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你會後悔的。”“淩莫輕輕晃動這插入黃沙的槍戟,以槍戟的重量沒入黃沙并不難。
“爲什麽?讓我死個明白。”肖猛很是不明白,但此刻已經沒有了絕望,反而是一片坦然。
“好,我就讓你死個明白。”“淩莫”俯下身,以嘲諷的語氣說道,“其一,你身上的魔紋并沒有散去,證明傳承的能力并未全部解開;其二,我見那血海但并不能确認你就是薩麥爾的傳承可你恰好承認了,而不巧我剛好掌握着這種壓制的能力;其三,你現在的能力不足薩麥爾的十分之一,僅僅是獲得傳承而已,以這副身體的承受能力,調動的力量對付你綽綽有餘。”
“你,到底是誰?”肖猛問道。
“淩莫”附耳對肖猛說了幾個字,肖猛的臉色歸于平靜。
巨大的槍戟戳穿肖猛的身體,肖猛緩緩閉上雙眼,他知道,他輸得不冤。
魔紋順着槍戟爬向淩莫手邊,企圖讓他身體充上魔紋。
“滾!”冰冷的字音不帶任何感情,那魔紋竟是在哪聲呵斥下安然退散。
“小子,你身體太弱了。”黑光沖着淩莫咆哮這着。
淩莫苦笑,正欲問話卻突然聽他說道。
“小子,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有些事情你自然會自己弄明白,而有些事情,你實力精進後,我自然會告訴你,現在知道太多對你反而無益。”
“還有,在你實力未強大之前,血鐮最好不要輕易示人,否則會惹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你的本體就是那血鐮吧?”淩莫問道。
黑光不置可否,逐漸黯淡下去,不再給予理睬。
血鐮緊貼在背上,随着血珠的收縮沒入淩莫體内。
一股無力的困乏感湧上全身,對身體的掌握已然恢複。一道白光籠罩住淩莫,随着強光亮起,淩莫慢慢閉上眼睛。
那麽,接下來,是開始還是結束呢?
……
唳!
遠方的青鳥發出鳴叫,綠草茵茵的地上點綴着星星點點的花色,流水聲潺潺,宛如一派世外桃源的景象。
一參天的古樹立于中央,繁茂的枝葉及散在地上的道道樹根,仿佛記載着時間的過去,現在。
一花一世界,一樹一菩提。
人皆因果,生世輪回。一生一世,便是記載于此處,故此樹有名,曰輪回。
輪回樹下,躺着一名少女,精緻的五官透露着俏皮可愛,白色的衣衫勾勒着少女微妙的曲線及嬌小的身材。光潔的額頭上此時卻布滿細密的汗珠,瘦弱的肩膀一抖一抖,仿佛一隻受驚的小鹿,讓人心生愛憐。
是的,少女便是淩曦,清酒從人界救起的少女。
“啊!”
一聲驚叫驚飛了停栖在樹上的鳥兒,充滿靈動的大眼睛滿是驚慌,猶如從噩夢中驚醒。
“哎,你醒了?”銀鈴一般的聲音傳來,循着聲音望去,卻見是一位笑吟吟的白衣女子,淩曦從未見過如此絕美的笑顔,那笑容仿佛連周圍都失去了顔色,宛若天仙。
白衣女子見那瑟瑟發抖的淩曦,心生憐愛,忍不住将其攬入懷中,輕輕撫住那發抖的後背。
“清酒,清酒,她醒了。”白衣女子呼喚道。
“艾染,幾百年了,都磨不滅你那急躁的性子嗎?”名爲清酒的男子帶着輕笑,踏空而來,銀發如星辰般披散着,赫然便是救起淩曦的男子。
“切。”艾染撇撇嘴,不再理會清酒,輕輕推開不再發抖的嬌軀,美目對上淩曦的眼睛,與她平視,“孩子,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麽?”
