交到出色的朋友,卻不去經曆更大的場面,大家認爲他這樣對他自己的發展不利。
韓安對此也隻能閉口不言,非是他自甘平庸畏懼高處争鋒,而是他認爲自己現在還不到高調招搖的時刻。其他人看他蜚聲文壇才名赫赫,一眼看去光鮮亮麗榮耀萬分。但看慣後世名利場虛浮沉蕩的他自是明白,這些不過是夢幻泡影一觸即破,并不真實。這是一個動蕩的時代,這時的西方國家講究的是财富武力,他的這些虛名隻不過是娛樂性質。他追求這些其實也不過是爲了利用這好聽的名頭,爲自己賺取一些好看的臉面。至于如何曾固自己的根基,他另有打算,并不依賴于此。待他來日可掌撥天下風雲之時,自然有他高調招搖的時刻。
他平日裏并不刻意與中國留學生相交,所以若非上次監獄事件他與大部分中國留學生關在一切,說不定就這一個學校的中國留學生他還有不認得的。現在要說他全部認得也不盡然,因爲好多人他隻見過,連人家姓名他都不太清楚。這次趁着這密集的聚會,他暗暗地做了一番功夫,好容易才将所有人熟悉。
傅崇碧早先便韓安等人說好一起去參加上次監獄事件中幫助他們的人舉辦的聚會以表示感謝。一夥人呼啦啦的去肯定是不行的,于是大家選了幾個代表人物前去。外表出色才華驚人名聲斐然的韓安自然雀屏中選。
這些人都比較有身份地位,他們說舉辦的聚會自然偏向華麗輝煌,而且來參加的人也比較有派頭,一個個看起來矜持優雅翩翩有禮。但韓安絲毫不敢大意,自從第一次他被傅崇碧帶着去向宴會主人表示感謝,結果被主人拉着走到大廳中心向衆人介紹自己而導緻又被衆人圍攻後,他便不願意傻乎乎地往前沖了。他現在主張低調入場低調撤離,送完禮物之後老老實實窩在角落裏。
這天他以最不起眼的方式和主人打招呼之後,便尋了一張小桌坐下,他閉着眼睛閱讀圖書館裏的書籍,原本打算将這個宴會蒙混過去。卻不曾想又聽到萊幸清亮悅耳的聲音,期間還夾雜着好幾個不同女人的聲音。
萊幸的聲音清透悠揚,可韓安總覺得其中浸透着一股說不出來的意味。韓安不是一個敏感的人,但總歸還是能聽得出萊幸不太願意跟其他幾個聲音的主人打交道。他仔細聽了一會兒她們的談話内容,才發現原來此地正在上演英國版的宮心計,怨不得萊幸不高興。
韓安默默聽了一會,見萊幸語氣越發不平和,想來是不高興極了。于是他便輕咳一聲,那邊的談話瞬間便靜止了。
韓安無奈地走過去。
萊幸見到韓安時兩眼一亮,但礙于旁邊有太多人,隻得故作平靜地跟韓安打招呼:“嗨,an,好久不見。”
韓安笑着和她打招呼,然後對她伸出手,道:“是啊,好久不見實在有些思念你,不知道有沒有那個幸運能請你陪我站散步?”
萊幸點頭,将手遞進韓安的手掌,微笑着說:“這也是我的榮幸。”
二人同其他幾人道别後,便相攜離開了。
其他幾人見攻擊目标離場,便沒有了談下去的**,不鹹不淡的說了幾句之後,也相續離開了。
萊幸對韓安道:“an,你說要參加我的聚會。”
韓安點點頭,笑着對她說:“嗯,我說過。不知你的聚會準備的怎麽樣了?”
萊幸笑眯眯的對他道:“基本準備妥當,但需要你幫忙想幾個好注意去點綴一下,不知道你願意不?”
韓安點點頭,眉眼笑開:“非常願意。”
萊幸開心地挽着他的胳膊與他約好下次見面的時間地點。
她問:“你的畢業面試準備的怎麽樣?”
