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富貴正想重點說明藍圖對義肢技術的重要性,聞言頓時被狠狠地嗆了口。
他之所以浪費那麽口水,還不是因爲葉飛看起來對義肢技術很感興趣?
雖然鄧富貴沒指望某人能知道藍圖在哪,但要留在唐家尋找,先要他點頭。
結果葉飛好端端突然來上這麽一句,這着實叫鄧富貴感到說不出的難受。
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他在上門之前就知道了。
七罪在地下世界的能量不容小觑,有誰在調查七罪的人,輕易就能洞悉得到。
隻不過mss也并非等閑之輩,七罪沒能力阻止他們追詢到相應的線索。
不過這些不重要,重要是的鄧富貴自知身份暴露仍然造訪,已然是最後手段。
在唐家潛藏那麽久,他很清楚葉飛不是省油的燈,背後的能量更是極爲恐怖。
不提葉飛有能力帶着唐詩在破曉的襲擊下完好無損回來……
暗中二十四小時監視着唐家大宅的人,個個不是尋常人物,讓他找不到機會。
如今甚至連mss的人都爲葉飛辦事,即便是七罪也不得不謹慎行事。
方才看葉飛那麽“配合”,鄧富貴還暗暗慶幸自己沒有白白挨上一腳。
誰知這貨轉眼就反水了,簡直不按常理出牌!
讓人廢了那麽多口舌,到最後竟然是這樣的态度,好歹給人留點面子不是?
至少,得給七罪一點面子吧?
偏偏葉飛就是這般耿直,就差沒直說“我不知道藍圖在哪,你可以滾了”。
暗暗郁悶着,鄧富貴沒有輕易放棄,說道。
“姑爺,老爺子的藍圖對我們七罪非常重要,希望你能配合我們尋找。”
“這跟我有什麽關系?我爲什麽要配合你們尋找?”
葉飛翻了個白眼,道。
“老爺子雇傭你們是他的事,如今他已經過世,唐家和你們已無瓜葛。”
說着,葉飛站起身來,繼續道。
“我想你們七罪的意思,也是不再接受唐家的雇傭,所以你可以走了。”
“……”
鄧富貴沉默不語,臉色各種陰晴不定。
話剛說上兩句,葉飛竟然直接叫自己走人了,根本就不把七罪放在眼裏。
七罪橫行地下世界那麽多年,何人敢小視?
就算是唐重國,他在世時對七罪也沒這般蠻橫,雙方相安無事地合作着。
奈何眼前葉飛這操行,鄧富貴是真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七罪不是沒有調查過葉飛,隻是從沒查到過任何底細。
事實上,早在葉飛來到Jh接近唐詩時,他們就應唐重國的要求暗中調查了。
然而葉飛的過去就好像是張白紙一般,幹幹淨淨什麽痕迹都沒有。
當然,七罪會遇到這種情況很正常。
若是一個雇傭團夥都能調查到葉飛的底細,第九機關還怎麽混?
别的不說,葉飛帶走了第九機關那麽多秘密,後者哪能不好好提防着一點?
像葉飛這種棘手又相當不負責任的主,說不定哪天就投靠哪國情報部門了。
這貨沒有因爲生活“困苦”,跑去“毛遂自薦”就已經很不錯了。
如果被人查到他曾是第九機關的人,橄榄枝抛出來,沒人敢肯定他的去向。
抛開這些題外話,葉飛見鄧富貴坐着不吭聲,皺眉道。
“怎麽?你還有話要說?”
“如果……我是說如果……”
鄧富貴擡起頭來,咬了咬牙,道。
“如果七罪繼續聽候唐家的差遣,你能幫助我們尋找藍圖的去向麽?”
“不能,而且如今的唐家不需要你們,我沒必要幫你們。”
葉飛搖搖頭,說道。
“另外我不知道老爺子把藍圖藏在哪裏,要找,隻能你們自己去找。”
“……”
鄧富貴再次沉默,不是他不想開口,而是葉飛的态度明顯稱不上友善。
别看他嘴上說得輕巧,要找你們自己去找。
若是七罪真的傾盡全力自己去找,到時難免影響唐家,怕是他不會答應。
就在兩人說話間,會客室門忽然被人推開,一道靓麗的身影快步走進來。
不用說,這道身影自然就是聞訊歸來的唐詩。
乍一眼看到葉飛站在那,鄧富貴坐在一旁神色異樣,唐詩柳眉微皺了下。
“老公,你怎麽在這裏?你今天不是跟王伯出去置辦煙酒?”
“啊,早些時候我有事去了公司,回來時王伯已經出門了。”
葉飛看到唐詩立馬挂上一副“卑躬屈膝”的嘴臉,屁颠屁颠地走上去道。
“我聽傭人說李福回來了,你在公司忙着,就過來幫你招待着一點了。”
“哦,原來是這樣?”
唐詩狐疑地看了葉飛兩眼,沒有如何在意,笑嘻嘻地扭頭道。
“李福!爺爺過世以後,你不是離開Jh了麽?怎麽突然又回來了?”
“大小姐,我回來是想看看你的婚禮,順便找機會祭拜一下老爺子。”
鄧富貴起身說着,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沒提起藍圖的事。
唐詩對唐重國的秘密一無所知,曾身爲後者貼身保镖的他再清楚不過。
有些事,還是不要跟唐詩提起的好。
而且葉飛就在一旁,若是讓唐詩涉足其中,這位到時十有**會翻臉。
“這樣?那……過會我讓人給你份請帖,婚禮上沒請帖恐怕不能入場。”
唐詩巧笑嫣然地說着,對鄧富貴很是熱情。
她确實不知道唐家背後的諸多秘辛,更不知道李福隻是個假名。
可她勉強知道李福曾是唐重國的貼身保镖,爲唐家服務過很長一段時間。
雖然這些都是在李福走後,葉飛告訴她的,但是她并不在意那麽多細節。
她隻知道李福保護過唐重國那麽多年,回到唐家,理應給予一定的禮遇。
正因爲如此,得知李福回來後,唐詩才從百忙之中抽時間回來。
這邊,鄧富貴面對唐詩的熱情,佯裝出一副感激涕涕的模樣,感謝道。
“真是謝謝大小姐了,我剛跟姑爺聊了會,聽說近來府上情況不錯?”
“勉勉強湊合,你走的時候是什麽樣,現在還是什麽樣。”
唐詩抿嘴一笑,扯過葉飛的胳膊抱上,順手指指鄧富貴身後的位置,道。
“唉,李福!别站着,坐下說!剛好你回來,我想問問爺爺以前的事!”
……
(本章完)