“我好像看到了哥哥……他在地獄般的地方……死了好多人……還有一片血海……哥哥從未那麽可怕過……”淩曦斷斷續續的說道,腦海中的景象如同電影般閃過,令她害怕。
清酒輕歎口氣,将手輕輕撫上淩曦的額頭,雙眼緩緩閉上,龐大的信息量從四方湧來。
半晌,清酒睜開雙眼,臉上帶着不可思議的神色。
“怎麽樣?”艾染趕忙問道。
“事情恐怕沒那麽簡單。”清酒說道,眉頭輕輕皺起。“他們身上都有着夜瞳一族的血脈,并且他們擁有着至親血脈,一方開啓了夜瞳便是激活了它。所以偶爾會有暫時的視野共享這并不奇怪,但那斷層的視野共享中,我看到了一柄鐮刀。”
“鐮刀?!”艾染猛然擡頭。
“對,名副其實的‘血鐮’。”清酒仰頭望着天空,“罰之血鐮,至陰屬性。”
“既然是至陰,那至陽呢?”卻見清酒努了努嘴,艾染恍然大悟。
清酒輕輕翻手,一心形項鏈出現在手中,項鏈一出,空氣中的溫度開始躁動起來。
“孩子,這項鏈如何得來的?”清酒附身輕聲問道,清澈的眸子倒映出淩曦的面容。
“這個項鏈,據鎮長說是母親留給我的,一定要貼身佩戴,不能丢棄不能離身。”淩曦絲毫不懼那高溫,那高溫對她來說反而再平常不過。
“如此一來,便可以說通了。”清酒将項鏈橫浮于空,一記手刀猛然劈下。
呼——
一道火苗沖天而起,火勢在清酒手上越來越大,雙手之間,兩道火連在一起,緩緩變長。
風停止了,那灼熱的氣息竟是讓空間都變得極爲扭曲起來。
“艾染。”清酒叫到。
艾染螓首輕點,心領神會,一道柔和的水波向那極爲霸道的火焰湧去。
哧——哧——
水霧缭繞,那水波竟生生被蒸發,而艾染不爲所動,一股更爲柔和的水紋将那火焰整個包裹起來。
約摸一炷香的時間,那水波紋的包裹慢慢減少,随之清酒手上,出現了一柄修長的鐮刀。
那鐮刀煞是美麗,晶瑩剔透的鐮身上散發出着如月般的白光,藍色的紋路點綴其上,勾畫着道道神秘的符印,周身偶爾竄出的火苗更是爲起增添了一份神秘,不像武器反而更像是絕世的藝術品。
“經曆四界的神器,罰之晶鐮,至陽屬性。”清酒雙手遞于淩曦,道。
淩曦不知所措的雙手接過,瑩白的鐮身配着少女白皙的皮膚,更加顯得一種和諧的美感。
“看來我推斷的沒錯。”清酒握住淩曦的雙手,緩緩将鐮刀折向中間,奇妙的景象發生了,月光飄散開來,那修長的鐮刀竟然再次化爲心形項鏈,安靜的躺在淩曦手中,月光一點一滴飄繞着,充滿着靈性。
“好好保管它,不要輕易示人,明白了嗎?”清酒将心形項鏈戴在淩曦的脖頸上,囑咐道。
“那個……你們那是魔法嗎?”淩曦眨巴着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微顫,問道。
哧——艾染掩嘴偷笑,而清酒也顯出尴尬的神色。
“這個呢,我們叫做仙術……”艾染解釋道,“不過,你叫什麽名字呢?”
“淩曦”淩曦答道。
“曦——這樣嗎?”艾染在手心寫了幾畫,手掌輕翻,一個金色的“曦”字便浮現在眼前。
見淩曦點頭,艾染高興地拉過她的手,那金色的“曦”字浮現在她的手上,釋放着燦爛的光芒。
“’曦’代表着太陽,要引領保護大家哦。”艾染輕輕揮手,那‘曦’字赫然化作一個金光燦爛的光球,釋放着耀眼的光芒。
“收下吧,算是見面禮。”艾染将光球輕輕壓進淩曦手心,那掌心處,一個金色的“曦”字若隐若現。
“我可以回去見哥哥嗎?”淩曦道謝後,問道。
“至少現在還不行,你必須在這裏掌握仙術,控制好身上的熾火屬性。“清酒頓了一下,”你也不想成爲他的拖累吧。”
淩曦點頭,繼續問道:“那哥哥現在在哪裏?”
“根據你腦海中的共享視野的影象,他應該在冥界。”清酒面色凝重起來,那個少年,他竟算不出他的未來,仿佛一個迷霧将他包裹住。“不要擔心,先将你的實力提升吧,你想知道的,我自會去調查的,相信我。”
“跟我來吧。”艾染輕輕對淩曦說道。
淩曦默默點頭,再次對清酒表示感謝,轉過身向艾染走去。
看着那道瘦小的背影,清酒無奈搖頭,着瘦弱的肩膀需要肩負太多的使命,這天地間的存亡真的需要一個孩子扛起嗎?她是熾天使的孩子,可她也是個女孩子啊。造化弄人啊……
罰之鐮的重現,必引糾紛,冥界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啊。清酒面色沉重地想着,輕輕擡手撕裂空間向其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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