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甯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手指尖上的一根黑色的毒針,“你……你爲什麽?”
“真是一個可愛的傻子,青龍堂的襲擊從來都不會落空的,你想知道是爲什麽嗎?看在你這麽可愛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那女孩慢慢地走近了,直到最後貼在了曲甯的耳朵上,“因爲我們從來都是兩級殺,第一次進攻的那些人隻不過是去送死的而已。”
曲甯臉色猙獰,伸出手來先要去抓那“女孩”的衣服。
然而他一動,嘴裏就流出來了黑色的血液。他咳嗽了一聲,一口黑血更加洶湧地噴了出來。
“别動啊,别動,難得碰到你這麽好玩的人,别這麽就死了啊。”女孩有些惋惜地看呗曲甯在垂死掙紮,一臉的悲傷。
可是曲甯卻已經支撐不住了,他雙腿如同煮熟的面條一樣,軟軟綿綿的,根本就用不上力,搖晃了幾下之後,噗通地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真可惜,本來還想和你多玩一會的。”女孩皺眉,随即卻又笑了起來,“算了,前面還有更好玩的人呢。”
曲甯嗚嗚地呼喊,然而嘴裏面已經被烏黑的鮮血灌滿了。
“好好睡一覺吧,再醒來的時候就是另外的一個人生了,醉鬼先生。”
曲甯愣住了,他錯愕地看着那個女孩的背影,一直到自己失去了意識。
原來,他們所有的一舉一動都在那些隐藏在陰影中的人眼裏。
我實在是太蠢了,這次把所有人都害了。
曲甯最後的一絲意識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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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好慘啊。”
一個女孩的聲音突兀地在破碎的不成樣子的客棧二樓響起。
“你是……什麽人?”林若依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啊,”那女孩,“我也不知道我叫什麽名字,但是他們幾個應該知道。”
绯心,常由,汲圓三人一驚,身上的寒毛立起,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們每個人的身後都站了一個人。
“咱們可是來收菜的,可不是來這裏聊家常的。”
绯心身後響起了一個聲音。
“做完,睡覺。”常由的身後也有一個人的聲音響起,伴随着刺耳的鋼鐵摩擦的聲音。
“哎呀呀,你們還真是好沒意思,也太不知道待客之道了。既然是來取人家的性命的,再怎麽也要告訴人家咱們的名号才好嘛。”那女孩嬌嗔道。
“啰嗦。”汲圓身後的人,一柄閃爍着寒光的彎刀無聲無息地伸到了汲圓的脖子下面。
那女孩很明顯的打了一個寒戰,“你可真吓人,就不能多一個字嗎?”
“麻煩。”
“好了敗給你了,那我就來介紹一下吧。”
那女孩身子緊張起來,“聽仔細了哦,我隻一遍,要是沒聽清的話就隻能下輩子了。”
“青龍。”她一指绯心身後的人。
“白虎。”又一指汲圓身後的人。
“朱雀。”女孩指了指自己。
“最後一個,”她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同時一指常由身後的人,“玄武!”
那最後的一聲落下,一瞬間所有人都動了起來,绯心猛然起身,根本就沒有顧及自己的身後,反而直接朝林若依的方向撲去。而林若依則一矮身手中的長劍向汲圓的方向斬去。汲圓身受重傷,無法移動自己的身體,但是他卻也将自己手中的彎刀飛射出去,目标直指常由背後的人。
這一切都隻發生在電光火石的一瞬間,隻不過一眨眼的功夫,绯心四個人就調換了位置,而女孩四人則分别落在了四個陰暗的角落,各自手中的武器護在身前,一臉警戒的神色。
“啧啧,這是怎麽回事啊?”女孩搖頭,“這樣會讓我們很沒有面子的。上次發生這樣的事情是什麽時候了?……就是那個尋涯對吧,玄武?”
“哼。”那被叫做玄武的陰沉男人冷哼了一聲。
“看來我們又失敗了。”白虎将自己的短刀收入刀鞘中。
“要撤了嗎?我還沒玩夠呢。”朱雀意猶未盡地。
“青龍堂死了這麽多人,不能撤。”青龍伏下身體,随時準備再次進攻。
“沒用。”玄武後退了一步,沒入陰影之中。
“喂,你沒用,到底是我們打不赢還是他們無能啊?”朱雀跳腳。
然而玄武卻好像已經消失了一樣,沒入了陰影之中就徹底的沒了聲息。
“閃的真快。”朱雀看了看周圍的情況,談了一口氣,“既然這樣,雖然很丢人,當是那我也得走了,不然可能真的就不好玩了。青龍你就慢慢玩吧。”
她身材巧,跑了幾步在閣樓的陽台上面一跳,竟然還在空中翻滾了一圈然後才消失在了夜色裏面。
“最能鬧的人都走了,你也就不要怪我了。”白虎着,也轉身離去。
“這件事,我會告訴大家長們的。”青龍恨聲道。
“随意。”白虎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绯心無力地癱坐在了地上,“林姑娘,你和常由馬上去找一找曲甯。”
“你怎麽樣?”林若依眉頭微皺,滿是關懷地。
“我沒事,這些人應該不會回來了,但是曲甯可能有了大麻煩。”
“恩。”林若依重重地點頭,和常由一起走下了早就已經空無一人的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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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睛的時候,曲甯大喊了起來。
然而在看到绯心等人的臉的時候他又有些愣住了,“你們,還好好的?”
“廢話,難不成我們就要不好嗎?”汲圓大聲喊到,掙紮着從床上坐起來,他一動就牽動了傷口,呲牙咧嘴地喊疼。
“躺下!誰讓你起來了?!”常由不客氣地一把就将汲圓按在了床上。
汲圓殺豬一樣叫了一聲,随即看到常由那張陰沉的臉馬上就消停了下來,無限委屈地看着常由,“您能不能輕點?”
“對不住,我這手下可是沒準。”常由着,手下卻又拍了一下,惹得汲圓又大叫了一聲。
“可是,”曲甯仔細回想,覺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個噩夢,“我好像是夢到了一個很可怕的人,一個女孩子……”
他伸出手指,愣愣地看着自己受傷的手,“這是……怎麽回事?”
“哦,那個……”常有輕描淡寫地,“隻不過是一個的傷口而已,死不了的。”
“可是,我中毒了啊……”曲甯的夢中的景象又一次回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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