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長的金色槍戟在大漢手中如同無重般,雙眼瞪着周圍人,一時間,竟無人敢上前。
“殺!”也不知誰吼了一句,人群同時暴起,各色器魂光芒大盛,在空中交織成密集的攻勢,向中央手持金槍戟的大漢鋪天蓋地般的湧去……
——
“最後一個了……”黑衣青年手持匕首,寒光一閃,如閃電般刺向淩莫。
嘭——
匕首刺穿了右手,黑衣青年古井無波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當機立斷向後掠去。
“這副身體,真是容易受傷呢。”“淩莫”緩緩起身,緩緩拔出匕首,輕舔上面的血液,鮮血的味道在舌尖環繞,久久不散。
黑衣青年隻覺得詭異異常,當下也掠出身影,向着另一個方向加速逃去。
吼——龍嘯一般的吼聲自“淩莫”體内發出,幽黑的氣息在他周身下飛旋而出。背後滲出的血珠打濕了衣衫,一把通體幽黑的鐮刀破膚而出,一道道紅紋密集的分布其上,詭秘地讓人心生怯意。
血鐮,重現!
望着那遠去的背影,“淩莫”嘴上扯過一絲詭笑,幽黑氣息包裹着右手,取下緊貼後背的血鐮,猛然向那道背影擲去。
旋轉的血鐮帶着破風聲,很快地追上那道背影,鐮柄抵住他,黑衣青年隻覺得血液如同凍僵般,動彈不得。
“給我回來!”一聲輕吼,那被幽黑氣息包裹住的右手向後一拉,猶如一隻無形的手,瞬間将其帶回。
“你說誰是最後一個?”“淩莫”冷冷道,後者的眼神此刻隻剩恐懼。
“死吧!”黑衣青年眼珠突然碎裂,身體被血鐮輕松割斷,一道靈魂沖入“淩莫”懷中的魂珠。
“呼,這感覺是……”“淩莫”喃喃道,兩隻瞳仁緊密的旋轉着,一股破碎之力釋放出來,那黑衣青年的屍體瞬間裂成數塊,隐埋在黃沙中。
“鏡裂,他的瞳術是鏡裂啊!”“淩莫”望着不遠處的人潮,自言自語道,“這小子運氣不錯啊。”
幽黑色氣息暴起,“淩莫”躍至空中,手中突然亮起黑光,向着那人潮生生砸下。
轟——
狂暴的力量在人群中炸開,血鐮飛舞,橫批、順斬,如同一場華麗的死亡舞蹈,從容而優雅。
各式各樣的器魂在血鐮面前失去了作用,那來自血鐮的威壓,仿佛淩駕于一切器魂之上,道道靈魂瘋狂地湧入魂珠内,近乎透明的魂珠綻放異彩,顯得周圍景物都黯淡下來。
一道金光在中心降臨,整個角鬥場自中心釋放着層層金玟,炫目奪彩。
“事情,似乎變得有趣了……”“淩莫”看着從遠處散發而來的金紋,喃喃道。
——
金光籠罩在大漢身上,在衆人驚異的眼神中,身體開始産生了質的變化。
金槍戟逐漸化爲銀白,一道道血紅色的魔紋從體内滲透出來,本就高大的體型在此刻變得更爲龐大,數米長的黑色羽翼在後背生出,遮住了他那龐大的體型。
一對血紅雙眸慢慢睜開,羽翼緩緩拍打将他拖向空中,居高臨下地看着衆人。
“這就是繼承的力量嗎?”大漢的聲音變得深沉,不敢相信一般舉起左手,上面密布着詭異的魔紋,猩紅的散發出光芒。
恐懼的神情遍布每個人的臉上,當然,不包括重在加速趕來的淩莫。
“是時候清理一下垃圾了。”大漢手持槍戟之向人群,輕吐一字:“爆!”
銀白槍戟光芒輕閃,血紅如同深海般在衆人腳下湧出,随着“轟”地一聲,血紅炸開,竟連屍體未留,直接化作血海中的一部分。
幾道身影同時掠起,手中光芒大盛,直直地沖向空中的大漢。
“哼,蝼蟻一般的東西,不過是垂死掙紮。”大漢輕哼一聲。毫不猶豫地擡起手,魔紋發出亮眼的猩紅。
嘭!嘭!嘭!
