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趙雲與李旻講解一番後,李旻便決心要造福百姓。趙雲本不想再帶李旻去勸解孔伷投降,可李旻自告奮勇,決定出言勸說孔伷。
待趙雲李旻帶兵來到許昌後才知,裴元紹帶領自己軍馬早已拿下許昌,而張武帶領兵馬趕來之時,裴元紹正在城頭之上喝酒。
孔伷則完全沒有派上用場,被張武關入牢中,派了重兵嚴守孔伷逃跑。
戰局結束後,衆人分别在許昌臨颍穎陰城中,各自清理戰場,該掩埋的掩埋,該火化的火化。處理好城防俘虜與百姓的安撫後,便帶着降兵前往臨颍城,與梁小龍會合。
兩日轉眼間便過去,這日陽光明媚,晴空萬裏,完全看不出戰争的迹象。
臨颍城内,縣衙議事廳内,趙雲張武等人齊坐在廳内,各自對梁小龍彙報着戰果。
梁小龍坐在主位上,聽着衆人的彙報有些頭大,看了看衆人問了一句:“兩日不見你們怎麽便如此黑啦?”
衆人一陣無語,大家都在很認真的彙報軍情,梁小龍卻說衆人黑了,弄得所有人都啞口無言,紛紛用着一種白癡的眼神看着梁小龍。
梁小龍感覺自己的玩笑有些開大了,很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剛剛開個玩笑。”梁小龍咳了咳繼續說道:“這些無需向我彙報,說了我也不懂,這些事待回去之時,你們向奉孝文和彙報吧,還有曹鵬趙啓明他們說說,你們隻要告訴我,各自則損多少兵馬,戰俘多少,殺敵多少即可”
衆人相互對望一眼,各自心中都非常清楚梁小龍的爲人,梁小龍不是不懂,而是懶得去聽。
趙雲坐在那裏率先說道:“此戰我軍無一人陣亡,傷者四十二人,共斬敵軍援兵一萬人。”
坐在下面的衆人都是一愣,尤其是張武,臉紅的如蘋果一般。
梁小龍聽到這個數字,笑臉顔開的說道:“好好好,厲害殺敵一萬,未損一人,不錯嗎我看古人說的那句,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話也沒什麽道理嗎隻要兵精,裝備到位,就絕對是戰無不勝啊。”
趙雲出言解釋道:“也并非如此,我軍埋伏于山谷之中,谷中道路狹窄,兩旁還有數丈高的峭壁,我軍這次未死一人完全是靠地形,若是換成平坦之地,那就不好說了。”
張武坐在一旁,聽的那是滿臉通紅,心道:“早說晚說都點說”,想罷張武終于忍不住了,從座位處站起,向前走了兩步,站在過路中間處,突然單膝跪地拱手道:“末将張武知罪,願受主公責罰。”
衆人都爲之一愣,尤其梁小龍,完全不懂張武犯了啥罪過,心想“難道張武亂殺百姓,搶占婦女?”想到這裏梁小龍連忙搖了搖頭,暗罵自己一句“該死,這是你兄弟,想啥呢”想罷,梁小龍連忙站起身來,上前去扶張武:“張武,有啥事起來說嘛”
梁小龍一番話後,張武還是不起,低着頭說道:“末将有罪,此戰我軍折損猛虎營将士兩百三十人白龍營将士三十八人,傷者共八百七十二人,都是末将領軍無方,導緻如此衆多将士戰死受傷,末将願一死謝罪。”
還未等梁小龍回話,裴元紹站了來,單膝跪在張武旁邊,拱手道:“此事不怪張将軍,孔伷親自率領許昌大部分士兵,支援臨颍,許昌城中兵将不過萬人,而孔伷率領的支援軍足有兩萬以上,張将軍不緊以少勝多,還活捉孔伷,而且還抓了數萬戰俘。”
說到這裏,裴元紹哽咽了一下,繼續說道:“若說有罪,也是末将之過,末将明知城中守軍甚少,攻下許昌後,不緊不去支援張武将軍,而且還在城頭喝酒,害的張武将軍則損兵馬,末将願以死謝罪。”
此時周倉也站起身來,單膝跪在地上,拱手道:“主公,戰場上行軍打仗,戰局瞬息萬變,張武将軍靈機應變,以少勝多,活捉孔伷,此乃有功啊再說兩軍交戰,哪有隻是敵軍死人,我軍卻一人不損的道理,還望主公三思啊”
這三人說話一套一套的,給梁小龍弄得哭笑不得,梁小龍也不打算在扶三人,轉身走回位子坐下,看了看趙雲道:“子龍,你怎麽不跪下來求我,替張武開罪啊?”
