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遠道而來,隻不過是想争取一個武舉考試的名次,好一飛沖天,然而現實總是這麽殘酷。绯心的心中也有些起伏。
“呦,挺快的嘛你。”監考官贊歎了一聲,“要是每個都像你這樣,老哥我就輕松了,繼續啊,不要停。”
绯心苦笑了一下,迎來了自己的第二個對手……
六場比賽轉眼就結束了,監考官激動地握住了绯心的手,“謝謝,太謝謝啦。下一場比賽是後天開始,依然來這西大營集合。”
“是,我知道了。”绯心淡淡地說。
“有禮貌的孩子,我先走了。”監考官吃不準到底哪一個是殺人兇手,在他看來,現在自己唯一正确的選擇就是趕緊回家。
所以在绯心想問還有些什麽事情,自己是不是可以自由活動的時候,監考官已經消失了。
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绯心擠開人群,朝其他的擂台走去。
“喔……老大,你怎麽過來了?難道你也想到了我的方法?”汲圓正在努力地朝自己的嘴裏塞着各種各樣的吃食。
“什麽方法?我已經打完了啊。”绯心詫異地說,莫非這武舉考試這麽多人看着還有什麽作弊的方法不成?
汲圓用力地将自己嘴裏面的東西咽下去,“你看啊,老大,他們不是擂台嗎,我看第四個人上去之後,我就第五個上去,隻要把擂台上面的人打倒,那我不就是最後的擂主了嗎?”
“果然懶人有懶招啊……”绯心稱贊了一句。
“老大我怎麽感覺不出來你在誇我啊?”
“一般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的人都會先上去,不隻是要證明自己,另外一方面也是一種立威的過程,别人看到你的身手就會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高手輕易的就不會來這裏攪混水,這樣是對大家都有好處的,萬一兩個高手在這樣最開始的比試中就拼個你死我活的,那就不好了。你看那幾個參加武舉考試的鐵甲衛不都是每個人占據了一個擂台,占山爲王嗎?”
“老大你是說我可能會碰到高手?”汲圓的臉色變了。
“沒事,你守着的這個應該難不倒你的。”绯心很有信心地說。
“啊,那個家夥認輸了,我上去了老大。”
于是汲圓就在站在擂台上的那個家夥驚奇的目光之中慢慢地爬上了擂台。
之前的選手基本上都是一個縱跳就跳上了擂台,雖然最後都倒下了,可是好歹還是能展示一下自己的輕身功夫的。所以對于汲圓的這個出場方式,顯然下面的觀衆都有些準備不足。
“哈哈哈哈哈……那個球一樣的玩意是啥?”
“大概是寵物吧?是誰家養的寵物吧?”
汲圓的臉紅了起來,輕輕地摸了摸自己已經被填滿了的肚子。
這個動作一做出來更加讓底下的觀衆笑翻了,引得周圍的幾個擂台的人紛紛側目。
“開……開始吧。”監考官徒勞地竭力将自己的目光從汲圓那胖胖的身子上挪開,忍着笑意結結巴巴地對場上的兩個人說。
雖然氣氛有些輕松,可是和汲圓對陣的那個人卻并不這麽想。
外行看熱鬧,内行看門道。
那人一看汲圓站在那裏,雙腳随意一擺,立刻就明白自己遇到了行家。
他緩緩地在場中盤旋繞着,以汲圓爲圓心繞過了一圈又一圈,就好像是要三百六十五度角将汲圓的各個角度都看完全一樣。
“打呀!”地下的觀衆已經不耐煩了,沸沸揚揚地喊着。
那人終于看不透汲圓的殺手锏到底在哪裏,咬了咬牙,在擂台上跺了跺腳,直接就朝汲圓的後身沖了過去。
汲圓本來就是在臨陣以待,全神貫注地準備迎戰,畢竟老大告訴他站在台上的人可能都是高手。他彎腰後跨了一步轉半圈,胖乎乎的胳膊一下子就夾住了那沖過來的人的胳膊和腦袋,腰上用力……
嘭地一聲,擂台上的飛灰飄了起來,在陽光下飛舞,而擂台周圍沸騰的喊叫聲在灰塵散去之後,就一下子全都熄滅了。
那個男人連一聲都沒有吭出來,就被汲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昏死了過去。
每個人都看清了,這個胖子是一個危險的角色,然而他們看不清和想不通的是,爲何一瞬間那個男人就躺到了地上。
“作弊!”有人在人群之中大喊。
無人附和,大家都把喊話的那個人當成了傻子看待。
汲圓的出手太快了,恐怕連那個被摔的男人都沒有想明白是怎麽回事就昏了過去。
“這就,結束了?”汲圓喃喃地說,在擂台下四處尋找绯心的身影,可是他的老大已經消失了。
來到了另外的一場擂台,曲甯正在和一個人拳來腳往地打得歡快。
可是看了幾眼,绯心就有些無語地捂住了自己的臉,不忍心再繼續看下去了。
以曲甯的身手,對付這種貨色恐怕一拳過去就可以解決了,可是他現在就像是一個喝醉了酒的醉漢一樣和那人你一拳我一腳地高高興興地對打,看起來還很激烈的樣子。
又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和曲甯對打的人雖然又換了一個,可是他還是那個樣子,绯心終于忍不住大喊了一聲,“我們要走了!”
“誰?”曲甯一身酒味,晃晃悠悠地來到擂台邊上,“哦,是绯心啊,你和汲圓都結束了?”
“小心身後……”绯心無奈地說。
“偷襲老子!”曲甯回身就是一拳。
兩拳相對,咯嘣的一聲響起,那人的腕骨都脫臼了。
“抱歉抱歉……你沒事吧?”曲甯一下子意識到自己出手太重了,趕忙上前問道。
“閉嘴!”那人也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主,聽到曲甯的話大怒吼道,用完好的一隻手打向曲甯的面門。
“哎呦……”曲甯躲閃不及,趕忙一低頭。
咯嘣……
又是一聲脆響。那人一拳正好打在曲甯的額頭,力氣太大,又将他的腕骨撞脫臼了。
“我認輸!”拖着兩隻軟綿綿的手掌跳下擂台,擠開人群就跑了出去。
“你們是故意的吧?”绯心在走回營房的路上問曲甯和汲圓。
“是老大你讓我小心一些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誰讓他打哪不好,專門打我的鐵頭……”
绯心指了指一邊正在盯着他們三個議論紛紛的一群來參加考試的人,“現在我們都已經成爲名人了……”
“茄,還怕了他們嗎?”曲甯不屑一顧。
“反正我也隻是來吃雞腿的。”汲圓很滿足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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