那幾道身影還未接近便爆體而亡,便落入血海中消失不見。
“哈哈哈哈……真想不到我肖猛也有今天。”大漢仰天狂笑,那血海也是一陣翻湧。
“恐怕也是最後一天了。”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咻!
一記淩厲的腿風冷不丁的襲來,竟令得那龐大的身軀徑直落向血海。
半空中,一道修長的鐮刀穩穩托住那身形,正是淩莫無二。
嘩啦——
肖猛龐大的身軀從血海中飛起,巨大的黑色羽翼沾滿血迹,活脫脫一個血人。
“是你。”肖猛手持槍戟,升至半空與淩莫對視。
“我不認識你,别搞得很熟一樣。”“淩莫”冷冷道,“還有,你這個樣子真的很惡心。”
“哈哈,氣勢的确是不同了。”肖猛毫不在意地抹了把臉,血液順着身體滴落下來,“看來将你留到最後真是個驚喜呢。”
“你會後悔的。”尾音剛落,“淩莫”身形原地消失,下一秒,那包繞着幽黑色氣息的拳頭已經至肖猛跟前。
嘭!
兩隻拳頭緊緊轟在一起幽黑色氣息與血色氣息互相吞噬碰撞,互不相讓。
銀白色槍戟向“淩莫”右側襲來,可“淩莫”身影再次退後數十米外,腳尖微點,輕盈落在血鐮上。
“暴怒之主,薩麥爾嗎?難怪這血海看起來如此眼熟。”望着手上那血色氣息,道。
緩緩閉上雙眼,猛然睜開,一道低喝聲響起。
“瞳術•;;鏡裂!”
眼前的景物慢慢破碎,猶如扭曲空間一般。而“淩莫”目标,便是那巨大的黑色羽翼。
左半邊羽翼猛然破碎,豐滿的黑羽片片飄落進血海,那堅硬如鐵的骨架竟生生裂成碎片,肖猛突兀的下墜,但很快地靠着右翼勉強保持着平衡。
“你竟然敢……”肖猛看着破碎的羽翼,怒從心來,化爲一道血影向“淩莫”沖來。
“咦,隻能發動這一次了嗎?這身體真是弱啊。””淩莫”搖了搖頭,看向那道沖來的血影,“看來隻能快速解決你了。”
“少在那裏大言不慚了。”血影沖至眼前,卻見一修長血鐮飛來,頓時冷哼一聲,“就憑這個解決我嗎?”
“淩莫”不答話,脫離血鐮的他周身包裹着幽黑氣息向那血海墜去。
“找死!”肖猛大喝一聲,手掌翻動,一道血浪直沖淩莫席卷而去。另一隻手猛挑槍戟,迎向那血鐮。
而此時的“淩莫”在血海中,幽黑氣息護住其身,掌心不斷翻動,一道道幽黑氣息自體内調出,凝聚成一個又一個的奇印……
約有半柱香的功夫,隻聽“嘩啦”一聲,“淩莫”從血海之中探出身來。
“回來吧!”“淩莫”縱身一躍,腳尖便點上了血鐮,将他緩緩托向空中。
“終于出來了嗎?”肖猛舔了舔嘴唇,血鐮雖有另行卻是中能抵擋一會兒,待得他掌握節奏後便能使血鐮節節敗退。
“呵呵。”“淩莫”未答話,雙手緩緩擡起,隻見一團黝黑的煙氣缭繞,并不起眼。
“這就是你的底牌了嗎?”話雖這樣說,但肖猛并未放松警惕,緊緊盯着那團黑煙。
“去!”“淩莫”雙手送起黝黑火團,曲指輕彈,那黑煙拖着長長的煙氣徑直飛向肖猛。
眨眼功夫,黑煙便已飛到肖猛跟前,肖猛不敢松懈,手中槍戟狠狠向之劈去。
嘩——還未待劈中,那黑煙便自行散開,化爲道道奇怪的黑色符鏈順着槍戟慢慢爬滿肖猛全身,肖猛大驚失色,慌忙調動血色氣息抵擋,但那符印仿佛化爲他身體的一部分般,反而越縛越緊。
“暴怒,戒指在怒—黑煙罰之!”淩莫緩緩道。
槍戟自手中掉落,血海緩緩散去,肖猛躺在黃沙上,臉色蒼白的望着飛身而下的“淩莫”。
“爲什麽?爲什麽會這樣?”肖猛喃喃道“我不是已經獲得繼承的力量了嗎?”
看着走近的“淩莫”,肖猛眼中隻剩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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