韓安歎息:“遇到一些麻煩,不過應該不是大問題,我能解決。”
萊幸道:“喬伊曾在你的那所學校就讀,如果有什麽困難你可以向他請教。”
韓安點點頭,卻并沒有把這些話放在心上,作爲一個**的成年人,遇到比較正式的事情他還是傾向于自己去解決。
萊幸自然也知道他心裏的想法,不過她并沒有開口勸他,而是拉着韓安繼續聊天散步。
聚會結束之後,韓安見萊幸隻有一個人,于是走到她身邊輕聲問:“美麗的小姐,不知有沒有那個榮幸陪你走完回家之前的路程?”
萊幸笑着将手遞給他,二人便一起上車離開了。
胡安瀾無可奈何在搖頭歎息:“宴陽怎會與一女子如此親密,這簡直太不可思議。”
傅崇碧道:“宴陽品性高潔純真無垢,萊幸活潑善良熱情開朗,他們二人合得來是常理之中的事。”
韓安送萊幸回去時,萊幸拉着他到自己家裏做客,二人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聊起來。韓安跟她要的筆和紙,給她畫出衣服形式。
那精簡優雅低調奢華的風格讓萊幸眼前一亮。她捧着設計圖愛不釋手的說:“好想立刻做出,不知道穿在我身上會是什麽樣的效果?我真是有點迫不及待!”
韓安笑着道:“我想穿在你身上一定美極了!”
萊幸捧着設計圖自顧自的高興一會兒,突然對韓安說:“an,你能畫出這麽美麗的衣裳,不把它做出來讓那些美麗的人穿上實在是太可惜了。不如我們一起開一家服裝店吧?”
韓安想了想,點頭道:“我可以給你提供一些意見,包括店鋪規劃服裝設計等等,然後我們以股權形式入股分紅。”
萊幸瞪大了美麗的眼睛,她驚訝地問:“你真的要和我一起開服裝店?”
韓安搖頭:“不是我。”
萊幸疑惑地問:“那是誰?”
韓安得意一笑,故作神秘的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見他如此,萊幸好笑的問:“不會是個美麗的姑娘吧?”
韓安點頭,那是絕對的。他娶老婆沒有别的要求,但一定得漂亮,顔控黨不解釋!
他給萊幸的宴會提供不少意見,随後便坐着萊幸的車離開她家裏。如果報停的時候,他讓司機停車下車買了一份報紙。他翻開報紙找到經濟版面,在最顯眼的地方找到了自己的文章。他的意的笑了笑,拿着報紙回到車上。
待他坐好仔細翻看時,不由疑惑的皺起眉,這是他當初寫的那篇論文嗎?怎麽好像有好些不一樣的地方?數據含糊語句模糊,看起來有種模棱兩可的感覺。他仔細的閱讀一遍,才發現自己的數據被人删除。這個發現讓他十分惱怒,想想也知道這肯定是經理同意的。
所以韓安回宿舍之後,便給經理打電話。
經理似乎早就料到韓安會給他打電話,他淡定地與韓安問好。
韓安質問:“爲什麽删減我的文稿,這讓使得我文章的質量下了一個檔次。”
經理無奈地表示:“an,你原先的文章确實寫得很好,可現在不适合公布。它揭露的事實太過恐怖,完全放出來會造成社會恐慌的。”
韓安不上當:“你們删除的是我的數據。這隻是讓我的文章看起來很不真實,并沒隐藏我的主張。我沒有看出修改之後揭露的事實變得更美好。”
經理:“對,我們認爲你的預測很準确。這樣偉大的想法不應該被埋沒,所以我們隻能删減其中一些數據來實文章的真實性看起來降低了一些。但對真正了解而又理智人們來說,這些數據的删減并不阻礙他們領悟你的預測。”
韓安不敢置信地問:“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們隻是給我的文章制造了一個缺陷,讓它看起來不那麽真實,這全是爲了不讓大多數人相信它?”
經理點頭,道:“對,an,相信我,真正有智慧人是能看出來的。這并不影響你的榮譽。”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o__o”…
我寫着寫着睡着了,我不是故意睡着的,你們打我吧我又食言而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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