趙雲嘿嘿一笑道:“主公說過,男兒膝下有黃金,子龍怎可亂跪,再說張武将軍也沒罪,就算張武将軍犯了罪過,隻要不是性質惡劣,禍害搶占婦女燒殺搶掠百姓,估計主公也不會治罪吧”
梁小龍看向張武三人,一皺眉頭,嘴巴撇了撇說道:“你三人真讓我寒心啊,看看人家子龍,周哥裴哥,你二人于我最早相識,竟還未有子龍了解于我,行軍打仗哪有不折損兵馬之理,張武兄折損猛虎營兄弟心中難道不難過,若是我殺了你們,難道我心中不難過,有道是打在你們身,痛卻在我心啊”說着梁小龍兩行淚水流下。
張武周倉裴元紹三人,心知說錯了話,見到梁小龍樣子,心中一陣難受,不由也跟着流下兩行淚水。
張武三人站起身來走向梁小龍,三人紛紛抱住梁小龍痛哭流涕,周倉本是兇神惡煞的臉龐,現在确實眼淚鼻涕橫流,樣子難看至極,似像鬼魅。
周倉摟着梁小龍的肩膀,哭道:“是俺不對,小龍老弟你别哭了,哥哥知道錯了。”
一個面色俊秀加兩個粗壯大漢,抱着一個小白臉痛哭流涕,那場面别說多那個了。
此時坐在一旁的趙雲也被此情此景所感動,但還有許多要是未說,可又不太好打擾,隻好用力的在一旁裝作咳嗽。
四人正在痛哭流涕之時,聽到趙雲咳聲,心知有些失禮,張武三人連忙走回座位坐下,整理了一下面容。
梁小龍擦了擦淚水,清了清嗓子說道:“那個剛才說到哪了,該誰彙報了?”
周倉整理好儀容後,說道:“末将此戰折損刀盾手六百三十九人,普通步兵兩千七百八十二人,抓得戰俘一萬三千九百三十七人,活捉李旻。”
梁小龍聽後點了點頭,裴元紹說道:“此戰共折損普通步兵九十七人,抓得戰俘六千餘人。”
梁小龍聽後點了點頭,看着周倉問道:“周哥,攻城折損兵馬正常,不過刀盾手裝備精良,爲何折損如此衆多。”
周倉想起此時,心中如刀絞一般,拍了一下大腿,歎了口氣說道:“俺本派了五百刀盾手裝作臨颍難兵混進城内,待攻城之時拿下城門,可後來才知道李旻早已看破此計,故意放進五百刀盾手,将其全部斬殺,若不是後來俺城門撞開,隻怕這一萬兵馬都拿不下穎陰城。”
梁小龍摸了摸那沒有一根胡須的下巴說道:“聽你這麽說,李旻此人确實幾分道道。”說着梁小龍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便忙看向周倉問道:“周哥,你也沒帶攻城器械,是如何撞開城門的啊”
周倉聽到梁小龍問這個,有些興奮的說道:“見情勢危急,又沒有攻城器械,城門打不開就沒辦法殺進城内,俺一氣急,就運足内力将城門撞開了。”此時周倉站起身來,手舞足蹈的繼續說道:“當時俺撞了七八下,那城門被俺撞的咚咚作響,沙石不斷從城門上落下,俺見有效,牟足全力又撞了一下,當時那城門就搖了搖,奔着俺就砸了下來,就這麽城門被俺撞開了。”說道這裏,周倉臉上露出十分自豪的表情。
梁小龍撇了撇嘴,看着周倉,心道:“這奶奶的是李元霸在世啊,竟然把城門給撞開了。”說道這裏,梁小龍突然想到:“若是周倉能撞開城門,那呂布等猛将豈不也能。”想到這裏,梁小龍連忙對趙雲說道:“子龍,會後你修書一封,叫奉孝等人抓緊加固城門,确保無人可以撞開。”
趙雲點了點頭,梁小龍看着裴元紹說道:“裴哥,雖許昌不足萬人,但攻下許昌也是着實困難,爲何你知折損這麽少的兵馬,就拿下許昌啊?是用了何等妙計,說出來讓我們也學習學習啊”
裴元紹一聽,臉色一紅,用着很模糊的語氣說道:“我帶三千弓弩手。”
衆人一下都沒聽懂,梁小龍皺着眉頭說道:“裴哥,你說啥呢,沒聽清啊,你牙疼嗎?”
裴元紹臉色又是一紅,這次清晰的說道:“我帶了三千弓弩手。”此話聲若洪鍾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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